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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么牌牌这么灵?这上面还有一个字!”
“这是一个‘玄’字,你放心一准好使!如果不好使,你就报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
“大叔,我叫萧梦远。”
赶车的老汉将银子和铜牌放入衣襟中,却依然将信将疑。这个懒懒散散的年轻人,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
自称为萧梦远的年轻人笑了笑,大步向武林盟迈进……
第四回
。。。。。。。。。。。。。。。。。。。。第四回 四剑谈笑武林盟 飞仙揭秘逍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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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气派的府地,朱红色的大门上面有一块镶着金边的巨匾,上书着三个金漆大字“武林盟”。
萧梦远伸了个懒腰,抬脚刚要迈步,却已被四位身着黑衣的年轻人拦住。
“哪来的野小子,浑身脏兮兮的,就敢往武林盟里闯?”
“武林盟不是天下武林人士都能来的地方吗?我怎么就不能进去?”
萧梦远满不在乎的伸着懒腰,却并没有回头的意思。
“若是平常,你这个乡下的傻小子想进去见见世面,我们也可以可怜你,让你瞧上一眼半眼的,但今天可是玄天剑新一代传人也就是武林盟新任盟主到任的大日子,你没瞧见整个武林盟都张灯结彩的吗?”
“玄天剑?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没有剑!”
萧梦远用力一甩背上的布口袋,将上面伏满的灰尘,全都抖在四个黑衣青年的身上。
“你这个脏叫花子,再不滚开,老子就打死你!”
四个黑衣青年已然动怒,一起揪住了萧梦远的衣襟。
“凶什么凶?说走就走……”
萧梦远笑了笑,轻轻拍了身上的尘土。那件布满着尘土洗得已发白的布衣顿时尘土飞扬,四处弥漫。四个黑衣青年生怕将自己暂新的黑衣被弄脏,松开了手,各自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待到尘土散尽时,刚才被围在他们中间的年轻人竟然已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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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梦远早已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武林盟,此时正坐在台阶上晒着太阳。
萧梦远心中暗自偷笑,自己的轻功虽然算不得天下第一,但是就凭那几个黑衣青年的耳目却是根本无法看清住自己的身形……
萧梦远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四处张望着。今日的武林盟果然不同往日,处处洋溢着喜兴。萧梦远笑了笑,将身体舒服的靠在一颗大树后,眯着眼睛听一群江湖人说着江湖……
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的爱好除了打打杀杀,就剩下了是是非非。其实,别看江湖中大多数都是男人,男人拉起是非来比起女人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来自各门各派的武林人士齐聚在武林盟,他们此次前来,一来是要恭贺武林盟新盟主上任,二来是想一睹闻名天下的天地七剑传人的风采。其实,他们最主要的目的是害怕被鬼影组织杀害,想来武林盟寻找庇护。
各门各派聚在一起除了彼此的吹捧就是夸夸其谈,萧梦远仿佛已被这些无聊的话题催眠,索性闭目养神……
“各位,这几天咱们总算长了不少见识,这天地七剑的几位传人还真是各有千秋啊!”
“是啊!已经这么多天了,天地七剑的传人已经到了五位。可是身为七剑之首的阳极之剑玄天剑和位于北极地逍遥宫的阴极之剑逍遥剑的两位传人却是迟迟未到……”
“听说玄天剑的传人是位旷世英雄,我想他一定是身高八尺,满脸虬髯!”
“胡说!玄天剑的传人一定身高丈二,长须垂胸的美髯公!”
“二位,你们一个说的是张飞,一个说的是关云长,我看玄天剑的传人一定是位正义凛然,义博云天的大侠!”
“那是自然,玄天剑的传人当然不会错!一定会像我们武林盟前任的盟主萧余尘,萧大侠一样正义凛然,义博云天!”
“一定如此!”
萧梦远听到此处不由打了个哈欠,心中暗想:如果这些武林人士的武功有他们吹牛的功夫的一半那就好了……
萧梦远似乎已睡熟,无心理会这群武林人士之间的恭维……
“各位!快看!那就是金华剑的传人金陵首富钱家的大少爷钱云山!”
人群中有人指着由远及近的一位穿着华丽的年轻人,显得异常兴奋。萧梦远突然睁开了眼,仔细打量着所谓的金华剑传人的年轻人……
面前的年轻人衣着相当华美,质地也非常考究。云锦缎的长袍绣工十分精美,还用金线镶着边儿,腰上挂着名贵的玉佩和上好的香袋。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质地柔软而细滑。香袋全是地道的苏绣,精美而不失雅致。钱云山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江湖豪侠,倒像是家财万贯的花花大少,很可惜,这位花花大少的确就是金华剑的传人——钱云山。
钱云山大步向偏门走去,表情十分凝重。
偏门口儿有两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一见到钱云山,连忙频频行礼。钱云山却扬起手掌,狠狠抽了两人一通嘴巴……
“糊涂东西!我才离开几日,你们就能把事情弄得乱七八糟!钱庄里兑了假票子,当铺里收了假南珠!你们的眼睛难道全是出气的吗?”
“大少爷,我们不是故意的,请您饶了我们吧!”
“大少爷,请您看在我们跟了钱家几十年的份上,原谅我们这一回吧!”
“饶了你们?原谅你们?让你们下回再去作贱银子去?我们钱家由着你们这样败,很快也就败光了!”
两个掌柜模样的人一起跪倒在地,磕头不止。钱云山却依然余气未消,忍不住抬起手来想要狠狠抽两人几记耳光。
钱云山的手刚刚扬起,却被一位身着青衫,头戴儒巾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用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挡。
身着青衫的年轻人笑容非常亲切,声音也很随和。
“云山兄,《左传?宣公二年》中记载,春秋时,晋灵公无道,滥杀无辜,臣下士季对他进谏。灵公当即表示他已知过,一定要改。士季非常高兴便对灵公言道,‘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今日这两位先生虽有过错,但是云山兄应以君子之胸怀示人,何必如此相残?何况,子曰……”
“打住!我的君子剑方疏桐方大才子!我求你了别再‘子曰’了……我一听你说子曰我的头就会疼!这两个家伙害得我白白损失的两千两银子我可以不要,我就全当买个教训!只是求求方大侠你别再子曰了行不?”
钱云山用双手捂着耳朵,身着青衫的年轻人却摇了摇头,轻轻合上了手中的折扇。
萧梦远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手执折扇,身着青衫的年轻人。此人面貌清秀,衣着朴素,举止文雅,出口便可引经据典。看样子没有一点江湖豪气,倒是一位翩翩的佳公子。这位弱不禁风的谦谦君子却正是君子剑的传人——方疏桐。
“钱大哥,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做生意!收银子!哪像人家方大哥,不但武功好,人也有学问!”
一阵如银铃般的声音传来,萧梦远不由转过头去。
一位身着红衣,身披斗篷,足蹬鹿皮软靴的美貌少女快步走过来,指尖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青丝,却狠狠瞪了钱云山一眼。
“卢大小姐,怎么你老是向着方大才子啊?你怎么就不护着我啊?看来不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倒是谦谦君子,淑女好逑……”
钱云山照面前的红衣少女挤了挤眼睛,红衣少女的脸已羞得比穿在身上的红衣更加红艳……
红衣少正是淑女剑的传人武林第一世家卢家的大小姐——卢含烟。
“云山兄,此言差以矣!子曰,‘非礼勿言,非礼……”
方疏桐见卢含烟已羞红了脸,忍不住板起脸,教训着钱云山。
“得得得……我求你了,我认输了还不行吗?千万别子曰也千万别书云,我认输了,今晚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去醉仙楼喝酒听曲行不?”
“云山兄,子曰……”
“好了!我知道子曰过什么了!”
钱云山猛得转过头去,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个掌柜。
“你们两个狗东西命大,有我们的君子剑传人方疏桐方大才子为你们求情。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们以后可得给我仔细点!再有差错,我们老帐新帐一起算!”
“谢谢大少爷!谢谢方少爷!”
“你们还不给我快滚!”
钱云山飞起一脚,想要踹两个掌柜的屁股,两个掌柜吓得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