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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说什么呢?我早就准备搬了。我们都长高了嘛,而且天气又热了。一个管道太挤了啊。一个人睡比较凉快。你前两天不是还叫热吗?”
“哦……”我没办法反驳,前两天确实是我抱怨太热。
我磨磨蹭蹭地帮着哥哥打扫新住处,心中千万个不愿意。我跟哥哥一起睡习惯了嘛,分开了不知道睡不睡得着。
哥哥大概看出我不高兴,笑着安慰我。
“只是搬到隔壁而已嘛,你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中间只隔了两层薄薄的水泥壁,连一堵墙的厚度都不到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安心下来。自己确实太粘人了一点,都已经十三岁的人了嘛,总得学会自己一个人睡。我严肃地对自己的依赖性进行反省。
跟哥哥道完晚安,我乖乖地爬进自己的卧室。曾经因为挤了两个人而显得拥挤的空间,现在空旷了好些,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
我有些不安地贴着管壁,听见哥哥爬进去的轻微响动声,脱衣服的沙沙声,这才真的安心下来。哥哥确实就在旁边,我只要当这堵水泥墙不存在就好了。这样想着,我安然入梦。
也许是第一次一个人睡觉,又或者是我太久没有做梦了。这一夜我连着做了好多琐碎的梦。
不过,这些梦都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管剧情如何,到了最后我都会感受到哥哥那柔软的嘴唇,温热的呼吸,还有蛋糕香甜的气味。
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还是半夜。添了添干枯的嘴唇,我翻了个身,却突然发现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对劲起来。
我疑惑地拉开裤子一看,小弟弟果然笔直地挺立着。
我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柱擎天?怎么办?该怎么办才能让它下去啊?我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习惯性地回头想找哥哥,可是身边却只有冰冷的空气。
我心里顿时酸楚起来。哥哥明明只是搬到了隔壁,我却觉得他离我老远。想了想,最终我还是没有喊他。
心烦意乱地按了小弟弟两下,发现它还是固执地挺立在那里,令我十分郁闷。而且小腹里还隐约的有些发热,让我全身烦躁不安。我试着用手轻轻搓动着它,居然开始觉得有些舒服起来。难道这样它就会恢复原状?我想着加大了力度。可是它却更加硬挺起来,而且腹部的燥热蔓延到了全身,可是心里却意外地舒服。
“呜……”我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连忙捂住嘴。却意外地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回音。
我又仔细听了听,确定不是错觉。那声音好像是从哥哥那边传过来的。
哥哥的声音被压得十分低沉,若有若无。中间还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跟他刚才被我压倒时的很像。
我不知不觉听入了神,。哥哥好听而沙哑的声音仿佛包围着我,伴随着他的声音,我似乎更加兴奋,那种不知名的快感充盈到全身。摆弄着自己小弟弟的手更加用力起来。
终于,我在隐约听到哥哥喊了一声“小天”后,尽情地喷洒了出来。
过了老半天我才从刚才的亢奋中清醒,伸手再去摸小弟弟,果然已经软了下去,恢复了原样。再仔细倾听隔壁,根本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刚才是我自己的幻觉?我这样想着,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同时也庆幸自己跟哥哥分开来睡了。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尴尬呢!
第二天早上,我磨蹭了半天才爬起来。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觉得脸红,顺带的连哥哥的脸都不敢看了。偶尔不小心目光相交,我也连忙躲开,生怕他看出异样来。
好在哥哥似乎没有发现什么,还是跟往常一样的对我。
吃过早饭,我趁着开工前,跟哥哥说了下我对擦鞋这一职业的担忧。
“的确,最近的收入都没有以前多了。”哥哥皱了皱眉头。
“总得想点办法才好啊……”我叹气,如果可以找到有什么地方全部的人都穿皮鞋就好了。
“要不,到办公楼多的地方去试试?”哥哥提议。
“可是那里有一半是女性啊,人数不见得会比大街上遇到的多。”我否决了他的意见。
“有没有只有男人出入的地方呢?”哥哥望着天空出神。
我却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要男人多的地方,不就是娱乐场所吗?而娱乐场所里又跟脚有关的,那不是洗足城吗?
“哥!”我大叫一声,吓了他一跳。
当我把想法告诉他时,哥哥也连连点头称是。
“是啊,那里一般都是男人光顾的,而且要洗脚,自然是要脱鞋的。这种时候我们正好可以去擦鞋啊。等他们洗完了,鞋也擦亮了。一举两得嘛!”
“可是……人家洗足城会让我们进去吗?”我又开始担忧。
哥哥思考了一会,下定决心道。“总有好说话的店主。我们多找几家看看,我们长期固定在一家也可以帮他们多加一项服务嘛!”
我点头,又跟哥哥具体策划了一下,决定马上就开始行动。
11
事实证明,想象跟实际是有很大差别的。
我跟哥哥找了一天,结果竟然没有一家愿意收留我们。多半是对我们的来历和目的表示怀疑的,还有许多是见到我们就往外赶的。当然,少数也有特例,比方说,那些用诡异的眼神打量着我和哥哥,然后笑得意味不明的。遇到这种,就轮到哥哥二话不说,拖着我就离开了。
受了一天的打击,我跟哥哥都有些怏怏的。本来以为这会是个不错的计划,谁想到却处处碰钉子。也许,我们因该老老实实地上街擦鞋才对。而一想到因为我的主意,害得哥哥连着受累受气,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哥哥大概看出我的沮丧,笑着拍拍我的肩道:“好了啦,大不了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比以前做乞丐要好很多。”
我闷着不吱声,心里仍然有些不干。
正走着,突然在前面的巷子口上发现一个招牌。上面画着一只脚,旁边还写着字:洗足、桑拿、按摩,向前走五十米即到。
我拉了拉哥哥,他果然也看到了这个招牌。
“怎么?你还要去试试吗?”哥哥问我。
“今天总是白费了一天功的,总要每家都试到才好让人死心。”我咬咬牙,发起倔来。
哥哥道是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陪着我过去。
走到附近,我们这才看到一间不大的店门,门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家乡休闲城”。透明的玻璃门上还是用彩纸贴着“足浴、桑拿”等字样。门里头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正穿着制服站在那当迎宾。
我吞了吞口水,打起精神一把推开了这家的门。
那个女孩子看到我们,条件反射地笑起来道,“欢迎光临,两位要洗足还是桑拿?”
等到笑过了,才发现我们两个看起来不太象是客人,有些迟疑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大概的把我们的想法跟她说了一下。她一时没有听懂,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我们手里的工具箱,好半天才明白过来。
“这样啊……我也只是打工的,要不……你们问问我们老板吧。”她也还和气,招呼我们在门口的前厅等着,然后去里面叫老板来。
过了半天,一个穿着衬衣,不高且瘦的中年男子跟着她一起走了出来。这个只怕就是老板了,我跟哥哥连忙起身向他问好。
老板看起来比较温和,先让我们坐下了才开始发问,口音里带着浓厚的江浙腔。
“你们把具体的情况再说一说看嘛,小姑娘刚才说得也不是很清楚。”
我连忙将想法重新对他说了一遍,语气和态度尽量的诚恳。
老板听完了,沉默了一会,大概是在心里研究我说的话。过了一会他才又开口。
“你们两个年纪小小的,怎么就出来做事了呢?好象还没我们这的小姑娘大嘛,你有没有13岁啊?”他指着我问道。
“有了,有了,都快十四了。”我连忙回答,声怕他因为我们太小而拒绝我们。
“哎哟……这真是的,你们的家人也放心你们出来打工,小小年纪的,不容易啊。”老板摇头感叹着。
我跟哥哥听到家人两个字,都不约而同的心里一酸。哥哥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我们没有家人,就我们俩在一起。”
老板明显有些惊讶,又把我跟哥哥的过去问了一遍。在知道我跟哥哥以前还做过乞丐的时候连连叹气,只说作孽啊,把这么小的孩子扔在外面要饭。看样子对我们非常的同情。
同情这个词对一般人来说也许有些伤自尊。可是我跟哥哥这种乞丐出生的人却不一样,我们以前靠的就是同情吃饭。虽然也知道被人同情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为了吃饭,我们巴不得多点的人来同情我们。毕竟,比起厌恶、冷淡、歧视,同情之于我们几乎是人类美好的代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