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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里也受伤了,我自然也要好好擦药”
“可是,可是……”
“你看,你那里还一张一合的,还吸着我的手指”
“你给我去死,我自己擦药啦——”
……
两天后,养好伤的鸣人终于还是和鼬分开了,他要回去无谓,而鼬至于会去哪里鸣人并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他绝对不是要回去晓,如果他真的要回去晓那里的话,那么没有道理会一直拖到今天,他可是记得很清楚迪达拉他们可是很着急地赶回去的,可是鼬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急,而且干柿鬼鲛也不在他的身边,就好像他已经脱离了晓似的,就连那属于晓的标志黑底红云的长袍也没有穿,让鸣人很是疑惑不解,但是他也没有问,如果鼬真的想要说的话,那么他早就已经说了,而不会等到现在。
“你自己保重吧”鸣人平静地看着对面一身普通衬衫和长裤的鼬,说道。
“恩,你也是”鼬也同样平静地看着他。
久久,鸣人转身,“再见!”希望真的可以再见。
“再见!”一定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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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真好啊!”鸣人抬头看着天,天上适时地飘过一朵黑云,再打了一个闪电,一阵冷风刮过,还在那里打了个卷才扬长而去,“恩,果然很好。”虽然看起来天气是阴了点,风是大了点,雷是响了点,温度是冷了点,但是……这总的来说还算是个好天气。
“那个……这也算是好天气?这看起来好像是快要下雨了吧”旁边那个一直都在等着他的反应的某人很是无语地开口打断这个蒙着脸的家伙的自言自语。
没错,现在的鸣人就是蒙着脸,至于他为什么会蒙着脸,这个问题这么的深奥,要说起来大概会说很久,而我相信如果说的太久了的话咧,很多读者都不会有那个心情听下去的啦,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原因就是——夜黑风高打劫时(⊙﹏⊙b汗,果然很短!)。其实呢,现在的天气还只是下午而已,但是因为快要下雨了,所以看起来白天自然就变成了傍晚,而这个风呢?也的确是有那么点高,所以鸣人这个在走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口袋里已经没有半毛钱的家伙便又再次干起了这无本买卖。
“好了,废话少说,交出钱来吧”鸣人瞪了对面的那个看起来还算是中等的车队的头领一眼,不耐烦地粗着嗓子叫道。
这支商队里面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看看那个坐在中间的马车里泫然欲泣的女孩子,一看就像是被他们绑架过来的。
车厢里,“小姐,你不要哭了,我想那个盯着你看的盗贼肯定不会抢劫小姐的,他看起来似乎是劫财不劫色的那种人,呜呜——小姐——我可怜的小姐啊——”
看看那个在车尾处长得极其猥琐的家伙,眼神还躲躲闪闪的,八成是做贼心虚了。
车尾处,“小勺,你的眼睛没事吧,里面进的沙子还没有弄出来吗?要不要我帮你啊,待会真的打起来的时候,你这副样子怎么打啊。”
看看那个在一旁长得极其瘦弱的小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多么的破烂啊,脸上的眼神是多么的楚楚动人啊!八成就是被他们虐待的,竟然连这么可爱的小孩子都虐待,这帮人真是禽兽啊!
一旁处,“小子,你已经跟了我们这么久了,你这个乞丐也太奇怪了吧,我们不是说了不会随便收留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小孩的吗?你再跟过来也没用,就算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们也没用,你看,我们现在自己都自身都难保了,就更不可能收留你了。”
看看前面那辆车上露出来的一角,闪闪发亮的,这帮人很有可能是去打劫了哪个村子的钱财啊,就连珠宝都多得随便放在车上用布盖着。
车后面,“哥,你说我们车里的那些金属可不可以拿来当武器啊,到时候就全部扔向他,压都压死他啦,这个该死的盗贼,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连我们这种老实人都打劫,要不是他喷出一个大大的火球吓了我们一跳的话,我现在就上去和他拼命去,明明是忍者还跑来和我们这些普通人计较。”
鸣人很是自得地认为自己现在是在黑吃黑,当然那么多东西他也拿不走,所以他也就意思意思地拿了一点东西,起码是够他回到无谓的了,毕竟是同行嘛,他也不好做的太过分,而且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也不是很重,大概也没有杀过几个人,还不算太坏。只是在最后鸣人就要离开的时候,却很是老气横秋地拍了拍那个头领的肩膀,叹气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汗!瀑布汗!所有的人都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脸皮厚到不行的人,这句话应该是送给他自己的吧,这个该死的强盗。
三个尾兽
无谓的主人——漩涡鸣人,在回来后的的第二天便又决定要离开这里,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地要离开,原因嘛,自然是迫不得已的,虽然这个迫不得已也不一定需要鸣人立刻离开无谓,但是有时候安逸的生活还是会让人觉得厌倦,尤其是这个所谓的安逸就是意味着鸣人每天都要面对一大堆的公文的时候,所以当鸣人知道晓的人开始出现在无谓几百里之外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快点离开这里,他可不想要晓的人破坏他的小村子,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村子外面的幻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破掉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鸣人还是很是慷慨激昂地站了起来,迎着风,一副为了村子而甘愿引开敌人的模样。
“公子——”单纯的白一下子就被鸣人给感动了,当下子就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个“悲壮”的身影,只是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可不是那么地信任他。
“白,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你家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日向日差首先就忍不住地开口说道。他这个无谓的处理文件机器对于鸣人层出不穷地逃离处理文件的家伙的招数可是已经了如指掌了,只要有一丝的机会,这个脑袋瓜子比谁都灵的公子就逃的比谁都快,日向日差就常常想的,他有这个逃跑的时间还不如就好好地待在那里将那些堆成山的文件处理干净,毕竟有些文件还是必须由鸣人这个无谓真正的主人处理的。
“咦?”白一愣,然后就想起了自家公子曾经的“光荣”事迹,眨了眨自己大大的黑色眼睛,“公子,你不会又想要逃了吧,你才刚回来而已啊。”
“白,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家公子我?要是我真的不想要回来的话,昨天又怎么会回来呢?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啊,难道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吗?”鸣人很是悲愤地看着白,控诉道,表情那个逼真啊,让白又再次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还一脸的羞愧,似乎是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怀疑自家的公子似的,只是再不斩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白对鸣人的幻想,再次看清了自家公子的本质。
“公子,我看你回来是为了拿你的那些宝贝吧”再不斩很是无奈地看着他,鸣人最喜欢的各种各样的药剂他怎么可能会忘掉,他要出去大干一场了,不回来拿这些东西才怪咧,这个总是这么贪玩的人,真不知道晓的人遇到他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啊!
鸣人不满地一挑眉,“真是的,就算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嘛,这让人家的脸往哪里摆啊,一点也不知道要为自家的主子留点面子,说的那么直白干嘛。”
群体无语,拜托,谁都知道你的本质是什么了好不好,除了白这个单纯地崇拜你的家伙外,这里的人谁不清楚你的恶劣啊,就算是一向宠着鸣人的君麻吕都知道鸣人这次离开无谓的目的是什么,“公子,那你自己小心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回来无谓吧”君麻吕叹气着,最后还是没有阻拦他,也没有要求要跟着他一起去对付晓的人,因为他知道他家公子如果真的有那个需要的话,他会自己提出来的,因为他是一个比谁都要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
“好,知道了”鸣人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他当然会回来无谓,他可不想做那种逞强的人。
然后鸣人就走了,独自一人离开,走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