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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春色挣扎著想离开,却在他的力气下没有挪动一点位置,低声道:“你知道的,我不愿意。”
看见骄傲的人向自己低头,或许能算是世上最让人高兴的事情之一。陈惜远的心情真的不错,他放开唐春色,笑道:“那先陪我睡觉,你迟早会愿意的。”
陈惜远让唐春色屈服的方法不复杂,但很有效,第二天唐春色就觉得坚持不住了。
唐春色看著面前的饭菜和水,眼睛越来越红。陈惜远柔声道:“为什麽不吃?”
唐春色心里有委屈不敢发作,眼泪刷的流了下来。饭菜里都是掺了春药的,虽然已经是极品,他随便一闻就闻的出来。可是他饿他渴,他要坚持不住了。
陈惜远看著他哭,笑著拿丝帕子给他擦了:“我听她们说,你上午要喝洗澡水,那里都是掺了药的,对皮肤很好,喝下去可就未必好了。”
唐春色心道掺什麽也比掺了春药强,他力气全无的趴在床上,微微的哽咽。陈惜远给他擦了眼泪:“你自己待著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唐春色听他关门出去了,才爬起来,看著面前的茶壶和茶杯。
好渴,嗓子要冒烟了,只喝一点点应该没什麽事情。唐春色拿起杯子,轻轻在水上像猫一样舔了一口。
陈惜远隔了一天再来。唐春色像是一只害羞的猫,他藏著被子里不住的颤抖,连一根手指也不露出来。
陈惜远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不住颤抖的被子,悠闲道:“春色,你在做什麽?”
唐春色打开被子的一角,委屈的望著他。他正在自己处理自己的欲望,被中途打断,咬紧了牙齿忍耐。陈惜远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把手伸到被子里去抚摸唐春色。唐春色几乎在他的手里痉挛,抓著被子抖成一团,因为瞬间得到快感而眩晕。
陈惜远感受手里因为快感而战栗的肌肤,悄悄分开唐春色的双腿,将手指试探著伸进唐春色身体的入口里去。
唐春色抓住他的手臂,哽咽著挣扎推拒,在陈惜远高明的撩拨里控制不住的颤抖,哆嗦著哭泣,像一个无能为力正在被欺负的孩子。
陈惜远轻轻移动手指,缓慢的点按和抽插,得到唐春色的哭泣和呻吟。他感觉有些挫败,把唐春色抱在腿上:“哭什麽,你轻薄别人,别人轻薄你,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唐春色哽咽道:“你放了我,我以後不来京城了,呜呜……”
陈惜远笑道:“我现在不想放你,你跟我在一起,也许比和白晚照在一起快乐呢。”
他的手恶意的顶弄,在唐春色最受不了别人碰的部位用力按下去,唐春色尖叫著在他怀里颤抖,像是被捞到岸上来的鱼。
陈惜远一直在那里按下去,唐春色觉得两条腿都在发麻,身体被抽紧了一根筋,唯有不停的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战栗著渴望解脱。一次又一次的在陈惜远怀里攀上高峰,可永远也不能休息。到最後已经没有多少快感了,但陈惜远还是耐心的挑拨他的欲望,让他再被欲望束缚,然後抒解。
唐春色咬住面前养尊处优的手臂,用尽力气,弄了些微的红痕上去。
陈惜远收回手:“真是只刁蛮的猫。”
唐春色喘息道:“我和白晚照在一起更快乐。”声音低的细不可闻:“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我喜欢白晚照,你为什麽这麽欺负我?”
陈惜远顿觉头都疼了,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这个漂亮孩子让人为难。放了,不舍得。留下,又不屈服。死心塌地的想著他的白晚照。
其实陈惜远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点都不心虚的。他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只是想把唐春色收起来悄悄陪自己一段时间。看著这个胆敢轻薄自己的骄傲少年在面前求饶,倒不一定就要得到他。现在有点弄假成真,他也骑虎难下了。
唐春色越想越委屈,开始放声大哭。陈惜远拿帕子七手八脚的给他擦眼泪,越发不知道该怎麽收场。不能把他带回宫里去,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放开对他武功的限制,唐春色要逃跑只是一天两天的事。可自己也没有要伤他的打算。
正在想著,听见房梁上有轻微的响动。陈惜远心道,好一个白晚照,今天就能找到这里来,也算聪明过人。可是皇帝的头上,你都敢踩,好大的胆子。他捂住唐春色的嘴,把灯火吹熄了。唐春色不知道他想干什麽,万幸还留著鼻子呼吸,一时也不敢挣扎了,何况他也没有力气挣扎。
陈惜远等了足有半个时辰,房梁上的白晚照却再也没有一点动静。陈惜远忽然起了玩心,伸手到刚因为力气衰竭睡著的唐春色大腿内侧重重一扭,唐春色被疼醒了,迷糊著哭起来。
房梁上响动了一声,一个人轻轻跃在园子里,推开门走了进来。
白晚照听见唐春色忽然哭了,惊的心都要跳出来。他原本打算在房顶上趴一夜,天亮再想办法。可里面的哭泣声音传出来,几乎让他直接从房上摔下去。白晚照不知道里面的人在怎麽折磨他的唐春色,为什麽夜这麽深了,春色还会忽然哭起来。
他推开门咬牙走进去,室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布置著贴身侍卫。唐春色看起来也还好,就是精神有点不振,脸上的表情更是委屈。陈惜远正抱著他,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白晚照犹豫著不知道该不该跪下去。眼前人的身份,说出来自己的行为就是大罪。
陈惜远笑著打量他,悠然道:“白晚照白小侯爷,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白晚照提了一口气,朗声道:“还请公子放了我的朋友,我们得罪你的地方,都会给你赔罪。”
陈惜远笑道:“这麽漂亮的孩子,从来少见,我怎麽舍得放。何况就算是不少见,那些没得罪我的,我当然也不能无缘无故去得罪人家。”
白晚照微微咬牙,低声道:“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春色?”他说到这里,抬起头道:“我也长得很美丽,一点也不比春色差。”
陈惜远和唐春色一起吃了一惊。
陈惜远咳嗽了一声,尴尬道:“你在说什麽?”
白晚照走近两步,诚恳道:“如果公子肯把春色放了,我留在这里陪你。”
陈惜远笑道:“白晚照,你真是个痴情种子,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
白晚照跪下道:“晚照无论如何不敢与公子为敌,只求公子将春色还给我。”
陈惜远想了一会,忽然道:“晚照,你为什麽不愿意做官报效朝廷,你姐姐说你胸无大志,真的是这样麽。”
白晚照微微摇头:“我姐姐身为皇妃,我家族亦有不少贵戚,何必人人占著朝廷的官职,让别人指责肮脏裙带。”
陈惜远道:“你不愿意被人说裙带关系,也是个有志气的好孩子。为什麽年纪大了却不娶亲,和一个男孩子狎昵。”
白晚照低声道:“我不是和春色玩玩的,我们两个以後要永远在一起的。”
陈惜远道:“白晚照,你心里觉得我是仗势欺负你们两个,是麽?你们两个都一帆风顺,若是那天欺负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个,估计你们欺负也就欺负了,想必绝不会去求人原谅,”
白晚照自知的确理亏,唐春色不服气:“是你先偷听我们说话。”
陈惜远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唐春色的眼泪刷的涌了出来。他一向不耐痛,白晚照第一次要他,几乎让他哭了半夜。陈惜远掐捏他的时候没有手下留情,唐春色立刻在疼痛里想起眼前的人是谁,有万千委屈,也一句不敢讲了。
陈惜远穿好衣袍,笑道:“晚照,如果我不让人放你进来,你怎麽能站在这里。你就留在这里陪你的春色吧,你们两个慢慢商量该怎麽赔罪。”
陈惜远路过他身边走到门口,房梁上忽然坠落栅栏,将整间屋子罩在里面。白晚照和唐春色中间隔著精刚的栏杆。栏杆设计的极为精妙,每一段都是由几组栏杆互相勾连的,因此可以隐藏在房梁上方而不为人注意。
白晚照吓了一跳,颤声道:“皇,皇……”看陈惜远脸色不快,改口道:“姐夫。”
陈惜远有些意外,笑了笑道:“真是个聪明孩子。”竟然就这样转身走了。
他已经不想再得到白晚照和唐春色中的任何一个了,只是不愿意这麽简单就放这两个娇气的漂亮孩子离开。
等唐春色和白晚照确信他走了,两个人都往对方的方向扑过去。唐春色委屈极了,陈惜远算是他长到这麽大所遇见的最大的挫折。白晚照隔著栏杆抚摸他,安慰他。
唐春色好半天才道:“原来你没见过皇帝。”
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