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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登氨病�
后面的人似乎对这里有些顾及,不敢贸然闯进来。我也就松了口气。转了转,终于找到了那处隐藏的十分隐蔽的洞|穴。进去之前,我留了个心思,找了棵松树,把裂天剑埋在了树下。就算耀卿要害我,他也不能不管裂天剑,我还有筹码。洞|穴里十分潮湿昏暗,我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那种光线,强劲的劲风忽然迎面而来,那种速度那种力量,我甚至都来不及抵抗,就被一串冰凉的东西环住了脖颈,我心里顿时大骇,忙朗声道:“在下极乐宫夙墨……奉右……”“哈……极乐宫的小子……居然敢跑来这里?谁不知道老子最恨的就是极乐宫那帮杂种!”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刻骨的恨意,我不由抖了一下。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时我看清,他没有左手!连着的竟是一根铁列,也就是现在锁住我脖子的那根。“看什么看!还不是你们宫主害得老子成了这样!哈,长得还不错,极乐宫那帮杂种果然天生都是表子!”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忽然撕开了我的衣服。
我越来越无法呼吸,身后的密|穴忽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他难道是把整只手掌伸了进来……好痛……我到底还是被耀卿耍了,他利用了我没有记忆这个弱点玩了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个野旱和极乐宫的过节!
谎话大比拼(上、下)
“前,前辈,我想我们之间有一点误会。”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误会个屁,你误会,我的左手可不会误会,当初萧印月那王八蛋下狠手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野旱恶狠狠地盯着我。=_=可是真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夙墨只是一名蓝衣宫人。。。”你说的那些我不仅没有参与,而且完全不知道啊。
“哈,只要是极乐宫的兔崽子,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他冷酷地露出一个微笑,忽然松了松左手的链条,让我能呼吸两下,可是身上的痛楚却更加的明显。我抓紧时间,急速地说:“前辈可知道,夙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恩?”野旱没有显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不过还是阴森地看向我,等着我的下文。
“裂天剑,是因为裂天剑。”我重重地喘气,如愿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前辈也知道,裂天剑乃是极乐宫的始祖师裂天的宝剑,据说有毁天灭地统领江湖之能,可以说,裂天剑是极乐宫的命脉。这次的武林大会就是为了争夺裂天剑最后会落于谁手。但是-―”我故意停在要紧处,满意地看到他开始疑惑急切地盯着我。“其实大会最终的胜利者是神奘族的年轻高手重楼,但是重楼拿走的并不是真剑,而是被极乐宫右护法耀卿掉包之后的假剑,夙墨被耀卿所骗,以为剑被他藏在这里才会误入前辈的禁地。我实在是抱歉得很。”我面不改色地把耀卿拉下水,我知道,他一定过来的,毕竟裂天剑还在我手,他不会丢下我不管。野旱的面目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他沉思着,接着又忽然问:“那你说,现在裂天剑是在那个叫耀卿的手里了?”“不错。”我笃定地点头:“可是他一会应该会追到这里来,因为他这个人阴狠毒辣,如果不见到我的尸体是不会罢休的!”野旱阴沉地点点头,忽然拎起我,然后走进洞|穴里面。洞|穴里面倒是不再那么阴暗,因为墙角点着两盏油灯,不过我眼尖地看见,另一侧的石墙上,远远地隔着两个黑色铁制手铐,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野旱把左侧的铁铐打开,然后把我的左手腕放了进去,最后喀嚓一声合上手铐,然后阴森地看着我笑了笑说:“你不用试图挣扎,这铐子除非是神兵利器绝对打不开,我现在出去把那叫耀卿的小子拿下,很快就会回来。”我伸出空余的右手,拉了拉手铐,果然是坚固无比,当下也不多费力,开始思考一会该如何应对。不一会工夫,前方传来打斗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人受伤后的闷哼,再然后野旱手里拎着一个红衣美人回来了,正是耀卿。耀卿是十分狼狈,衣襟被铁链打得打开,胸膛上乌青一片,下腹处又有一道血痕,显然是在野旱手下吃了大亏,如今被制住还是一脸愤怒暴躁。看到我眼睛里更是好像要喷火一样。我好整以暇地说:“右护法,我早就说了,你不要把那裂天剑看得那么重,野旱前辈要拿,你便给了他嘛。裂天这种宝剑只能匹配英雄,由野旱前辈拿是再合适不过了。”“你!!”耀卿怒极,居然气得说不出话来。倒是一旁得野旱,因为我这句献媚意图如此明显的话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野旱把耀卿的右手腕扣到手铐里,然后又顺手点上了不让耀卿运功的大|穴,这才坐在一旁开始审视我们。“野旱前辈,我极乐宫的右护法是个极为硬朗的人物,你切记不要折磨他来逼问裂天剑的下落,因为他是一定不会说出来的。”我认真地说。不过很不错的是,野旱的领悟力够强,竟自走到耀卿身前,残忍地笑着说:“不试试怎么知道?”“野旱前辈不要被夙墨这个满口谎言的狐狸骗了,如果他不是身有裂天剑的话,我耀卿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尾随他来到这里呢?别人不知道野旱前辈的利害,难道我还不知道么?”耀卿慢慢恢复了平静,居然跟我针锋相对地编了起来,最后也大大的拍了一记马屁。“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到底哪个在骗人?”野旱怒吼,从我的脸上看到耀卿的脸上,又从耀卿的双眼看到我的双眼。“野旱前辈,刚才跟您拳脚相向的不是我吧?”我平静地说:“从一开始,我就问心无愧,所以更加不会违抗您的意思。”“放屁!”耀卿愤怒地看我:“你是因为心虚才会不敢还手吧?”说完又勉强地恢复了平静,恭敬地对野旱说:“前辈,夙墨自来狡猾成性,请您千万要三思,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您想一想,这江湖上谁不知道您跟极乐宫的过节,现在又好像自投死路地过来,岂不是傻子才会这样?他是拼了命想要陷害我啊!”这下轮到我一口气差点上不来,难道这场谎话大较量是我输了???六十一整了整思绪,我面色如常的笑了笑,镇定地看着已经越来越没有耐性的野旱,说:“前辈,是非清白相信慧眼如炬的你定是已有了定论,我也不想多解释。只不过,倘若右护法都能看出我狡猾成性,那萧宫主自然也能看得出,既然如此的话,他又怎么会派我跟右护法来执行这次对极乐宫意义如此重大的任务呢?”野旱阴沉着脸,看不出喜怒。耀卿倒是急了,怒道:“宫主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才会一时失智。”他竟是不顾一切也要我承认自己是奸猾狡诈之徒。我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右护法的意思是说,宫主的眼力还不如你,是么?”耀卿一下子涨红了脸:“不是!”
看着野旱的眉毛越皱越紧,我心里也在着急,不能这样拖下去了。“这样吧,我看你们这样吵下去也是没什么结果,不如一个人说,另一个人闭上嘴。夙墨,你先来。”野旱不客气地打断了我们。我又仔细地动了动脑筋,才清了清嗓子开口:“好吧……其实右护法说得不错,我的确狡猾成性,重利忘义,是个烂透了的人。”听到这句大出他意料的话,耀卿不由怔住了。野旱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盯住了我。
“我一直对裂天剑存有贪想,梦想成为武林中的第一人,因此我一直想把裂天剑据为己有,为了抢到它不择手段。这一点,不仅宫主有所洞悉,想必右护法也知情,对吧?”我语气表情倒是很平静地问耀卿:“右护法如果我说的对,你就点下头好了。”耀卿虽然困惑,但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毕竟我说的东西几乎和他讲的不谋而合,更是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坏处。“宫主虽然恼怒于我的顽劣,但由于我自小在极乐宫长大,所以对我还是很宽待,甚至允了我这次同右护法你一起来夺这裂天剑。是不是?”这次耀卿迟疑的更久了些,但最终还是又点了点头。
我心中带了些窃喜,继续道:“那,既然宫主厌恶我的奸猾,一点也不相信我,宫主自然是很器重忠心耿耿的右护法了。”这时耀卿脸上僵硬了些,我却不再开口问他对错,自顾自的继续了下去:“宫主既然不信任我这个危险人物,却又让我跟来,定是笃定右护法不能让我把裂天剑夺了去。裂天剑既然不在我手,那定然是在右护法手中了。”“放屁……你……”耀卿愤怒的起身,确只是徒劳的让铁链一阵阵脆响。“闭嘴。”野旱毫不客气的冲耀卿咆哮,“那你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