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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等了一会,他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看到他的后脑渗出了血丝。
得趁现在快逃!
于是,我就这样手无寸铁的逃离了屋子,摇摇晃晃地一头扎进了树林。
NO。5
在树林里漫无目标地狂奔了一阵,直到被一根突起的树根扳倒,我慌乱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一点。
身体像被摔散了架,刚才指使自己狂奔的力量一下子就消散无形,浑身的剧痛又全部回复了过来,头脑也开始晕旋了起来。
我开始迷糊了,高烧似乎一点也不曾退却,我就着自己摔倒的姿势,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就几分钟吧,一阵叮咚的水声又唤回了我的意志。
据我所知,在这小镇的镇南有一条叫莱顿河的支流小河,只要顺着小河往南走就能来到靠近X国和H国的边境,如果能通过H国的境内一直向东,就能到达S国。S国是一座占据着易守难攻的有利地形的小国,她富裕且拥有最先进的武器,现在她向外界宣布自己是一个中立国,如果能进入S国,我的安全才能有保障,那里是我们这些为逃避迫害而奔忙的人唯一的乐土!
听到了水声,我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固定的目标使我又能积聚力量。我从地上爬起来,向水声传来的方向进发。
那听来近在耳边的流水声,在我虚弱的脚步和迷糊的大脑的带领下,竟显得如此的遥远……明明体温仍在升高,可是自己却觉得越来越冷……我缩紧臂膀,拉紧袖口领口,磕磕碰碰,摇摇晃晃地一路寻去。
终于我来到的河水边,那是条水流和缓的小河,看到了河水让我的心安了不少,我站在离水面很高的山坡上,集中所有已经涣散的神志,辨清了方向,便沿着河岸向南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觉得天色越来越晚,而我眼前的大地也变得开阔起来。
口好渴,我决定到河边喝些水。我踉踉跄跄来到河边,河水里映出了我苍白的面容,我向河水伸出双手。
就在这时,在我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子弹贴着我的右臂射进了水里,擦伤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些,我有些呆滞地回身望去,一个穿军装举着枪的棕发男人正向我逼近,我努力调整眼睛的焦距……
是乔安!他苍白的脸颊上还留有血迹,浑身跳跃着愤怒的火焰。
他没死,追来了……我心里泛起了无比的失望与悲哀。
绝不能再落入他的手里!
我这样想着,向后倒去……
水花溅起中,我看见乔安急切地向我跑来……然后在河水的翻滚中,我沉了下去,待我又再次浮起来的时候,岸边已经没有乔安的身影了,我的四周浸满了冰凉的河水,我一张嘴,河水便汹涌的灌了进来,我神志紧张的呛了几口水,但很快我就平静了下来。抬眼便看到了灰蒙蒙的天空,我想道:“我就要死了……”接着我便给河水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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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中,感觉有一样冰凉的东西覆在了我前额,这让我火烧一样身体得到了一点清凉。我快干裂的咽喉也得到了滋润,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喂我水喝,我动了几下喉结,打算说几句感谢的话语,可话涌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呢喃……我又昏沉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人轻柔地擦拭着我的脸颊,我微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双温和的蓝眼睛,我认出了他们的主人——我过去的朋友迪恩。
迪恩看见我醒过来似乎很高兴,而我则抖动了几下嘴唇,却说不出什么。“……乔安不在这里,你安心睡吧……”
听到了这句话语,我竟莫名地心境一宽,接着沉沉睡去……
等我完全清醒以后,我发觉我又回到了树林里的那间木屋,房间被稍微整理了一下,我的位置也从地上移到了床上,还盖着一条干净的毛毯,只是不变的是我的脖子上还是锁着铁链,不单如此,连双手上也被锁上了两根。
身上的伤口全被处理过了,当然那个曾经被严重羞辱过的部位也被上了药。乔安也没有出现过,据迪恩说:那个家伙,被我打破头之后,接着又跳进了水里,所以也病得不轻。
被他救了,我并没有什么高兴的,倒是听说他病了让我的心头一喜一悲。
……不知道他康复之后要怎么对付我……
迪恩每天只是来默默地照看我,我们没有话说。就这样曾经无话不谈的朋友,每天见面却只能尴尬的无语。
我想他都知道吧。如果早知被乔安关押,就得要受到如此对待,那我宁愿在军事法庭上受到最严厉的审判。
有一次迪恩打算检视最令我羞耻的伤口时,我坚决的拒绝了,是那种无声的拒绝。迪恩用忧郁的双眼凝视我片刻之后,便放弃了上药。
当迪恩要出屋的时候,他对扭头向里的我说:“你知道吗?在你被调走后,D国兵在镇上实施了大屠杀,几乎没有人幸免,要不是我和乔安逃进了树林里,我们也……”
迪恩走了出去,在门口哗啦啦的锁门声之后,屋里重又恢复了寂静,我木然地凝视着屋顶上一个早已残破且积满灰尘的蜘蛛网,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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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被粗鲁地推开,一个用绷带包住头的男人,昂然走了进来。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我不由颤抖了一下。
屋子里光线非常充足,我清楚的看见了乔安的脸,他的脸庞似乎有些憔悴,可是身体还是那么挺直,行动还是那么利落和优雅,好像根本没有生过什么病似的。
他没有看我,径自走到窗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半包烟——那是我的烟,又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镂着花纹的打火机——那是我的打火机显然他修好了它。于是他就用我的打火机点燃了我的烟,怡然自得地在我的面前抽了起来……
最后他走向我,在我的头边弹了下烟灰,然后一下掀开了我的毯子,我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显露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缩了一下。
他站在床头欣赏了一番我基本痊愈的伤痕累累的躯体,朝我喷了口烟,然后俯下身将烟嘴递到我的嘴边,示意我吸上一口,我看着他然后缓慢地叼住了烟。
久违的烟味充满了我的肺部,压抑好久的烟瘾涌了上来,我急切地吸了几口。
乔安站在床边,看着我,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他摘掉了我嘴里的烟头,对我说:“干得好,不愧是二等兵雷伊,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要不是手和脖子被铁链固定住,我的头一定会砸到旁边的墙壁上。我感到嘴角咸咸的,我的牙齿一定嗑破了嘴唇。
我回过头来望向乔安,他在床板上按灭了烟头,一条腿跪在了床上,一只手扯过了我的双腿,我全身的肌肉立即紧紧绷住,无法移动的双手抓住了床沿。
他感觉到了我的抵抗,却只是轻蔑地冷笑了几声,突然猛力分开了我的腿,把我的腿劈成了一个难以想像的大字形,我不由疼痛的喘了一口气,接着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可以听到自己被撕裂的声音……
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床板,拼命咬紧牙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两声不成声的呜咽……
“你在干什么……”迪恩从屋外冲了进来。
被自己熟悉的人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形,我羞愧的无地自容。而乔安却面不改色地回头,直视迪恩愤怒的眼睛,一副你看还不知道的表情。
迪恩的脸立时涨得通红,他扑上前:“乔安!你答应过不伤害他的!”
乔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神情。
“当初我同意由你看管他的时候,你答应不伤害他的。”
“是吗?那是因为你求我放了他,我可是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才违反军纪同意不把他交给上级的。”
“但是你答应过的……”迪恩的蓝眼睛变得血红。
“哼!当初D国佬轮奸你未婚妻的时候,好像根本没有想起他们与我们国家定的什么友好协议。”乔安又突然猛烈的动作起来,我感觉到自己豁开的伤口在滴血。
“……这与他无关……”迪恩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他的脸一下扭曲了起来。
“那这又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