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根本不会是你!”宴子桀狠狠的将他甩在塌上,指著季伏道:“你根本没这个胆量来怀弑君这份心思!弑君不只诛九族,更连作亲友,季伏你招出主谋,朕为你做主!”
“皇上……”季伏伏倒在床塌上,已然泣不成声,望著宴子桀道:“季伏家人已为恶人所擒……无耐之下被逼於此、季伏死不足惜,但求皇上为季伏作主……指使季伏的,正是内宫总管安公公!”
宴子桀的脸色刹时惨白,像被雷打了一般怔怔站在当地,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发出咯咯的声响:“……朕……的舅舅……”
——————————————————————————
卷著尘灰、雷延武的骑队以种十分稳定的速度前行。
倘若当真是要炸毁这批人马,胡璇这样侧头观探是极其容易被发现的。可也好在他一动不动,只忍著不时让眼睛发痛的沙尘,细细的看著眼前一披又一披奔来身边又随即掠过的军队。
山头上的二十个西砥兵可是又著急又害怕,急的是这胡璇怎麽还不引爆?可又害怕,会不会引爆的时候将自己也圈进去?听人说过雷延武与宴子桀那一役,仿佛是 十分可怕的东西……左想右想,可是面临雷延武的大军,也没有一个敢轻举妄动露了马脚,只好一个个捏著把汗盯著胡璇的方向。
雷延武的大旗已然出现,胡璇也隐隐认得便是雷延武的身形坐骑於马上。当下猛然起身,手里握紧火撵,撑著石壁跃入了驿道。就是这麽一连串动作的功夫,刚刚还距胡璇颇远的帅旗已然到了胡璇面前不远的地方。
“雷延武!”也不理会隆隆的马蹄声是不是能将自己的喝叫声传过去,胡璇定身站在驿道侧,直直的盯紧帅旗下全身铠甲的将军。
今天胡璇就没穿著西砥的兵装,他这样忽然出现在驿道上,已然引起了军队的注意,十几个士兵围了上来,长矛架起,将胡璇围在了正中。
军队的行进缓缓停了下来。雷延武遥遥的坐在马上向胡璇的方向望过来。
有些讶异,却还是命人让开一条路,雷延武催马来到胡璇面前:“你如何会在这里?今次又玩什麽把戏?是毒酒,还是火药阵?”
胡璇气定神闲的一笑,扬了扬脸面前雷延武:“我来救你!”说著,将手中的火撵子向雷延武挥了挥:“若我听命於人来炸死你,你认为这个人会是谁?”
雷延武的表情瞬间凝了下来,但决非惊讶,而是隐入沈思,目光已然茫然没了焦距。
胡璇没多给他时间,一声断喝:“雷延武!你今日反也是死,不反亦是死!你若不甘心,就速速命人将那二十人伏设的西在砥兵拿下!否则今天胡璇与你同坐一条船便全都赴往黄泉路!是生是死,全看你是一念之间!”说著,手狠狠的一指自己身後的丘坡上。
雷延武抬头望过去,隐隐看到移动的人影,沈著嗓子,对身边的西砥将领下命,只见那人领了命,带同几十人骑马向著丘下小道而去,胡璇才算松了这口气。
“可你为的又是什麽?”雷延武立定了马匹,由高处藐著胡璇。
“你当我还蒙在骨里麽?”胡璇眯起眼,冷笑回视雷延武:“有些事总瞒不过一世!定宁郡主与莫查合联同安公公如何计害我,我如今已然心知肚明!”
雷延武神色间一凛:“莫查合连此事也对你说了?”
胡璇淡淡一笑:“他们自然不会说!若让那母子二人知道我连他们的底招都识破,又如何还能让我存活置今日?又如何能信我一切襄助他们铲除你雷延武?”
“……”雷延武扯著嘴角笑了笑:“所以你将计就计,想杀的并非雷某,而是莫查合!”
“正是!”胡璇说这话的工夫,雷延武派出的一队人马已然回了来,多牵了十几匹战马。
胡璇藐了一眼,继续对雷延武道:“胡璇大仇未报,今日赌的就是你雷延武的野心!你若还算聪明,便不能把希望寄与莫查合甘居人下!你今日若当真是单身赴 死,就算胡璇有眼无珠救错了你!你若有心一争天下……”胡璇面上的笑意更为饱满,伸手复又指了指北方:“莫查合的十五万大军分成五批就押在十里开外!你今 日要麽成王、或是败寇,再没有後路!”
雷延武翻身下马,脸上阴晴不定,直直的盯紧胡璇,来到他面前极近的地方停住。
胡璇没有半分退缩,定定的回视雷延武。
静默良久,雷延武才开口道:“我若弑莫查合,在西砥便无立足之地。这点你应该明白。你犯险只身置於此地,为的又是什麽。”
“你若争天下,本就不该是西砥大漠。”胡璇一字一句的还话道:“杀机已起,由不得你休养生息之策了!”
由雷延武微微得意的神情中,胡璇知道自己又猜中了……只是此时心中才晃忽的发觉,只要顺著权利的欲望向上延伸,无论是雷延武、或是莫查合、亦有宴子桀……仿佛很轻易的就知道他们即将如何做出选择……然後只要将自己置於死地加以引诱,便又十分轻易的就可以讨好与左右。
“……”雷延武终於放声大笑:“那今日雷某就要谢过你的好处了!”拍了拍胡璇的肩头:“可惜你却没有任何价值了!”
“当直如此?”胡璇一声冷笑:“是脱离西砥之後、你动荡不安的军队与宴子桀一争高下的胜算高?还是天下大乱各自为政有机可图?”
雷延武某名的又被胡璇的提议吸引——或是他自己也开始觉查:这个美丽的人,任何一个建议,只要有一点道理,就会比别人的道理更容易让人信服。
“我可以让你以我为人质……”胡璇淡淡笑著,更逼近雷延武:“这样你所掌控的,就是宴国旧朝势力……和胡国旧部的力量。到你得成大业那天,再杀我不迟!或是……”胡璇挑衅的笑了笑,那笑容却令人没来由的心荡神摇:“或是你根本就怕不是我的对手?”
倾国Ⅳ缘浮章二十六
“我可以让你以我为人质……”胡璇淡淡笑著,更逼近雷延武:“这样你所掌控的,就是宴国旧朝势力……和胡国旧部的力量。到你得成大业那天,再杀我不迟!或是……”胡璇挑衅的笑了笑,那笑容却令人没来由的心荡神摇:“或是你根本就怕不是我的对手?”
雷延武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一种讶异,转为忧思,之後又扭曲为讪笑,最後“哈哈哈”几声轻蔑已极的干笑,轻佻的伸出手捏了捏胡璇的脸颊:“我还当真以为你一向淡泊,原来也怀著这种心思。也罢,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得出什麽把戏!”
胡璇就由著他扯著自己的脸皮儿,似笑非笑的看著雷延武,待他说完了话,抬起手来打开他的手掌:“你究竟带了多少人马来?”
“十万驻营,十万已然先行驻兵於此。”雷延武也恢复了肃色。
“最好不过。”胡璇接著说道:“莫查合只是随意点给我二十西砥兵。你要你亲信的、他不曾见过的二十人回去向他复命,他必不会认得。就让他们说你的军队已被我炸毁,如今你生死未卜,他一定会调散人马,自己坐阵。你的人马由後方包抄,便可一举直歼莫查合。他的主军一毁,群龙无首,定宁郡主又在你营中……”说到这里胡璇笑了笑:“如何善後却是你自己的事了!”
“定宁郡主就在我营中,我在桐城的亲兵自都随我左右,万一她已然掀动兵士前後夹击又当如何。”雷延武带著一抹狭促盯著胡璇问道。
“那便是你命不好!”胡璇心中知道定宁郡主血亲情重,此番来见雷延武当真只是游说之意。可离间之策也就在於此。定宁郡主虽是释雷延武的权而来,全无杀心,但莫查合又岂能容下雷延武,於是起了杀机让自己有机可乘。如今雷延武想不信自己都由不得他。
於雷延武那种自以为被逼上绝路的心情,到正中了胡璇的下怀,但自己却万万不能将定宁郡主的本意说出来——即便那些於雷延武是不是有所动摇。
可雷延武已是身经百战,他即然提防莫查合而私自调动了十万大军而来,又怎麽会不安插眼线以防定宁郡主军中发变呢?——吃准了这些,胡璇紧扯著的心弦才算能松一口气,冷笑的回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