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他手背上捏一把,他咧着嘴轻声呼痛,我才得意的咬耳朵回去:“你现在能耐了?没有危机感了?到手了是吧?”
他笑出来,搂我的腰:“我是求仁得仁,感谢老天厚待。”
家里四个大人政审通过,还有一个小的出难题,跑出来问:“叔叔,你是不是要和我姑姑结婚?”
“对啊,可不可以?”
“那你有大房子住吗?”
“叔叔现在只有一个小房子,怎么了?”
“那不行!”他握着小拳头说得那个严肃,“没大房子就不该结婚!”
我被他那严肃地维护我的劲头逗乐了,王耕升也是乐着似乎没想到这里还会冒出来这样一个小阻门闩,接着问:“为什么呀?”
“妈妈总对着爸爸说你自己连个大房子也没有我嫁给你倒了八辈子霉!”
这话说出口,大家都愣了,大嫂从沙发上跳起来扯过儿子拖到房间里去:“你这倒霉孩子,说什么呢你!”
大哥表情十分讪然,搓着手又站起来也进了房间,爸妈愣一下,对王耕升说:“喝茶,喝茶。”
我心里叫孩子这句无心之语堵得慌,我总是在外面逃避,这家里的矛盾却是这样的显而易见。
王耕升拍拍我的手,喝口茶,扯开话题:“这样,伯父,伯母,我家人的意思是我和鲁岳年纪也不小了,最好能尽早把婚结了,他们希望能有个机会拜访你们好好谈谈这件事,看你们什么时候方便一起吃顿饭?”
爸爸沉思一下,点点头:“是要和亲家见个面的,我们来请,你家人大老远赶来应该我们来请,看你家人什么时候有时间吧,我和小岳的妈妈都退休了是什么时间都闲着的。”
王耕升于是也说好:“那行,定了时间我告诉鲁岳。”
一切看似ok,完全没阻碍的样子,我还是闷闷不乐。
晚上我把头靠在他胸前,拿着遥控器不断换频道,他摸我的头发:“我知道你心里不舒畅。”
“啊?”
“不就是你侄儿子那句话?觉得心疼自己大哥,心疼自己爸妈了,对吧?”
“嗯,有点,堵得慌。”
“有什么想法就说吧,别一个人闷在那里,你都快成我老婆了,有什么想的就说出来一起商量商量。”
“我是有个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说说看。”
“我们结婚了就住这里好不好?我那套房子不是空出来了吗?让我爸妈来住,我也方便照顾他们,我看他们这几年老得也快,那样子我哥的日子也好过些。”
“就这样?”
“就这样。”
“以为你怎么打算呢,这有什么不行的,这么想就这么去做吧。”
我抬起头来亲他一下,被他按住:“就亲一下可不够……”
我和爸妈提及我的想法一开省觖们是断然拒绝的,说家里有房子怎么也不能住到女儿的房子里去,我好说歹说,仍然无济于事,倒是王耕升想出了办法,短信我一招:“胁孙子以令祖父母。”
收到消息我不禁喜形于色,开始谆谆诱导爹娘:“爸,妈,我知道你们不愿意住我那里,你们得为哥哥想想。”
“小宁住在这里我们哪里会亏待他?”
“大嫂这不是常常闹腾么。”
“让她去闹,我和你爸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只当没听见没看见。”
“小伟呢?他都要上小学了,总该有个自己的房间吧,这家里总共三个房间,你们一间,哥哥嫂子一间,要是小伟再一间,可又和我在家那会儿一样了,连个静下心来看书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
“男孩子总不能总和爸妈一起住吧。”
“我们考虑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我那房子空出来租出去我也舍不得,你们住再好没有。”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们再想想。”
……
知道成功了80%,我就不继续追杀了,哼着小曲,回亲爱小窝。
王耕升因为有应酬还没回家,我就回自己的窝,接到电话,他说:“出来接我,我喝了酒。”
“哪里?”
“豪门。”
“等我。”
拿了钥匙出门,到豪门也不过十几分钟,我停了车往门口走,远远看见他站在门口送客人,身边还有一名女子,扶着他,姿态竟有些亲昵。
当时脑子里一下子懵了,火气“腾”的蹿上来,走路速度都快了许多,风火轮似的。
到他身边,把他拉过来,抢东西一样,那力道,让他趔趄一下然后靠在我身上,他站稳,朝我看看:“恩,你来啦,那么快?”
我闷闷地答了一声,正要问女人怎么回事,丁凯走出来:“呀!鲁工怎么也在这里?”
“她来接我回去。”
“你们……你们……”他伸手指着我们,“你们……”
王耕升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们怎么了?”
然后低头对我说:“我喝多了,头有点晕。”
“让你喝那么多!”搀着他,发现那女子正注视我们,干脆一眼瞪回去,你当你谁啊?!
这小小眼神大约被他发现了,笑出来:“鲁岳,这是大东南的项目经理,吴娟。”
“哦,你好。”不情不愿地伸手,对方也伸手来,两双纤纤玉手一接触,马上就是一番较劲。
“吴经理,这是我的未婚妻,鲁岳。”
哈哈,未婚妻,他的话出口,丁凯张大了嘴,连那美女也马上把手抽回去了,我忽然飘飘然起来,旁人只能看着这名男子心里动动,只有我是可以爱咋咋地的,未婚妻,多好的名称?!
他照例将车给了丁凯,坐我的车回家,我在车上抱怨:“坐你的车习惯了,我这个现在我都开不顺手了。”
他靠在位子上慢悠悠的回答:“还要越野车?买辆揽胜给你如何?当是结婚礼物。”
我差点在座位上跳起来:“我靠你!揽胜,多贵啊!”
“别总说那样粗俗的话,乖。”
“我不要,我就开这个,开这个就好。”
“还这么生分?奶奶说你拒绝她的房子,如今你拒绝我的车,鲁岳,我们是要做夫妻过一生一世的人,我愿意为你做一些事,你不要用钱来衡量这个。”
“那么,买辆新的途胜就好。”
他低低地笑:“真是不贪心。”
“不是,”我反驳,“将来家里的钱要我来管着。”
“我明白了你这招是丢卒保车、欲拒还迎、小虾钓大鱼。”
“我靠你!”
“又来了……”
……
和他同居,仅仅是同居,住一间房睡一张床,摸来摸去常有毕竟我对男人的身体怀有高度的好奇而他身为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有本能的喜好,好在两人都是驾驶高手知道踩刹车的要领,竟也没有摸出真事情来,那一晚上我就降低了警觉,忘记了酒后乱性这句著名的成语。
他洗过澡,躺在床上,居然没有看那堆奏折似的文件,我那时候还挺关心他的:“头晕早点睡觉,要不要给你做个粥?”
他都没回答,拉我躺下,吻上来,唇舌灵巧,把我亲的晕晕乎乎,大概是把酒精也度到我身上来了,我于是也热情一下,回馈他的技巧,不自觉地学习他的动作,亲吻,宽衣解带,抚摸,周围温度直线上升,我脑子里能想到的东西越来越少。
直到他翻身压住我,轻声说:“鲁岳,我有些控制不住。”
那一刻,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拉下他的头,亲上去,估计这动作在当时也属于惯性,绝非本意,然后,刹车宣浮蹀效,ml正式开始——
真实的疼痛让我的脑子重新恢复运算能力,保持28年7个月的□膜宣告破裂,忽然觉得自己吃亏起来,早知道这么疼中学时候上体育课就常去跳那个跳马,据说那玩意儿玩多了容易破还是不知不觉的;早知道这么疼我就不拒绝那辆揽胜,老娘也卖个好价钱!!早知道……
没有那么多早知道,因为我张口狠狠咬他肩膀的时候,他说:“对不起。”我大约也回本了,他也见血,我也见血。
然后关系就更进一步了,我发现:原来男女最亲密是这样的——无须语言,无须环境,连心跳似乎都有了一样的节奏。
风浪之后,我是很累的,他应该也是,谁也没说话躺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在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猛地想到一个问题,尖叫起来:“啊——”
“怎么了怎么了?”
“你没有戴那个什么……”
“对。”
“完蛋了,你怎么不戴?”
“都到了那时候了谁还顾得了?”
“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