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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见谁,不仅送拜帖的基本礼貌都没有,还打扰到我谈生意,你是当我空闲到谁都能见吗?回去再读个十年书吧!还有,要见我请先送拜帖到晏府,现下我很忙,没空。掌柜就先这样。」
「是,我这就替二爷转达去。」掌柜一听笑着转身下楼去了。
「哈哈哈!月清你真不给他面子。」余昊风大笑着。
「哼!他敢送拜帖来,来一张烧一张。」姚非尉根本不打算让陆显平有踏进晏府、见到月清的机会。
「你们感情好得真令人妒嫉啊!」
「哦!」晏月清微微一笑,脸朝向余昊风身旁的韶令,说,「儿姑娘,我告……」
「喂喂喂!你这个没道义的家伙!不准说!」
一品楼二楼的雅座包厢,今日暂停使用!
踏出了一品楼,朱雀门大街上的人潮就如同早上来时,依旧熙攘。
「我们回去吧。」晏月清这么说着。
置身在喧闹的大街上,二人比肩走着,偶有人潮的推挤,姚非尉都是先护着晏月清。
「我又不是陶瓷娃儿,一压就碎。」晏月清口头虽是这么说着,其实心里是窝心这。
「我不喜欢他们碰到你。」月清是他的。
独占欲似的一句话,让晏月清低笑着。
一路上走走停停,偶尔看到有趣小摊子就停下来瞧瞧,尤其是姚非尉瞧得特别仔细。
「你在找什么?」晏月清每每见姚非尉拿东西就往他那儿看,然后又把东西放下。
「不适合,那些不适合你。」姚非尉腼腆的回说。
晏月清听了,知道姚非尉话里的意思,于是又低笑着。
又走了半段路,突然人潮多了起来,差点冲散了二人。晏月清在原地路旁等着,就只见姚非尉慌慌张张地朝他奔来。
「没事吧?」他好担心,有人会趁他不在时欺负月清。
「没事!我们继续走吧。」他并不急着回去,难得在谈好生意后,还有余暇片刻。
「嗯!」姚非尉怕又有刚才的情形发生,这回,他握着晏月清的手,十指相扣,身侧是贴靠着。
晏月清不可思议地瞧着被紧握住的左手,讶异着姚非尉的举动。
「不……不可以吗?」他老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只是怕月清不高兴而言,「我怕等一下人多又散了。」
「没关系,就握着吧。」虽然天气还有些冷意,可他的心却是暖和的。
朱雀门大街南端是衔接这内秦淮河岸,岸边停泊着无数华丽的画舫,两岸盛开桃花,风一吹,偶有几片脆所的花瓣飘落。
「改天,我们上画舫赏花去。」晏月清看到岸边的桃花团簇,勾了起他赏景的兴致。
「好。」姚非尉点头附和着。
春天的清风吹拂着,吹进有情人的心坎。
《全书完》
番外月儿圆圆
「爷,晚了,该睡了。」
「我再看一会书。」
「爷!」
「我说儿啊……好好好!我就寝就是了。」
少女杏眼一瞪,正打算抢回书本的少公子停了手。
「这才是嘛!爷忘了明儿个一早要和清风公子游西湖的吗?」儿将书收进了书箱里。
「只是多看一会书,不碍事的。」少公子看了看儿忙碌的身影,说着:「我说儿,你服侍我这么多年,不想找个好人家嫁吗?」
「嫁?爷您在说什么,儿可打算服侍您一辈子。」幸亏是背着,不然可被人瞧见脸上的红晕了。
「跟着我,只会担了年华,误了青春。」
儿一楞,又说着:「儿又不是没人要,爷您就别操这心了。」
「哦!说说看哪几个傻小子想追你的?」不知怎地,听到儿有人追求,心底儿就有股淡淡地不是滋味。
儿一连说了数个,少公子听了直摇头,嚷着那些人哪配得上咱家精明能干的儿。
「爷,我说一个,您不满意一个,还有谁能让您满意的?」
「谁叫他们那副拙样,这怎配得上你呢?」
儿眼珠儿一转,像是想到啥似的,说着:「爷,我还有一个人选,您再不满意,那儿可真不知这终生要托付给谁了!」
「说来听听。」
「爷您听好了,这人长的相当雅俊,见识不凡更是才高八斗,温柔体贴,谈笑风趣,是姑娘家心中的好对象;那经商的手腕更是高明,只一个转眼,大把大把的银子都滚进了家里来了。」
「哦!这等人品倒是配得上儿你,不过,这人是谁?」儿的形容怎么地让他如些熟悉啊!
「爷,您猜吧,猜猜看这人是谁?猜中了,儿就嫁予他;猜不中,就让儿在您身边,服侍您一辈子。」
「这嘛……」
「爷,该睡了,明儿个再想吧。」儿走了过去,正要服侍。
「好吧,我明天再猜猜。」
服侍着少公子就寝的儿,一边打理,一边暗想着:爷要是知道了答案,那表情可不知会是如何啊?
※※※
大清早的,客栈都开了门,起得早的客人都在里头用着早膳。
「客倌,您的粥点。」
店小二忙碌地在各桌间穿梭着送着早膳。
「爷,您的粥来了,您先吃吧。」
「儿,一块吃吧。」
「爷,这不太好吧。等会儿,清风公子也要来了。」
「无所谓,他不会在意这的,坐下来吃吧。」
「多谢爷。」儿刚坐了下来,就瞧见那正步阶梯而下的公子。「爷,您瞧,才说到清风公子,清风公子就到了。」
「哦!」望了过去,只瞧着那公子正臭着一张脸,身后的男子更是一身伤,一脸犯了错的模样。
「我说月清你一大早摆了个什么脸啊,谁惹了你啊?」
清风公子是众人恭维晏月清的称号,说晏月清为人让人有种如沐春风之感,但要是惹晏月清不快时,晏月清的口舌可比寒冬的北风还冷还利。
「昊风,我摆脸干你什么事?」晏月清走了过来,一股脑地坐在在余昊风的对面。
余昊风扇子一合,指着晏月清的身后,说:「好奇,但我更好奇非尉身上的伤。」啧啧啧!依非尉脸上的乌青看来活像是被人好好揍过一番。
「爷!」儿拉了拉余昊风的袖子,要他别给晏月清火上加油了。
「摔了只簪子。」晏月清冷冷地说者。
「哦!摔了一般簪子值得你这么气吗?该不会是那只蓝玉簪吧?」
「哼!」
「是我打扫时不小心把月清的簪子给摔地,碎了。」晏月清身后的非尉怯怯地说着。
「我准了你唤我的名吗?」冷眼一扫,非尉连忙道着歉。
「那只簪子可是蓝玉质地,簪首嵌着兰花花饰,上头镶着祖母绿、猫眼石,兰花下垂着二条细金丝炼的吗?」
「是的,余公子您说的对。」非尉苦笑着,看着一脸怒容的晏月清,非尉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簪子摔得好!」
「爷!」
「余.昊.风!」
余昊风话一出,身旁的儿是紧张了;而晏月清则眯起一双凤眼瞪着余昊风。
「瞪我做啥?那家伙不知跑哪去了,搞不好都成了墓中枯骨,你只念着他做什么,他会回来吗?要是会回来,当初也不会跑得不见人影,劳你数年寻他,才知当年他和一个小丫环跑了,这几年也不知是生是死,那只蓝玉簪你还留做什么?」
「我……」晏月清被余昊风问的语塞。
※※※
「这西湖的景还真是美啊!」
包了只舟舫,余昊风站在舨上挥着扇看着西湖的风光。
「每年还不都是一样。」晏月清冷冷地说着,脸上虽无不悦,可是却是一脸冷冰。
「还气?」
「没气。」
「是吗?对你而言,一只蓝玉簪比一个真心待你的人还重要不是吗?」余昊风意有所指的说着,眼神还瞄向在船尾的非尉。
「你想说什么?」
「一个是负你之人,一个是惜你之人,孰重孰轻,你该知的。」笑意微扬,「啧啧啧!你把非尉打成这样,下手还不是普通的重,也说是非尉脾性好,乖乖地让你揍,他对你用情可深。」
「啰嗦!」
※※※
「非尉大哥你楞在这儿做啥?」
「儿姑娘。」非尉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着。
「这伤药你拿去擦吧,清风公子的手劲不轻,好好的一张脸却让他打成这样。」递了伤药,儿也瞧清楚非尉脸上的伤。
「伤,不碍事。是我的错,该小心点,却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