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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凌心想,再怎么样,现在也不会有人不认识电视吧?
少年却摇摇头,关凌瞪大了眼睛,怀疑少年以前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与世隔绝吗?连基本的生活用品都不认识。
少年喏嗫地说:“那她就不是妖怪了?也不会吃人?”
关凌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少年紧张的表情放松了下来,显得很有礼貌地说:“昨夜我与好友们喝得大醉,不慎闯入贵宅,多有叨唠请公子见谅。敢问御王府该如何走?”少年的教养很好,出身应该不错,但是他说话怎么有点奇怪,关凌心底有些疑惑,却也回答道:“打扰倒算不上,只是你流了我一身的口水还真挺麻烦的,”说着边看见少年的脸慢慢腾腾地变红了,“御王府是哪个小区呀?”少年似乎很惊讶:“你竟然不知道赫赫有名的御王府?难道我已出了京城?”关凌答道:“京城?你说的是北京?这里离北京可是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少年有些惨笑道:“请给我纸墨,我给父王写封信,让他速速派人来接我。到时必有重谢,公子尽管开口。”关凌听得有些迷糊:“父王?公子?写信?打电话不是更快?等等,你叫什么?你爸是谁呀?”“我姓荆名宇,家父乃当今御王侯,想必公子应该有所耳闻。”耳闻?他哪听说过什么御王侯?少年家里不会有演戏的爱好吧,怎么称呼都怪怪的?等等,关凌好象捕捉到了某个词,“当今”?那么……“现在是什么年份?”关凌心里暗自祈祷不是他想的那样,但少年的话却粉碎了他的幻想:“日郢年号三十七年份。”关凌忍不住一把抓着少年的肩吼道:“那你跑到公元来干嘛?”“公元?”少年迷茫地重复着,显然还在状况之外。“是呀,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一个小鬼学人家喝什么酒?还要跑到我家里来?”说着关凌把少年拉了起来,明显地想趁着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他踢出家门不管了。他好事不灵坏事奇准的直觉告诉他,这会是个大麻烦。还没关凌把少年带到门口,少年就反抓住他的手问道:“怎么年号不同?”关凌气急败坏地说:“那是当然,这是未来,未来知道不?就是很久很久以后了!”“未来?那我家,我爹……”“对,都没有了,他们在以前,谁知道你怎么要死不死地就跑到现在来了?”终于带到门外了,看着少年还在发呆,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关凌默念:“现在我没钱,要不十个你我都不嫌麻烦,所以我把你赶出家门也是可以原谅的。”自我安慰了一下,再默默地和门外的少年道别,他拉着门的手却被人一把抓住。关凌心里暗想,你再怎么求我我都不会答应让你住在我家的啦,回头一看却是房东,忙问有什么事。房东笑笑说:“本来也就过来窜个门子,看你有客人就算了,你朋友?”
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关凌,不说话,眼睛里更是没有哀求的意思。
关凌自己倒是同情心一个泡一个泡地冒出来,只好指着少年对房东说 :“我远亲啦,想和我合租,行吗?”
房东点点头就走了,关凌在后面咬牙切齿:“你只收房子钱是无所谓,水啊电啊还不是我来付的?”
关凌只想哀号,平日里他不知道跑到哪里放羊的同情心今个儿倒是一个接一个地跑回来了,害他还是收下了这个大麻烦。不过幸好少年长地赏心悦目的,要不他早在昨天晚上就把少年直接从窗子里丢出去了。关凌心里有了些许安慰。
既然接收了少年,规矩当然得说清楚:“那个……荆……荆宇,这里可不是你的御王府,没佣人供你使唤,洗衣服做饭啊什么的都要自己动手。看你这个大少爷的样子,饭是不指望你了,我来做。不过有时候我会加班,你就自己煮煮泡面将就着吃吧……。”关凌把经常用到的家具一一和荆宇说明清楚。为了防止荆宇再被吓到,他把家里所有能发声的电器都设置正常了。经过一天的折腾,荆宇慢慢接受了他来到这个年代和凡事都需要自己动手的事实,因而学习得格外认真:“那个电话怎么会突然响起来呢?我拨了这几个号码就可以和你说话了?你怎么钻进这么小的地方的?电视里的人好奇怪;怎么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关凌看着正在直播英文新闻的电视,脑袋上拉下越来越多的黑线。要是早知道他年方二五的时候需要对一个可以称上“生活白痴”的古代人解释这么多电器的原理和用法,当初他就直接搬到原始森林里去住得了,啥都不用买,省得麻烦,还能减少些沟通障碍吧?于是关凌用很冷的眼光瞄过荆宇,很满意地看到后者乖乖地闭上了嘴。
关凌能体谅一个人到了陌生的地方,特别是更离奇地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会感到不安和害怕,但是荆宇也太过分了吧?!他不就是去上个厕所时间长了些么,这小鬼竟然每隔个两三分钟就“嘭嘭嘭”地敲门。关凌蹲在马桶上冲着门吼:“荆宇,你敲什么敲?再敲我把你扔出去,要不是便秘你当我愿意蹲在厕所里那么长时间啊?”倒霉就这样,不仅收了个大麻烦,身体还得和他闹别扭,便秘?!关凌在心里为自己的屁屁哀悼——兄弟,苦了你了。
吃过饭洗了澡,现在有待解决的问题就只剩下睡觉了。想当然,这个房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和一个短沙发,关凌推了推已经舒舒服服地躺下的荆宇:“你给我睡沙发去。”荆宇翻了个身,说得理所当然:“睡沙发不舒服,那么硬又那么短,你让我坐一个晚上呀?要去你自己去”关凌瞪着荆宇的背,火大道:“你要我这个房子的主人去睡沙发?反了你?再说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哪来的时间和你倒腾?快给我下来。”说着想把荆宇拉下来,荆宇一看不对,马上抓着床沿死不撒手,嘴里嚷嚷着:“想我小侯爷,肯陪你睡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还不知好歹呢你……”关凌冷笑道:“对不起,现在您可什么都不是啦。”“哼,不管,反正我就不睡沙发。”关凌眯起眼睛,艰难地呼出一口气:“算了算了,懒得跟你个小鬼计较,我睡沙发就睡沙发。哼,就当你小让你占便宜去吧。”说着把荆宇往床上一扔,转身把门“嘭”地摔个震响。
虽然把床让给了荆宇,关凌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看吧,麻烦来了,先占了我的床,害得我摔门,真是的,和他生气干嘛摔自己东西啊?搞不好哪天这小鬼换了把锁我不就只能对着个门吹胡子瞪眼了。突然想到那个老太太的话,关凌更是忿忿不平,哼,贵人?就这小鬼?在古代算个贵人,那怎么在他掉到现代的时候不把他家的金银财宝一起掉过来?美人是美人了,怎么是个带把的啊?我的性取向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吧?虽然这几个月有客观原因迫使我没有美女来左拥右抱的,但是老天你也不用急着把我往同性恋这条路上赶吧?难道我当初没有和你说我要母的?正当关凌还在心里默念的时候,门“卡”地给打开了,荆宇站在门边上看着地板低声喃喃,应该是不好意思了:“关凌,那个……你要不要一起睡?我看床挺大的,两个人应该……”没等他说完,关凌已经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本来嘛,他就打算在小鬼睡着了以后再摸回去,他可没打算在沙发上熬个一晚上,要不明早他铁定腰酸背痛的得到医院报到去了。两个人并排着躺下,关凌暗自庆幸当初买下这个双人床是多么正确的决定,不过嘴上却调侃道:“喂,小鬼,你睡觉给我把嘴巴闭好,再流我一身的口水明天你就给我滚到沙发上睡去。”荆宇很不服气地踢了关凌一脚:“我哪里流口水了,还有我叫荆宇,不叫小鬼,告诉你本小侯的名字……”“对对对,是莫大的恩惠,荆宇荆宇,哼,就和鲸鱼一样霸道不讲理。”说着,关凌反踢了荆宇一脚,关凌可是个有仇就要报的主。荆宇被踢到似乎觉得有些委屈,翻过身去蜷成一团,不搭话了。关凌想着明着还要上班,不久也就睡安稳了。
早上关凌刚想爬起来,荆宇却一把拉住他的裤腿,险些又让他从床上摔下去了。关凌一边狼狈地站稳一边把裤子从荆宇手中扯出来,凶神恶煞地说:“你又干嘛?我可没那时间服侍你穿衣洗漱了,自己动手可昨天就说清楚的,我还要赶着去上班呢。”荆宇睡得还有些迷糊:“上班?上班要干嘛?那我中午怎么办?”“你当我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我不上班,出不了几天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了,到时候怎么活?是把你卖了还是把我卖了?”荆宇显然不甘心:“我又不是女的,哪还需要你一个男人养了?”关凌嗤笑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