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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老天爷还要重要的一个人。
可惜,十年前,当碧奇十七岁的时候,珍珠与她新婚夫婿在蜜月途中因为一次飞行意外事故,双双葬生在著名的太平洋度假小岛,再也没有回到“都玛”。
珍珠过世后,薛肯就再也没见过碧奇对任何一名女子展露笑脸,他将自己的心完全封闭。
薛肯也认为珍珠是个好女人,但是,再怎么怀念一个已经过世的女人,她也不可能活过来。他非常不认同碧奇为了一滴水而放弃整座海洋的作法。
不管碧奇捡到什么样的女人,冲着她能让碧奇那早已枯竭的心重新注入活水,薛肯就决定喜欢她,他非找个机会见一下这名神秘女子不可。
“你不用担心我会抢你喜欢的人,二哥保证,我只是想看看吸引你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美女而已。”
薛肯无辜清澈的绿眸不知欺骗过多少人的感情,每当他以天使般温柔的笑容说话的时候,就算是世纪冰山也会融化。可惜,碧奇和他做了二十七年的兄弟,早就知道二哥的伎俩。“免谈,夏瑛现在因为晒伤还不能起床,也不能乱动,正在休养中。我不许你去打扰她。”
“夏瑛?”薛肯低低吹了声口哨,“听这名字,她是东方人吗?”
“台湾来的,到中东来自助旅行。”
“台湾?”薛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他恍然大悟地盯着碧奇一笑。
碧奇哼了一声。“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别用那种恶心的脸对着我。”
“你这句话对我这个‘都玛’第一美男子而言,实在太侮辱了!”薛肯摆出自恋的姿势,眨眨左眼说。
“我真的不懂,怎么会有那么多笨蛋被你那张脸给骗了!”碧奇反讽回去,这是他们两兄弟最常做的嘴皮运动。
“哈哈!我们两人身上至少有一半相同的血缘,骂我就等于骂你自己喔!老弟。”同父异母的兄弟,在都玛是寻常的组合。其实,他们二兄弟的母亲都不一样,老大雅德是纯粹的都玛血统,黑发黑眸;薛肯的母亲是法国美女,拥有翠绿眸子与柔软的金棕长发;碧奇的琥珀眸子则出自他那带有一半中国血统的母亲,长而卷的黑发则是来自父亲的遗传。
“我宁可把那一半的血抽光,也不想跟你这种人维持兄弟关系。”碧奇的毒舌依然不肯罢休。
薛肯也非省油的灯,机灵地回道:“没想到你竟如此深爱为兄,情愿为我舍去一半的血缘,我真是感动的要落泪了。没关系,虽然我不喜欢不道德的事,可是换作是为了你的幸福,我就勉强‘以身相许’好了。”
碧奇一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把手中的档案夹朝二哥扔过去,“够了,我已经把钱批下去了,你快拿着它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那张讨人厌的脸。”
“哈哈哈……除非你让我看看那位‘夏小姐,,否则我偏要天天到你的行馆来闹。我别的没有,时间最多了。
“亲爱的小弟,想要讲赢我这个哥哥,你还得再修行个一百年呢!哈哈哈……”薛肯拿起档案夹,从沙发上起身,挥挥手,“明天见,我等着见你可爱的收藏品。”
门关上,碧奇的耳根终于清静下来。
他拉开橡木桌的抽屉,露出十几年来一直静静躺在里面的相框。相框里的人微笑地注视着他。那是珍珠与他小时候合拍的相片。她秀丽的笑靥就像沙漠绿洲偶尔会吹拂的宜人暖风,只要一看到这张照片,碧奇心中那早已硬化而不再柔软的心也会有那么一点点悸动的感受。
这是人们所说的“爱”吗?那时候他只有十七岁,对爱情的了解仍嫌青涩。可是他一直很后悔,那时候若他没有让珍珠被其他男人抢走;若他能用自己的手去保护珍珠,也许她今天仍会在他身旁微笑着。
他发过誓,同样的错误绝不犯第二次。这一次,真神将夏瑛送到他的手边,他绝不会再让她被任何男人抢走,不论要花多大的代价,他都要牢牢地将她绑在身边,绝不松手。
“珍珠,你会在天上助我一臂之力吧?她和你是那么的相似,你们都有一双美丽的黑眸。帮助我,珍珠。”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玻璃底下永远不变的那张笑脸,“我一定要得到她,她是属于我的。”
叩、叩。
“哪位?”碧奇立刻将抽屉关上,冷漠地问道。
“抱歉,碧奇少爷。他们——那几位客人说有事必须和您谈谈,您要见他吗?”秘书恭敬地站在门外,侧身指着后面站着的王鸿。
“没关系,让他进来吧!”
王鸿跨着大步走进这间办公室。他下意识地评估着这间设备先进的办公室,心知此人的财力不容小觑。
他不喜欢碧奇,不止是他高人一等的架式或是傲慢不可一世的作风,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欢碧奇看着夏瑛时的眼神,太过……凌厉了。简直就像……是把夏瑛视为他的所有物一般。
“王先生,有事要和我谈是吗?”他说得一口标准国语。
王鸿深吸口气鼓足勇气,“芮斯纳杜奇先生,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们四个人。这次的意外要不是有你伸出援手,我们现在可能已经命丧九泉了。我们非常感激你的义行,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们可以效劳的地方,请尽管明说,我们绝对会全力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碧奇听了,仅淡淡地点点头。
“我们手边还剩下一点旅费……”王鸿递出他和高仕杰筹出的红包,“这是聊表我们的感谢之意。”
碧奇并没有伸手接,他看着王鸿手上的红包,突然扬眉说:“我救了你们的事,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王先生。
说实在的,钱对我来说是没有什么意义,再大的金额或是数量,也不能驱使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我救你们只是因为夏瑛的请求罢了。“
“但是……”若是他不收下,王鸿永远会觉得自己欠了他一份人情,心里永远无法舒坦。
“你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吗?”碧奇打断了王鸿的话,言下之意是他很忙,设有时间再听王鸿说废话了。
可恶!既然他不肯收……那就等他们回台湾之后,再把钱寄过来好了,王鸿无论如何就是不想欠他人情。
“不,还有一件事。我们打算明天离开‘都玛’,谢谢你这两天的收留,还帮夏瑛找医生看病。发生这样的意外,大家都失去玩的兴趣,只想早点回台湾,所以……”
王鸿有点迟疑的看着碧奇,很怕他会说些挽留的话语,而他最担心的就是是,他肯爽快地放夏瑛走吗?
“噢,明天吗?不多留两天,真是遗憾。不过每个人都会有想家的心情,我能了解,那……我就不多留你们了,我会帮你们安排明天早上由直升机送你们到开罗去搭飞机,机票我也会派人代订,这样应该没有问题吧?”
碧奇阿莎力的允诺让王鸿反吃一惊。他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就谈成了,这……他是否看错了碧奇的为人,也许他对夏瑛真的只是一片好意?
“不用麻烦了,我们可以自己开车回埃及,回程机票也早就有了,只需划个位就好。”压抑下心中对这件事的怀疑,王鸿终于能让自己僵硬的嘴角微微笑开地说:“很遗憾这次没能在‘都玛’多玩两天,你的国家相当美丽,下次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再来玩的。”
“下次你可要小心一点,沙漠是很危险的。”碧奇淡淡地说:“明天我恐怕无法送你们离开,我在这里先说声Good—bye!王先生。”
“很高兴认识你,再见,芮斯纳杜奇先生。”话说完,王鸿心想,回台湾之后就再也不必和这种家伙交手了,真好!
“慢走。”碧奇脸上虚伪的平静一直持续到王鸿离开房间才改变,他换上一抹冷笑地说:“捣乱的人越早消失,我也越早安心。”
隔天早上,夏瑛感觉到刺眼的阳光照耀在脸上,“嗯”
一声,她缓缓张开双眼。
“早安,小姐,我送早餐过来了。您要先洗脸刷牙吗?”阿丽亚喃喃咕咕的说。
一瞬间,夏瑛脑中一片空白,心中疑惑着这里是哪里呀?直到看见阿丽亚那微笑的脸,她才记起来自己的际遇。奇怪!他们不是约好今天要离开这里,王鸿他们怎么没有过来叫醒她呢?
“谢谢你,阿丽亚。我先下床去洗脸好了,现在几点了?”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棉被,皮肤还是有些疼痛感,即使抹了药膏也只是稍稍降低那灼痛的感觉而已,她比手画脚的与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