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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奔波了数十天后,我们安全的回到了杭州,通过城门时见墙上早已没有那碍眼的通辑令了,估计尚恶涛已让人全撕掉了。
浩浩荡荡的抵达家中,西西和北北受到了长久以来最热情的欢迎,娘带着一群娘子军扑了上去,看看她身后一群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莺莺燕燕,天知道她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只见娘拉着西西北北的手开始一一介绍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这是艳儿、这是碧青、这是秀秀……”
被围在女人堆里的西西和北北冷汗直冒,可怜兮兮的贴成了一团:“娘,你干什么?”
“这全是娘为你们挑的姬妾,娘就知道你们会回心转意的,但做采花贼总是不光彩的事,娘为了满足你们就特地先选了二十个姑娘进门……。”
西西和北北对通辑令的事毫无所事,听着娘越说越离谱,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茫然。
包围圈渐渐缩小,一只只玉手伸向了过去:“相公……相公……”
那可怜的两兄弟被埋在了女人堆里,身子越缩越矮,骚扰他们的手越来越放肆,吓得他们只得抱头蹲在地上,为了保护他们纯洁的贞操,堂堂七尺男儿只得含泪朝天吼道:“救命啊!非礼啊!”
无视的绕过她们走进家中,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知道娘从哪儿找来了这么一群“虎狼之师”啊,看来这次西西北北没有那么好过了。”
南南的俊脸上不见了笑容,一副惊惧的模样:“恐怖的场景,不知道下一次娘会不会用这招来对付我,可怜的西西北北,估计这次要被这群女人给生吞活剥了,看来我得给他们准备些补药了,免得这么多女人压榨得他们精尽人亡。”
小小睨着跟我们进来的秦向晚:“小秦,他们可是你的师弟耶,你不去救救他们?”
秦向晚脸色一变,立刻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那是他的家事!还有!别叫我小秦!”
我立刻拉了拉小小,假意责备道:“小小,他怎么说也比我们长几岁,你怎么能叫人家小秦呢,你以后叫就他小晚吧,此晚不是饭碗的碗,记住,别喊错了,听起来叫小碗就不好听了。”
小晚和小碗听起来有区别吗?南南笑得快抽筋了:“哈哈……”
被我欺负的秦向晚俊脸黑了一片,他冷声道:“我就叫秦向晚!”
自从他师傅死后,我还是头一次见他生气,这倒是件好事,免得他整天顶着张酷脸,笑也笑得勉强,这样生生气,整张脸还显得生动些,不像个活死人一样冷冰冰的。
我对他笑道:“你先回去吧,秦伯父也在盼着你回去吧。”
“嗯。”他轻应一声立刻调头就走。
“秦大哥,你上哪儿?等等我们……哎呀,放开我们!”
两人同睡一床不算什么,可三人同睡一房怎么听着怎么别扭,为了防止爹娘起疑,南南和小小统统睡到了客房去,说好听点是为我着想,说难听点就是互相监视,谁也别想靠近我一步。
我一个人呈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跷着脚丫晃呀晃的,没人盯着,没人抢床,这种快活日子好像好久没有过了。
咦,裤子好像又点嫌短了,明天要记得让娘再给我多做几套衣服了,照这种长法,估计我不是家里最俊美的却是家里最高的了。
西西和北北房里早没有了说话的声音,我桌上的蜡烛也渐烧渐矮,不知道是身边忽然少了人不习惯还是什么的,到现在为止我连丝毫的睡意都没有,眼睛睁得大大的。
若有若无的药味钻入鼻孔,我立刻坐了起来,敏锐的将目光投在门上:“二哥……”
门“吱”的一声被轻轻推开,熟悉的人影像猫一样矫健的钻了进来,他蹑手蹑脚的插上门后便向我的床上直扑过来:“小中中!!!我就知道你在等我!”
他的身体结结实实的压在我身上,沐浴过后的清爽味道直扑我的鼻间,我的手指从他的乌黑的发丝间滑过,小声问道:“你怎么能出来的?小小不是看着你吗?”
他奸奸笑了笑:“要摆平一个人还不容易吗?”
“你对他下了药?”
含着笑意的眼睛闪过一丝狡猾:“嘿嘿,点了一支薰香让他安神,一个柔软的新枕头让他入梦,睡前还让人送了碗人参汤给他,看我对他多好!”
我还有什么话说呢?南南的手段总是高小小一筹,我翻了翻白眼:“那你也不必给我下了药让我失眠啊?你知道睡眠对一个人是很重要的!”
他委屈得眼里像要哭出来似的:“小中中,你偏心!你对我不好!”
汗!我又做错什么了?我硬着头皮问道:“我怎么偏心了?”
他的头埋到了我的颈窝里,只听到他闷声道:“你和他是不是做过了?”
“呃……我……”我红着脸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更应该补偿我!”话音刚落,颈间一阵酥麻,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湿热的吻沿着我的颈子一直往下沿升。
禁欲了十几天,他温热的气息挑逗着我的每一颗神经,只是这样我的下腹便已开始火热,我已不再青涩,熟练的将他的睡衣从肩膀上拉下,赞叹的抚摸着他每一寸柔韧的皮肤,与小小的细滑不同,他皮肤下的肌肉结实却又不夸张,紧崩又有弹性,手感十足。
他的唇在的我||||乳头上流连,时而轻咬时而深吮,而另一只也在另一边的小点上轻揉重捏,奇异的快感让我不禁嘤咛,腹下火热的欲望已开始不耐,他悄悄将手移到我的裤中开始安慰我冲动的分身,舒服的套弄让晶莹的液体渗透出来,他的手开始湿滑。
我用手指勾住了他的裤子,强忍着轻喘,低喃道:“脱掉它……”
“你帮我脱。”他脉脉的凝视着我,在他炙热的眼神下,我一鼓作气将它脱下远远的甩到地上去,怔怔的看着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脸开始微微发热。
他邪邪一笑,拎着我的双脚,竟将我的裤子从腿上抽了下来,裤子与裤子的命运相同,一样被他甩到不知名的角落里去了。
强健的身体覆上我的,我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印上那优美的唇形忍不住向里探去,湿滑的舌头遇到一起仿佛产生了共鸣,它们互相纠缠着。
激吻不能满足我们的欲望,双手并不是身体的闲置品,它们早已自动游上了对方的躯体点火、抚慰。
趁着喘气的时候我笑道:“要是这幕被娘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晕过去。”
南南调皮的眨眨眼,轻声笑道:“大不了先下手为强打晕她就行了。”
灵巧的手摸到了我的分身下的某处轻揉,如触电般的刺激感涌了上来,我不由呻吟一声:“二哥。。。。。。”
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个小瓶,我傻傻的看着他:“从哪儿来的?”他衣服不是脱了吗?那这东西从哪儿掏出来的?
他神秘一笑:“早放在你床角了,这可是我调的好东西哦。”轻轻摇了摇小瓶,拔开瓶塞,竟有一股似梅似兰的香味袭来。
倒出少许晶莹剔透的液体出来,他用手指沾上,抬起我的腿轻轻在我密||||穴周围划着圈圈,我大惊失色,这是为我准备的?急忙夹紧双腿:“不行,我不要在下面。”
他微微一笑,双眼散着桃花诱惑着我:“你说过要补偿我的。”
我本想抗争到底,可是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泄了气,我好像是有点对不起他,补偿就补偿了,好像每次小小都很舒服的样子,在下面应该也不难过到哪里去,认命的张开腿任他涂抹那有些暖暖的液体,我小声嘟哝道:“你可要轻一点,我这里可是处男!”
一抹惊喜从他眼里划过,他柔声笑道:“放心,不会痛的。”
在密||||穴周围打转的手指慢慢的接近中心点,在上面按摩放松了一会后,附着那湿湿粘粘的液体的手指渐渐的挤进甬道,倒是不痛,不过感觉怪怪的,调皮的手指轻轻转动将液体轻轻的抹在四壁上,不知怎地,那里竟有些热有些痒了起来,我难受的扭了扭身子。
他轻笑一声:“别急。。。。。。”
手指扩张着内壁,刚才的液体像化开似的变成了水,直到我感觉后面完全放松后他才将手指抽出,他抬高我的腿覆了上来,轻轻吻了吻我的眼皮,软声道:“别怕。”
粗硬的昂扬抵着我的密||||穴,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但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我还是尽量放松身体,这个道理就像打针,你越紧张,肌肉崩得越紧,刺进肉里的针头就会越痛。
他轻轻套弄了几下我的分身,在我注意力稍稍转移时,那巨大的东西冲进了我的身体,并没有想像中的疼痛,但我仍是倒吸一口凉气,估计是那药汁发挥了作用,内壁的异样越来越明显,痒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