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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算不算情话?!我有点迷惘,自己能坚持多久,随即又坚定一下不能被花言巧语给骗了,这么能说话想必实战经验不少啊。
我的车拿去送修,所以一同归家,看见楼下久违的雷克萨斯,想起一件事,很重要的事。
那时候那个郑重呀,端起一张后妈脸:“喂,等等。”
他转头,可怜的帅哥,在我的口里自动降格成为“喂”还要这么无怨无悔地给个笑容:“怎么了?”
“车,你有几辆车?”
他眼睛忽然就亮晶晶起来:“对我有兴趣了?”
“呃,这个,不是,那个,雷克萨斯,门口的雷克萨斯是你的吗?”
他笑,神秘兮兮的模样,说:“鲁岳,我发现你是一挺别扭的人——口是心非。”
我于是色厉内荏开来:“切,走开。”
我在904的门前同他说再见,他很温婉地笑,我心里那一刻就有愤愤不平起来:一个男人的笑容如果必得温婉来形容该是怎样的惊艳,原来美丽这个词果然是不分性别的。
进门直冲镜子,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还是五官端正啊!!
做人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他哪只眼睛出毛病了看上我呢?!
他娶我对下一代基因也有影响啊,看来只能生儿子了,女儿万一像我不好看怎么办……
越想越多,突然喊“卡”,自己骂自己神经病:八字那一撇你都不肯写还指望那一捺呢!!
问题是:我已经想到那一捺了我要不要写前面那一撇。
朋友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既然睡不着,怎么就不能用十几年的交情去搞得别人也睡不着?!
电话测真情:
第一个夏新,声音羞涩:“你干什么打扰人家?!”
“天哪,我不是故意的,当我没打你们继续。”
挂电话。
第二个朱晶晶,声音还挺严肃:“怎么啦鲁岳?我在医院呢,妞妞又发高烧。”
“是吗?用不用帮忙?要不要紧。”
“不用,这都住院了你来了也帮不上忙啊。”
“那么我明天来看看她。”
又挂电话,我对着话机□,哎,都忙,都忙。
不情不愿地给孙狐狸打电话,估摸着她这夜猫子应该没睡觉,不过最近身子重也不一定啊,但是我真的需要狗头军师啊!!
倒是马上听见她柔而媚的狐狸音:“哈哈,我还猜你啥时候会向我求救呢!”
“我向你求救什么?”
“男人,不是男人,你鲁岳会深更半夜找我?幸好我家劳勇这几天出差去了,要不然我这会儿还真不能陪你唠了。”
“我关心一下我的儿子,顺便问候他妈不行?”
“少来了你,我都久经沙场了还不知道?一点点语气的变化都能被我的耳朵敏感的捕捉到,说吧,让你困扰的是哪一个?”
“什么哪一个?”
“有没有意思啊姐妹?!还装,再装不像了,我也是长眼睛长耳朵的,要不我猜算了,那个医生希望不大,光看你那天努力撇清关系的样子就知道了,八成是某天喝酒时候邂逅的帅哥,就是你一看见人家两眼发光又表现的若无其事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呀,难道我从良了?跟劳勇结婚以后我都记不住人家帅哥的名字了……”
“你怎么不改行去算命?”
“现在不正改着么!!哈哈,那天我就看出来了,一靓仔说什么也该坐我身边来啊,平白无故往你那里挨没问题也有问题了。”
“哎,就是长得太好。”
“鲁岳,你别不是脑子坏了吧?”
“说什么呢!”
“你都29了还不轰轰烈烈爱一场?换成我那样的极品就是将来把我甩了我也要奋不顾身啊,留个念想也好,女人么,不好好投入地恋爱一次,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变成怎样的。”
“……”
“想不通这有什么好顾忌的,会损失什么?彼此吸引然后在一起,明天会怎样就留在明天去看好了,你今天想好了有什么用?人算不如天算。”
“我没信心。”与他比翼双飞一想到我就瘪了嘴。
“那么,喜欢吗?”
“长成那样的是个女人都会心动啊,好歹我也是个母的。”
“他呢?行动了?”
“我已经拒绝人家两次了。”
“哇!偶像!英雄!”
“别喊那么响,注意胎教,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还有你家滔滔别等下吵醒了。上回夏新还劝我没那么大头别戴那么大帽子,我也担心啊,将来万一不成我要寻死觅活的多难看?”
“你不会。”她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不疾不徐有安定人心的作用,“你顶多强颜欢笑才不会寻死,不过鲁岳,不是说不能以貌取人吗?凭什么漂亮的就一定要被认为会成为始乱终弃的那一个?”
“我已经这把年纪了,不敢轻易尝试啊,何况还是个极品,若是个普通的,倒还安心些。”
“普通的,那不现成摆了一个,医生,那个医生,你今天一整天有没有想到他哪怕一回?”
我没有,我告诉自己一次都没有。
“鲁岳,你自己的心已经做出判断了,脑子却还在那里摇摆不定,你没救了。”
“……”
“不就是谈个恋爱吗?当初我离婚一个人带孩子比你这境况不知道差多少,不也过来了,跟你比起来,我失恋还少吗?”
“你那能一样吗?你是谁啊!”
“都一样的,我是女人,你也是。”
……
我的脑子异常乱,考察我们的保证率,计算我们的相关性,检验我们的显著性差异,怎么都觉得前景渺茫。
可是一晚上做梦全是一个人的样子,我是不是要对自己的心诚实一点呢?!
然而对自己的心诚实我把我的脑子、我的理智置身何处呢?
但是不尝试安知鹤舞白沙,我心也能飞翔?
But最后如果真的不是happy ending我怎么办呢?
……
顶着熊猫眼开门,我对门外的男子说:“我不是紫霞,你还是不是悟空?”
那时他端着一个锅子,表情是莫名其妙:“紫霞是谁?悟空是不是就是孙悟空?”
我靠!这年头还有没看过《大话西游》的:“这位大哥,你真幽默。”
“做了粥,青菜胡萝卜瘦肉,一起。”
紫霞仙子的眼泪和营养粥,现代人会选哪个?
看我的吃相就知道了。
如果我的心和我的胃一样诚实,如果我的脑子和我的嘴巴一样大胆……
这天傍晚去了医院看妞妞,朱晶晶的老公做了援疆干部去了昆仑山侧,她婆婆前一阵子说是身体不好,说起来,我们几个,她最不容易。
我说:“你回去睡觉,我给你换个手,反正我在家在单位在哪里都是忙这点事,我把笔记本带医院来了。”
她点点头:“后半夜我来换你。”
她走以后,妞妞醒了,开始有点闹,给她念了几个小童话,又把笔记本里面存着的《猫和老鼠》放给她看,小丫头就乖巧起来,4岁的年纪,漂亮的眼睛,确实很像洋娃娃。
我将她当做风景望着她笑,却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风景。
背后传来清咳声,我转头看见许锦元:“难道你是儿科医生?”
“刚送进来的一个小病人心脏有点问题,我过来看一下。”
“哦,我朋友的女儿。”
他走过来,摸摸妞妞的头:“小朋友,告诉叔叔,哪里不舒服?”
没想到妞妞根本不理睬他,我指着床头的病情牌子说:“许医生,跟小美女搭讪不是这样的。”
他眼镜后面有那么一闪的光亮:“那么,这位大美女,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
支着下巴,我想也许和别人再吃一顿吃饭我就知道我和王耕升吃饭的感觉是不是与众不同了,但是又觉得现在这情况我似乎有点不仗义谁也不拒绝这不是养鱼是什么?!
犹豫间,听他说:“听说太极的韩国烧烤很好,你也知道我职业病会觉得那样不健康,总要给自己一个理由去吃吧,陪我去吧。”
“也不是不可以……”
“真别扭你,算朋友总行吧。”
怎么我最近常被人说别扭呢?!点点头:“中饭晚饭?”
“当然晚饭,我去你单位接你。”
“用不着,我有车。”
“行,随你。”
王耕升说他在等我,半夜的时候,他说:“今天去了总公司,怎么你到现在还没回家?”
那时候朱晶晶还没有来换班,妞妞已经睡得很香,我靠在旁边的一张空床上,压低声音:“我在医院。”
“又怎么啦?哪里不舒服了?”
“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