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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过了半晌,硬物摩擦着内壁而生的奇妙感觉开始超越了一切,身体里不再只有痛感,赵楚怜无意识地让自己的下体更向夏修楠靠拢,嘴里也开始了含糊的要求。
得到他的鼓励,夏修楠再也无法压抑下腹处已然胀痛的欲望,他一鼓作气地向着那诱人的密处挺进,速度也渐渐地加快,重而深地探索着楚怜体内的敏感点,诱发他的快感。
忽然一记直捣心脏似的冲击躺令赵楚怜的身体猛然一绷,像张拉满的弓似的后仰,双腿细微的抖动着,无法自控地叫喊出声,「啊……啊啊——夏医生……」
夏修楠连忙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别怕,楚怜,放轻松……来,乖乖的……放松了就舒服了哦……」
无意识的赵楚怜仿佛被催眠了一般地对他言听计从,果然放松了身体去迎接下一次的猛烈撞击,和因此而引发的令人晕眩的狂潮,。
紧紧地相拥着,忍得够久了的夏修楠如驭奔马一般地鼓足了力量冲刺着,感觉身下的身体渐渐软化,一双修腿也自发地紧紧缠住他的腰向他索求欢爱——这让他忘了疲累,一径地往前冲。
最后在一个强有力的挺进中,有所准备的夏修楠以嘴封住了楚怜濒临崩溃的呼喊,吞咽下楚怜的激|情。唇舌甜蜜地纠缠着彼此,他们在相拥中引领对方攀上了顶峰——
云散雨收。
赵楚怜从眩晕中醒来,发觉自己正躺在夏修楠温暖的怀抱中,而他那双温柔的眼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注视着自己了。
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他结结巴巴地呼唤了一声,「夏、夏医生……」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夏修楠体贴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用他低沉的声音说道:「身上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夏修楠知道做到后来连自己都有点失控了,千万不要伤到他才好。
赵楚怜望着他,摇头,「我……我很舒服……」他小小声老实地回答,那种美妙的滋味确凿是他从来不曾领略过的。
一股自豪感窜上心头,夏修楠拥紧他,由衷地赞美着:「夏医生也很舒服……这是楚怜带给我的,知道吗?楚怜很棒哦……」说着说着,他看见羞涩的红云升上他的脸颊。
「夏医生……这样做……是不是……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他有些困难地问出口,眼睛里明显地带着困惑与期盼的光芒。
夏修楠听了他的问题觉得很奇怪,「我们当然要永远在一起啊,不管做不做这件事,都一样呢。」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哦。」听了他的回答,赵楚怜有些闷闷不乐,「可是,修篁哥哥说要是你摸了我的小弟弟,我们就一定会永远永远不分开。我还以为是真的。」所以昨天他尽管有些害怕,却不想抗拒夏修楠的抚触——如果这样做真的能和他永远在一起的话。
夏修楠听了他的自言自语,忍不住低声诅咒:「该死的!」他在心里发誓,如果再听见某人给楚怜灌输一些不三不四的想法,他一定用丢的把他赶出去。
尾声 Love Is Unlimited
天气慢慢地转凉了,几场连绵的阴雨过后,已然是橙黄橘绿的秋天,而庭院中那些绚丽的鸢尾花,也渐渐收起了盛夏里的那一带深蓝,成熟的季节亦自有它的动人之处。。
虽然经历过一些大场面,再加上每天的学习让赵楚怜比以前成熟了一些,可是夏修楠却很清楚他天生的缺陷是永远也无法治愈的。他仍然是一个可爱的小朋友,每天所担心的事,不外就是夏医生不理他,姐姐不来看他,还有修篁哥哥不肯陪他玩,从来不超过三件。
他这样无端的快乐常常让夏修楠深思——这到底是楚怜的幸运,还是不幸?他想自己永远也无法解答这个问题。不管怎样,只要看到快乐的他,总能让夏修楠觉得自己也是快乐的。宠他爱他,并看到他脸上时时挂着笑容,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与成就,也许以后他会慢慢地成长也不一定。
因为自身良好的禀赋再加上夏修篁适当的点拨,赵楚怜在古典音乐圈里开始小有名气。他的音乐不是属于学院派的,而是一种平易近人,又能愉悦人心的东西,所以颇受欢迎。
曾经有人批评夏修篁带了一个「圈外人」的学生,但是夏修篁却一点也不在意——他一直认为自娱与娱人是音乐最起码的也是重要的用途,楚怜的演奏能给大家带来美的享受,他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好,毕竟不是每个搞古典音乐的人都要把自己包装得莫测高深才算是大师。
现在夏修篁受聘在市立的交响乐乐团里出任首席钢琴,赵楚怜也经常跟着他去作交流演出,所以那里的许多人都知道夏修篁老师有个长相俊美、个性天真,琴艺高超的学生,其中喜欢他的人也不少。但是,也有一部分人认为他之所以会在短时间内一炮而红,是因为他凭借自己漂亮的外貌与夏修篁暧昧关系而得到的。
夏修篁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而赵楚怜则根本不懂人情世故,两个人经常十分亲密地一起出没在音乐圈内。以夏修篁本身优越的条件,没有女朋友却经常带着个俊秀漂亮的学生到处跑,的确是件非常可疑的事情。
那些流言蜚语也不是没传入夏修篁的耳朵,不过他自己只觉得乱好笑一把的——只要稍稍了解他夏修篁一点的人都不会想到那方面去,他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只是因为他根本是个花花公子罢了。那方面的嗜好他可是敬谢不敏——楚怜长得再漂亮,毕竟也是男的,他对身体构造和自己相同的人没兴趣。哥哥是哥哥,他是他,这种事情可不会传染。
他只是觉得楚怜是个可造之材,而且个性也相当可爱,所以才会收他做学生,同时也把他当一个朋友,仅此而已。人家爱怎么说,他无法制止,也并不在乎。
可惜赵楚怜没有足够的心智去分析这么多的事理。
当他很轻松地在市立交响乐团内获得几次非常珍贵的演出机会以后,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
︿ ︿ ︿
因为即将有演出,赵楚怜最近跟着夏修篁一起在市立交响乐团练琴。
「修篁哥哥,我的小吱不见了,刚刚还在的——」在乐团的排演厅里,赵楚怜哭丧着脸冲到夏修篁的身边,哇哇大叫。
他刚才在练习中停下来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便找不到自己的乐器了。他呆的那间屋子是专供独奏练习用的琴房,按道理是没有人会进去的。
「楚怜,别急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好好找过吗?是不是忘记了放在哪里?」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夏修篁也是一头雾水,连忙抱歉地示意大家暂停演奏,以便弄清事情的原委。
「我有找过,我就是放在那里的,我去上厕所,回来它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他越说越难过,但是又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哭出来,水光已经在眼眶中转来转去。小吱是陪他走过人生的一个重要的朋友,他不能忍受失去它。
一些乐团成员看见赵楚怜一脸泫然的样子,都忍不住纷纷走过来安慰他,更有些热心的人说大家分头去找找——他们也担心是赵楚怜自己随便放在哪里忘记了,毕竟他不是一个完全正常的孩子。
夏修篁带着赵楚怜来到「现场」,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独奏练习的琴房面积窄小,陈设也非常简单,是不能藏匿任何东西的。
「你看,我刚才就放在这里。」赵楚怜指着小桌子,「连小吱的家也不见了。」他指的是琴盒。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看来没有弄错,夏修篁暗忖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