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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居然会虚尊降贵教我们二年级。我对这个人感到好奇。而我最佩服他的是,当他还是美国哈佛医学院二年级的学生时,曾经仅花了10个小时将一个成年人的皮肤从身体上剥离,而且不伤一条微细神经。这样的创举连哈佛的教授都无法完成。但是他,一个二年级的学生却做到了!
我还在对这个人做着无限的憧憬时,教室安静了下来。教授来了。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用长袍,纤薄镜片后的眼睛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钟,嘴角上扬。
这个人。。。。。。。。。。。。
竟然是断水崖!
我愣是没有回过神来。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下次见面?
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站起身来。
听见断水崖说,〃请嵯峨延平同学到讲台上为我们进行解剖。〃
同学们热切的鼓掌。
解剖,应该不是很困难。我大一的时候教授说过,我做得很好。
我从断水崖手上接过解剖刀。看见断水崖从讲台下提出一个笼子,笼子里面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我讶异的望着断水崖,他竟然要我解剖一个还有生命的生物!
在中国,我只解剖过已死的动物尸首。
断水崖把兔子从笼子里提出来。放在讲台上,对我说,〃开始吧。〃
我拿着解剖刀,根本下不了手。同学们在台下瞅大了眼睛。
气氛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
断水崖说,〃无从下手吗?我可以协助你。〃
说罢他贴近我的后背,右手覆上我的手,抬起解剖刀往兔子的腹部切去。
兔子猛烈的挣扎了几下,发出唧唧的声音。腹部涌出的血液和肠液一下子沾湿了洁白的绒毛。
断水崖还在抬手做切腹状,我胃里一片翻腾,蹲下身,呕吐起来。
我第一次看见如此残忍和血腥的解剖方式。
断水崖解剖完兔子后,脱下手套,拿起旁边的文件夹,打了个叉。
〃嵯峨延平同学,不及格!〃
〃嵯峨延平同学,请你午休的时候来一趟我的休息室,你必须解释一下今天的行为。〃
丢下这句话,断水崖离开教室。台下一片唏嘘。
我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只要一想起刚才断水崖活生生解剖兔子的情景,胃里又会一片翻腾。
我只好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想。
中午还要去一趟断水崖的办公室。其实我想跟他解释,关于解剖我可以做到更好的,只要不是还有生命的生物。
磕磕磕,我敲门。
〃进来。〃断水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
〃那个。。。。。。断水老师,我可以解释的,因为。。。。。。〃
话都还没有说完,断水崖拉出一张椅子让我坐下。
〃没关系的,这种情况很常见。〃他嘴角阴骛的笑。中指抬了抬鼻梁上的眼睛。
〃那。。。。。。我的学分。。。。。。〃我不想一开学第一天就被扣学分。
〃想要回学分么?〃他在我耳边吐气。
〃嗯。。。。。。〃我点点头。
他从台上拿起解剖刀,冰凉的刀背贴到我的脸上。一阵寒意袭上来。
〃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呢?〃他语调轻的像在呓语。
解剖刀的刀背沿着我的脸一路滑向胸膛,再滑落小腹。
我心里一阵发毛,解剖刀在午日的窗下泛着凉意的白光。我一动不敢动。
裤子的钮扣被挑开了,冰凉的刀子贴着我的分身。
我震惊的望着他。这个人究竟要怎样?
他伸出舌尖,舔着我额上密麻的汗珠。
初春,我竟然吓出一身汗。
刀子在我的分身上下来回着,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
〃学分可以给回你。今天晚上,你来我的研究室。〃
他抽回刀子。我大大的喘了口气。
第 4 章
吃不下饭,心里记挂着我的学分。
我就是这样的人,不想做事情有遗憾。
洗了澡以后,我到断水崖的研究室。门没有锁,我敲了敲门,没人应。心想可能他还没有来。
于是进去等他。
九点钟,研究大楼里早就没有人了。我把玩着医学仪器,心绪有点烦乱。
看了看表,九点半了。他不会忘记了他约了我的事情吧。
突然闻到一股幽香的味道,觉得很好闻。迈开几步,顿时觉得头重脚轻,头一晕,倒在地上。
冷!我醒来后的第一个知觉。
张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眼帘感应了一下,发现被黑布蒙住了眼睛。
手被束缚住了,向上被人吊了起来。两脚也被缚住了。身下一阵冰凉。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断水崖明明叫我在这里等他。为何现在我会被人束缚在此?
我不安的挣扎。一阵刺痛从手腕处传来。感觉有尖锐的物体划破了皮肤。
再挣扎,感觉手腕的皮扣处布满了钉子,尖锐无比。大力扭动,就会刺进手腕。
妈的!难道被人绑架了?头脑快速做出分析。知道这个时候我会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就是断水崖!
有人靠近,虽然看不见,但感觉一阵阴影投射在我的脸上。
〃你是谁?〃我大声责喝。
不出声。
〃你赶快放了我!〃我一激动,挣扎起来,一颗钉子刺进手腕里。
那人莫不出声。
我的眼睛被蒙住了,此刻只能靠听觉去分析。
胸前衬衣的钮扣被解开了。
突然一阵湿润温暖的东西覆上我胸前的软点。柔软的发丝在我的胸前磨梭。
突如而来的刺激,我绷直了身体。直到我感觉到那湿润温暖的东西是口腔。
〃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我是嵯峨派的,你再不放了我,我他妈找人灭了你!〃心里一着急,粗言秽语倾口而出。
听见对方带着鼻音的蔑笑。我的心凉了半载。
我还想再继续骂,岂料对方堵住了我的嘴,用他的唇。
舌尖灵活的窜进我的口腔,一阵撩拨,允吸着我的唾液和味蕾。从对方口中淡淡的烟草味和本身的自觉,本能告诉自己,那是个男人!
因为是男人,所以我更恐惧。强烈的挣扎和躲避。更多的钉子刺进肉里。
好痛。。。。。。感觉到微热的液体从手腕处一路流向胳膊。
但是对方下一步的行为却令我的挣扎加剧。r
他的手抚上我的分身。肆意的玩弄着。我羞耻的扭动着身体。怪不得刚醒来的时候下身一阵凉意,原来他早就脱了我的裤子。
分身被他抚摸的坚硬起来,我害怕,手腕企图挣断束缚住的绳子。
如果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羞耻的兴奋着,更多的应该是耻辱。甚至我根本看不见那个人的样子。
他的手用力的握住我的分身,疼痛而兴奋着。唇却一直未离开我的嘴。我努力的紧抿着,不让他进入。
耳边是他低哑而紊乱的呼吸。
突然他用力的抱住我的腰,手快速的上下移动。我用力咬住唇,不发出一丝声响。紧贴着他,分身被他力度箍的越来越炙热。身体的挣扎也越来越剧烈。
终于我忍不住释放在他手里。
喘着粗气,感觉两袖的衬衣被液体湿湿的紧贴在胳膊。
他解开我手上的枷锁。我颓然倒地。
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我拉开眼罩,窗外的月色皎洁清朗,带着阴阴的风灌进窗口。
我扯开陷进皮肉里的钉子,一共二十六颗,连皮带肉。
我穿好丢在一旁的裤子,蹒跚的走回宿舍。
幸好过道上没有人。两只袖子,被血染的通红。
走到宿舍门口,我看见地上有一张纸条,忍痛捡起来,看见上面写着一句话。
今夜有事,不能赴研究室。署名是:断水崖。
如果说今晚那个人不是他,那会是谁?
我潦草的包扎了一下伤口,疲倦的睡下。
第二天醒来,愕然发现,手腕处的伤口肿胀得惊人。密密麻麻的伤口,看得自己揪心。
动脉血管被刺破,所以流了很多的血。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异常的苍白。
那个人究竟是谁?又有什么企图?如果是单纯的猥亵算我倒霉,但是只是猥亵需要下这么重的手吗?现在我的手沉痛得根本无法提起来。
临上课前看了一眼课程表,才发现今天要上断水崖的实验课。
断水崖让我们分成两组,每组二人,做糖尿病患者血液的糖分离。
我用针筒抽出血液。左手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