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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谁陪他?」
「他喝了睡美人五号,起码要明天中午才能下床。」所以不需要人陪。
「君凡,把今天发现的事情说一遍。」展令扬的笑容已经跟地狱的恶鬼有同样的毛骨悚然度。
雷君凡依言重头到尾描述一遍。
「蔬菜棒跟牛肉?」这两者有关吗?向以农皱眉。
这要他们怎麼找出这两样菜的关系好预先隔绝其他的相似产品啊?
展令扬沉吟,然後开始吩咐:
「没关系,希瑞,这两样食物先不要出现在餐桌上。」
「好。」
「凯臣,你用的导电物品和鳄鱼夹藏到实验室去,烈在的时候不要修东西。」
「好。」
「庭院改成自动洒水器,水管扔掉。」
「知道了。」
「衣服晒到顶楼,晒衣夹能不用就不用,针线的话……大家介意衣服有缺陷就扔吗?」
「我完全赞成。」雷君凡表明财务方面完全支援的态度,其他人也无异议通过。
「至於蜡烛……包括支前买来有助生活情趣的烛光晚餐专用的蜡烛在内,全部封箱收起来。」
「大家最近注意点,烈的情况很不稳定,所有会让烈害怕的东西都要记下来。」
话题结束,气氛是少有的沉闷。
没有人说话,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该说什麼。
最重要的夥伴,最要好的死党……在承受刻骨铭心的恐惧和伤害时,他们却什麼忙也没帮上。
而现在,他们甚至连替烈报仇都做不到……凶手是谁,在哪里,为什麼要这麼做……太多悬疑,却不是他们现在关心的。
仇,可以延後报。
但是,烈呢?他们该怎麼办?
记不得的烈;想起来的烈……太多无法预测的可能性和悲哀……
半晌,雷君凡才率先开口。
「希瑞,烈是因为打击太大所以忘记的吗?」
他不认为烈是为了逃避才忘记的,因为烈很温柔,也很坚强,他不会愿意把痛留给他们背负,自己一个人缩在壳里逃避……
「不是。」曲希瑞断然道,「我怀疑烈被下了暗示,而且是搭配外在因素先摧毁烈的意志力,才搭配不明药物混合,给烈下了暗示遗忘一切……可能因为是这样,所以我之前先对大家下的暗示说,任何暗示都无法超过三天……才会没有发生效用……」
这是他这几天的研究结果,捧著厚厚的各个知名学者的论文猛K,在配合自己的研究结果相互映证,才有了这种结论。
框!一向理智必胜的雷君凡失手错杀布景台灯,扎实的手刀将直挺的灯台劈成ㄑ型,原本还要补上一脚的,幸亏一旁的向以农眼明手快的把君凡压到沙发上,凯臣则接住飞出去的无辜灯台遗骸。
「对方懂催眠术,也懂药物……知道我们的身上有通讯器,买得起法国古堡……」展令扬眯著眼呢喃,杀气从身上散出。
是什麼样的财力,什麼样的恶势力,什麼样的专业姿势,什麼样的了解度……让凶手能把烈在不著痕迹的时候带出美国……答案呼之欲出。
「是我弄错了。」展令扬笑了,笑得令人头皮发麻,但这回东邦没人阻止他,因为他们想做的是同一件事。
「我去联络炎狼大叔,凯臣准备好武器,希瑞备妥药剂,联络蓝洛大叔,看诸葛避有没有从他那边取药……」一连串的吩咐没有迟疑的脱口而出。
「那烈怎麼办?」不想带烈过去,也不想让他们过来……
「跟烈说我们要去替他准备康复的庆祝会,所以要他一个人乖乖在家,留张纸条就好了,异人馆内很安全,只是凯臣把电话线转接到我们的手机,防卫系统全开。」伤害烈的人,要付出代价……
雷君凡依言拿张纸条写下交代,回房放在烈床边的床头柜上。
昏暗中看著烈的睡容,他怜惜的轻碰烈苍白冰凉的脸颊,替他盖好被子。
「烈,你好好待著,我们马上回来……」
凭著心底的一股冲动,他倾身吻了烈,轻触的双唇贴近,直到将温度传递给烈和脸颊同样冰凉的唇。
作者: 涵泥巴 2006…11…27 10:51 回复此发言
10 回复:【转文】《冽》(凡烈)BY:夜想(内有H;不喜请绕道)
炎狼本部——
看著难得六缺一的五个小鬼,鬼面难得不敢开玩笑,因为眼前的五个人脸上都没表情,像是挂著面具似的——展令扬那小鬼笑是笑了,但他深深觉得不笑可能还不会那麼可怕。
呜……为什麼是他来接待他们……
唐纳森,算你狠……
「令扬,你今天想喝什麼?」尤金也注意到不对劲的气氛,勉强自己开口招呼。
「尤金大哥,我今天想吃东西。」令扬的声音还是这麼好听,但为什麼有幸听闻的人都觉得地狱离自己不远了呢?
「想、想吃什麼?」
「人家可以点菜吗?尤金大哥会不会觉得人家很麻烦呢?」令扬无辜的眨著眼。
「当、当然可以……」说话的同时突然觉得空调太强了,怎麼这麼冷……
「人家想点一道菜,菜名叫做诸葛避,不用料理,活生生的最好,煎煮炒炸我们习惯自己来。」
「令扬?!」鬼面和尤金同时低叫。
「我不想撕破脸,是诸葛避先犯到我家小孩头上的,我们无法视而不见,请把他交出来,他在炎狼本部不是吗?」展令扬依然脸上带有微笑,眼神却冰冷万分。
「犯到你们头上?」鬼面诧异的低呼,「是烈吗……」
该死的,他为什麼没注意到诸葛避对烈的感情已经走偏了呢?!
「不关你们的事,把诸葛避交出来。」向以农凶神恶煞般的低声咆哮。
「踩在我的地盘上要我交出我的人,小鬼,你们愈来愈嚣张了。」
刚踏进会客厅的炎狼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放话,不禁皱眉。
「炎狼大叔,是诸葛避自己犯了我家小烈烈又躲回炎狼本部的,有胆子闯祸就要自己来收尾,我可是还想跟炎狼大叔保持友好关系呢!」轻压向以农的手,展令扬取回主导权。
炎狼沉默的在他们面前坐下。
他很喜欢这六个小鬼,再加上蓝洛刚刚把他找过去,坚持不准他跟这些小鬼撕破脸,不然起冲突以後他会站在这些小鬼那边……他很怀疑蓝洛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是组织的重要人物,竟然为了这几个黑发小鬼就翻脸摊牌……
「……诸葛避做了什麼?」他问。
看令扬气成这个样子,这是恐怕不能善终了——他不可能放任诸葛避被杀,因为诸葛避是组织的重要核心成员之一,也是他手下的大将……
「他伤害了烈,害烈生不如死……别问下去了,不然我会想翻脸。」展令扬简洁的道。
他认为他还没翻脸吗?鬼面哭丧著脸,但是被面具挡住看不见。
「我把他交给你,你要如何?」
「杀了他。」五个人同时开口。
非常诚实,诚实到让他绝对不会交出诸葛避。炎狼抿唇,评估著事态的严重。
按照以往纪录,这他们不会让令扬杀人的,但这次不但不阻止,还努力一起朝杀人目标迈进……诸葛避做的事情恐怕非常严重了……
气氛僵著住了,两方都不愿意让步。
很久以後——
喀,蓝洛推门走了进来。
「还在谈?」
「蓝洛大叔,我在电话理跟你谈的……」曲希瑞冰封的面孔松动,原本贵族气势逼人的压迫感终於少了些。
「我知道,我会给你协助的。」蓝洛微笑,挑选了座位,却是坐在靠近东邦的地方。
「蓝洛?」炎狼眯著眼,不敢相信他竟然帮那些小鬼帮得这麼明显。
「唐纳森,是诸葛避自己过头了,详情我答应瑞不能说,但是我肯定只要你知道真相,就不会像现在这麼站得住脚了。」
意思是他的立场站不住脚,只是他不知道,所以才能理直气壮吗?
炎狼跟鬼面交换了眼神,沉吟。
「各让一步如何,我让你们派一个人去跟诸葛避见面,但是不要杀了他,也不能让他变成植物人或白痴……在这个前提下,要怎麼报复随便你们。」
「……大叔,我觉得不公平耶,我家小烈烈的伤搞不好要花一辈子都不能康复,你却只让我们一个人轻轻的伤他!」展令扬抗议。
一辈子还不能康复?!
回想起那个总是优雅中隐含狡猾的笑著做庄的南宫烈,鬼面心头一紧。
「……不然你想怎麼样,我还需要诸葛避,你总要让我还能留著用他吧?」炎狼反问,刻意留心展令扬的言行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