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憔褪翘苛恕!�
他眼睛红红的瞪着我,哑声说:“说这些不相干的做什么。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轻皱着眉头地捂住胸口,抬眼柔声说:“飞儿,再听我一次,入了极乐宫。”
“我怕,我撑不下去了,没人会保护你的。”“我……”他咬紧牙关,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宫主没什么耐性,我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拦住他不让他杀了你了事,我不知道我还能护你多久阿。”我虚弱地抬起手,抚了抚他凌乱的发丝。岳飞儿惊讶地看着我:“你说,你是被萧引月那个混账处罚了?”我点住他柔软的唇,淡淡说:“说话小心。另外,极乐宫不留无用之人,我为你求情理该被罚。”岳飞儿双眼蒙上一层水雾,伸手揽住我的腰:“夙墨……你为什么要为我牺牲至此。”
我差点瘫软在地上。这孩子,人才,反讽用得如此鬼斧神工,搞得我在那瞬间脸皮居然有些发烫。神色还是尽量如常,我平淡地说:“那我问你,我害得你这么惨,你为什么还要担心我?”
岳飞儿面上一红,尴尬地辩解:“我没担心!”“噢?”我戏谑地扬起眉。气氛,有些暧昧。我知道自己在误导他,利用他,可是别无选择。岳飞儿忽然专注地看着我,无比认真地说:“夙墨,我想好了,我会加入极乐宫。”
“其实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恨过你,恨不起来。但是,你以后,一定不要再骗我了,好么?”
他清澈的眼里,再次充满了那种熟悉的,让我有些无法承受的信任。可是我笑了,伸出小指,勾住他纤细的小指:“好。我们拉钩。”好,我们拉钩。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如此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可以让人永生铭记,可以让人生死相随。
可以……让人万劫不复。…………“怎样?三天,拿下岳飞儿。”我有些挑衅地看着凭栏远望的萧印月。“不怎样,若是我来,顶多一天半。”他逍遥自在地抖了抖玄黑色薄衫。现在已是夏日,我不由怀疑他会不会因为那身吸热的黑衣中暑。我装模作样地掩住口鼻,“真是奇臭无比的狗屁。”萧印月满不在乎地一笑,坐到我面前,从面前透明碟子里拿出了一粒水晶葡萄,轻轻放入口中。
眼角的弧度妩媚无比,那种角度看过来,眉尾火凤昂首烈焰冲天。我俯下身,伸手轻抚他的眉尾,笑着说:“宫主,什么时候再给我任务?”
他毫不客气地按住我的手:“怎么?这么着急?”我勾起眼角,媚声说:“夙墨闷得慌……”“闷得慌阿……”萧印月拖长了声音,猛地扣住我的腰,把我压在竹塌间。
唇舌交缠,水晶葡萄甜腻的枝叶顺着他的牙关流入我的口腔。他的舌巧妙地在我上颚处游走,我向后靠,顺从地跟着他的攻势。缠绵悱恻的吻结束。萧印月松开我,漫不经心地说:“支恒城,挽凤楼。乃是江南第一男馆。去抢个头牌回来吧。”“嗯?”我不由一愣。“七月初七,卧虎门跟九刀门在支恒城开堂会。只有挽凤头牌能接近卧虎头脑。”萧印月平淡地解释:“极乐宫已经有一人去了挽凤楼,他的名字叫红峭,你的任务是配合他一举击毙卧虎门门主,司徒长乐。”“不得有误。若是能活着回来,你便是蓝衣了。”若是,能活着回来。呵………………盘踞江南一带的有两门一帮。两门就是卧虎和九刀。而一帮则是默语帮。这两门一帮实力相近,而如今卧虎和九刀走得很近,若是结盟,默语必死无疑。所以默语帮找了极乐宫的人来刺杀卧虎首领。默语帮有个特点,就是全帮上下,无论是帮主长老还是普通的丫鬟小侍都是哑巴。据说当时默语帮派人来的时候,那人指手划脚了半天才想起来用笔写。当天接见他的人正好是右护法耀卿,他脾气不好这大家都知道,墨迹了半天在右护法已经无比烦躁时,那哑巴使者居然还胆敢在纸后面加了歪歪斜斜的一句话。“右护法风华绝代,在下不胜倾慕,可否求得春宵一度?”耀卿勃然大怒,一脚踹飞了那个使者,扛着把长刀就去找萧印月:“妈的,我要去挑了默语帮!”萧印月摇了摇手指,优哉游哉地说:“卧虎九刀早就野心勃勃,这次就算不是默语来求救于我们,我也会派人教训下卧虎那帮兔崽子,所以不可鲁莽。”耀卿护法自然很不服。不过还没等他把这不服表现在行动上。萧印月已经先发制人,质问道:“谁让你把人家派来的使者踹走的?该罚不该罚?”萧宫主说一不二,所以就罚了。于是……第二天,耀卿护法便躺在萧印月的床上起不来了。当然,这是八卦,可信可不信。可是要命的是,传话的人末了还加一句:“右护法说了,谁若是让默语那帮龌龊哑巴好过了,他就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好过。”我摸了摸鼻子苦笑,这个嘛……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右护法,这摆明了是不让我好过。
挽凤楼(上、下)
支恒城从北城门直贯穿全城至南城门有一条繁华大街,名为潇湘。挽凤楼的正门开在潇湘街上,背后却是名不见传偏僻贫困的小巷。此时,我正衣衫褴褛地站在挽凤楼的后院里。石板路潮湿阴冷,我遍体鳞伤。身旁那人,面色蜡黄,两撇八字胡,整个一黄鼠狼样子。正是易容过的凛熙。
现在,我扮演的是一个犯了错被富商责罚变卖的男宠。而凛熙则是负责接管此事的管家。
至于身上的伤,是为了逼真。整整九九八十一鞭,鞭鞭深入皮肉。疼痛,由身体蔓延到心里,扩展到了极致。
其实我对萧印月这一决定没有异议,做戏,自然要做到完美无缺毫无瑕疵,就算是苦肉计。
而鞭打的全过程,左护法凛熙就在一旁。面无表情,神色淡然,那双墨玉色的瞳仁波澜不惊。
我抽空抬头对他说了一句:“这儿血腥气太重了,左护法还是去忙吧。”
凛熙面不改色,柔柔一笑:“不忙。”说完还转身吩咐执鞭的人:“肩胛骨那里缺了两鞭。”
皮肤撕裂的痛楚中,我微微苦笑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了萧印月对凛熙的评价。透彻。冷情。其实冷情不见得,但是透彻似乎是一定的了。想必他也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只是不会再表现出来而已。因为没有好处,因为没有结果。果然是透彻到忽视自身感情的冷漠。……不出多时,一个浑身珠翠的人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哎呦,你们俩谁是来卖身的?”没错,是个男人的声音。可是故意压成的娇媚语调让人作呕,脂粉涂得满脸,眼角却掩不住的有些下垂,翠绿衣服上满是亮闪闪的宝石珠玉,整个一恶俗无比的老鸨样。“难不成还是我?”凛熙恶声恶气地答。我差点笑出来,清清冷冷的左护法,装恶管家居然装的惟妙惟肖。“那难不成是他?”老鸨轻蔑地斜了我一眼。我歪歪斜斜地站着,一言不发。凛熙粗暴地把我扯过来,揪起我的发,强迫我露出脸:“你先看看货色再说话。”清幽的声音被刻意压得粗嘎,另一只手撑住我的腰,我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心跳几乎同步。
“呦~”老鸨眼睛瞬间一亮:“这脸蛋是长的不错呢。不过大爷为何要卖了这等尤物呢?”
“唆,”凛熙不屑地说:“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宠,称得上什么尤物。其实男宠也就罢了,他还偏偏不自量力,以为自己飞上枝头了?这不,老爷说不要他了,居然还敢大吵大闹,该打。现在老爷腻味了,又不舍得直接扔了,就派我把他卖了换点银子还实惠些。”我觉得腿有些乏力,不由自主往后靠了靠,凛熙的手不着痕迹地悄悄收紧,算是半搂住了我。
老鸨附和地点头:“是啊是啊,男宠阿也就是一玩意,不喜欢了自然就扔了,谁还会顾及那么多。敢问大爷,这玩意要多少钱脱手阿?”是啊,既然说成玩意了,那价钱自然是不能高了。我不由暗笑,这老鸨还真会算计。
凛熙故作尴尬,犹豫了下说:“虽说……这个,虽说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可是,这本儿还是要收回来吧。两百两。”老鸨听了顿时横起眼睛:“你唬晓沉呢吧大爷,就这脸蛋虽说是看得过去,可挽凤楼是什么地方您也不打听打听,除了美人多没别的。再说了,他又不是清苞,一个被玩烂了的身子也敢要价?一百五十两,不二价!”凛熙的脸似乎更加黄了,擦了擦汗,强装气势说:“罢了,为了五十两,犯不着,人就交托给你了。”晓沉的脸立刻又变和善了,眯起眼睛命人拿来银票,媚笑着说:“大爷,有空也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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