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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这位小公子,我家小老板赶着办事,我代他说声抱歉,你别见怪。」看他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就别和他计较了。
「哪有这种事,赶着办事就可以这般无理吗?」万荏弥没好气的说。
「这位小公子,如果你没事了,那小的就……」他又焦急的望向走远的小老板。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了,你走吧!」算了,撞人的又不是他,为难他也没用。
「谢谢,这是一点小补偿,请收下,告辞。」他掏出一把碎银塞入她的手中,便急急忙忙的追上小老板。
她错愕的望着手中的碎银。这可好,不仅够她结清客栈的帐,还够她买几壶好酒了。
呵呵!这就叫做因祸得福吧。
「咦,什么东西?」眼角余光发现地上一道翠影,她伸手拾了起来。「啧啧,看就知道这块玉佩价值不菲,该不会是刚刚那个冒失鬼掉的吧?」
翻看玉佩,发现玉佩背面刻了一个「扬」字。
「扬?」万荏弥蹙眉凝思,扬……
须臾,她扬起一抹笑。呵呵!在如意酒楼附近晃三天不是白晃的,就觉得那个人有那么一点点眼熟,很像是如意酒楼的小老板钟其扬。
将玉佩收进怀里,她缓缓的起身,悄悄的跟了上去。
跟着他们几乎走遍市集,又晃到几处农田和农夫们交谈,做了几桩交易,最后,她看见他们踏进如意酒楼,酒楼的伙计恭敬的朝他一鞠躬,唤了一声小老板。
果然没错,那个王八蛋就是她即将陷害的苦主钟其扬。
哼哼,真是太好了,这下她恶整起来就绝对不会手软了,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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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忙了一天的钟其扬回到钟府之后,没有立即歇息,反而坐在案前,提笔设计菜单,思索着即将到来的年宴该准备什么。
老实说,得知吉祥酒楼万老板过世的消息之后,他对皇室年宴一事已经兴趣缺缺,毕竟吸引他的,并非得到皇帝的赏赐,而是能和万老板一较高下的机会,只可惜,这种事不是他说不参与就可以算了,而这也就是他讨厌这种事的原因,和皇室扯上关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钟随安的声音跟着传来。
「其扬,睡了吗?」
「还没,请进,爹。」钟其扬淡淡的说。
钟随安推门而入,反手将门阖上,走到桌旁在他对面坐下。
「在忙什么?」
「拟年宴的菜单,有些食材不容易取得,得提早做准备。」他又写了几道菜名,并将需要的食材记录在旁。
「都决定好年宴上要布什么菜了?」钟随安好奇的问。
「还没。」
「喔。」钟随安犹豫的看了一下埋头苦干的儿子。「那个……其扬啊,爹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爹请说。」钟其扬埋头继续拟菜单,边注明取材处,以备不时之需。
钟随安瞧着儿子忍不住道:「其扬,你可不可以停停笔,听爹说?」
「爹,我在听,你就说吧。」他笔没停,连眼也没抬。
「其扬!」钟随安抬手抽走他的笔,在他手上留下一道墨痕。
钟其扬看了看掌心的墨痕,无奈的一叹,抬起头来瞅着爹亲。
「好吧,爹可以说了,这次又是什么样的姑娘?」爹会跟他商量的事非常有限,甭开口,他就知道个大概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要谈这个?」钟随安则毫无自知之明,一脸惊讶。
「我还知道那位姑娘是你今儿个傍晚例行散步的时候遇到的,对不对?」
「对,儿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猜到的?」钟随安好佩服自己的儿子。
「别管这个了,爹还是赶紧说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都已经是惯例了,还有什么好意外的。
「喔,是这样的,宋姑娘真的好可怜,儿子,你知道吗?宋姑娘有一个可恶的后娘,她竟然打算将宋姑娘卖到妓院,幸好宋姑娘事先得知,想办法逃走,最后辗转流落到京城,一个人无依无靠的,真是令人同情,我瞧宋姑娘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她也说就算为奴为婢都没关系,你说咱们就收留她,好不好?」
「爹,你应该已经把人给接回府中了吧?」他斜睨着爹亲。
「哦,这……是埃」钟随安尴尬的笑了笑。
「既然人都带回来了,还问我做什么?」
「这……话不能这么说啊,总得让你知道,如果你说什么都不赞成的话,爹……」
「如果我不赞成,爹就会将人赶出府去吗?」钟其扬可不这么认为。
「啊?这……」人家那么可怜,他怎么忍心把人给赶走呢?
「不会,对吧,所以问我是多余的。」
「可、可是其扬,你真的不赞成吗?」
「爹,依照惯例,只要那位姑娘不要来打扰我,我都不会有意见,这样可以吧!」这是可以他勉强忍受的范围。
「放心、放心,我会告诉宋姑娘的。」
前车之鉴太多,钟其扬不认为告知有用,不过他也懒得说什么,反正爹的个性就是这样,恻隐之心太过,被当傻瓜尽情的利用。
「那就这样了,还有其它事吗?」
「没事了,你早点休息,别太晚睡,明天还有得忙。」
「我知道,爹也请早点歇息。」
送走了爹亲,钟其扬再次落座,却已经没了心思,微叹口气,将拟好的菜单收起,准备沐浴更衣。
「咦!玉佩呢?」钟其扬终于发现自己的玉佩不见了。
凝眉细思,想到今早那个撞了人却气焰高张、理直气壮的小家伙,难道他是故意来撞他,趁机扒走了他的玉佩?
很有可能。钟其扬知道市集有一些扒手,总会故意撞人,再趁机摸走对方的财物。
可恶,当时他没想那么多,否则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小小年纪不学好,虽然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可也看清了他那清俊姣好的面貌,可惜了那样的好样貌,竟然是个小扒手,改天要被他遇到,肯定要好好的教训一番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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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荏弥将身上堪称上等布料缝制而成的衣裳与成衣铺的老板娘换了一件粗布衣,站在大铜镜前,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差点为自己喝采。
铜镜里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面黄肌瘦的模样彷佛已经饿了几天似的,然而造成她脸色难看的原因,是因为她已经整整十六个时辰没酒喝,肚里的酒虫群起作怪的关系。
握紧玉佩,她来到如意酒楼外面守株待兔,根据她探听到的结果,每到傍晚时分,如意酒楼的老板钟随安便会离开酒楼到处溜溜。
果然,时辰一到,她就瞧见钟随安踏出酒楼,她立即上前,佯装踉跄的撞上他,然后瘫软在地上。
「啊!小兄弟,你没事吧?」钟随安赶紧蹲了下来,将她给扶了起来。
「对不起,这位大爷,我只是两天没吃东西了,所以头一昏,才不小心冲撞了您,对不起……」万荏弥虚弱地说。
「嗄,两天没吃了?!」他丰富的同情心又泛滥了。「来,小兄弟,你跟我进来,我请你吃饭。」
「不,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我得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这城里我人面广,可以帮你,你一边吃,一边告诉我。」
「那人与我只是一面之缘,前天不小心在街上撞到,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掉了一块玉佩,凑巧被我拾到。大爷您瞧,这玉佩看起来很贵重,对那个人一定很重要,所以得快点还给人家……」她故意将玉佩拿给他瞧。
「咦,这块玉佩好眼熟。」他讶异的接过玉佩。「哎呀,这是我儿子的玉佩啊!」这玉佩可是儿子满月那天,儿子他娘给他戴上的,也可以说是儿子的娘留给儿子唯一的东西了,怎么没听儿子说玉佩掉了的事?
「真的吗?」
「真的、真的,这玉佩还刻有我儿子名字呢!」
「太好了,不枉费我拚命的找人,那我就将玉佩物归原主了……」万荏弥热切的说,然后白眼一翻,呻吟一声,又差点瘫倒在地。
「小兄弟!」钟随安赶紧撑住她,「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下,你这孩子真是难能可贵,拾到了贵重的东西竟然不会占为己有,宁愿饿肚子,我佩服你。」
「大爷千万别这么说,这是应该的。」她忍着心中的得意,在半推半就之下,让他给扶进酒楼里。
「老板?」高勇瞧见他家老板又进门,身边还多了一个人,立即上前,心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除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