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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一边听一边看四哥的表情,他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一股怜意涌上心头,我不由得一把把他抱在怀里:“不怕,不怕你还有我。”
收尸的人很快来了,他们把四夫人的尸体随便用床上的棉被一裹,便抬着要走,四哥这时回过神来了,挣脱了我的怀抱,跳下了床,扯着被角凶狠的瞪着那些收尸的家丁不让他们带走尸体。
虽然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尸体总归是要带走的,我叫那些人先放下尸体,然后慢慢的劝说四哥,我告诉他如果他不放手,他妈妈会因为担心他而滞留在阳间不能投胎,成为孤魂野鬼……
好说歹说的劝了一早上,总算把四夫人的尸体成功的抬走了,家里简单的给四夫人办了一个葬礼,从灵位上我总算知道四夫人的名字叫做柳若云……
※※※
眨眼间,一年过去了,我知道了我所在的时空是明朝神宗年间,我爹在朝里当户部侍郎,是一个非常有权的官,这从我家的排场就可以看出来。
在这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逍遥日子,生活好不惬意,唯一让我郁闷的是四哥依然沈默着任凭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让他笑一笑说一句话。
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临睡前给四哥讲了一个故事,然后拉着他钻进了被窝。
睡到了半夜,忽然被人推醒了,睁眼一看,紫玉和红锦焦急的立在床头,她二人快速的给我们穿上衣服,然后我们被塞到了一辆马车上,马车趁着夜色离开了宅子七拐八弯的来到了城里的一处陌生的院子,
下了车才发现跟在我们后面还有几辆车,母亲和奶奶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指挥着跟随的仆人们把东西搬下车来。
我迷茫的拉着四哥站在一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折腾了半晚上,总算在这个地方驻扎下来了。
又过了几日,父亲也来了,从他突然间苍老了十几岁的样子可以看出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日子依然过着,新宅子比原来的家小了很多,家里的仆从也渐渐的少了,父亲依然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再后来所有的仆从都被打发走了,家里开始变卖值钱的东西度日,父亲终于不再动跑西跑了,他呆在家里精神一天比一天颓废,终于病倒了,又过了些日子就去了,接着是伤心过度的奶奶。
对于这一切,四哥依然沈默着不说话,不管我喂他什么给他穿什么衣服,他总是面无表情的接受,也许是他以前受到的苦楚太多了,跟从前比起来现在的日子也不算难熬吧。
母亲变卖了宅子,换成了一个小院子,用多出来的钱给父亲和奶奶办了丧事。
就在父亲和奶奶下葬的那天晚上,更可怕的变故发生了,一群黑衣人闯入了我家,他们都有飞檐走壁的功夫,我在睡梦中被人用指头戳了几下,接着身体就都不能动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可惜这玩艺传到现代就失传了,不然大家上下楼那用得着电梯啊。
我们被集中到了院子里,不来不大的院子再加上周围的黑衣人,挤的密密扎扎的。
“东方兄弟,你现在可以出来了,人都在这呢,要杀要剁但凭君意。”领头的黑衣人翁声翁气的说。
随着他的话音,我的房门被推开了,四哥从里面走了出来,腰里还挂着一把剑,他的目光不再像平日呆呆傻傻,一种刻骨的恨意从他黑溜溜的双眸里透出来,脸上的肌肉也终于挤出了一种可以称得上是狰狞的表情。
他走到我们这些俘虏面前扫了一眼,这一眼把除我以外的然都吓得够呛。我前生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情形只是小儿科。
他先走到我母亲面前,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说:“我三岁那年,你派人给我母亲强灌了一碗汤药,于是她就疯了,对不对?”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开口说话,带着少年人的清脆倒也不难听。
“你……你……那么小怎么会记得?”母亲脸色灰败的说。
第六章
“如果你有一个疯了的娘,你会记得比我更清楚的。”他扯了扯脸皮露出了一个咬牙切齿的笑容,然后过身,看了旁边的二姨娘,三姨娘:“至于你们,唆使下人对我们做那些残忍的事情,就不需要我一一解说了吧!”
“还有我的这几位好姐姐,你们对我的侮辱我也一笔一笔的都记着呢,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呢?”他欣赏着姐姐们害怕到极点的表情,很享受的问。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上牙齿和下牙齿打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他看了我一眼,倒是没带什么鄙夷,憎恶之类的眼神,不过也没有什么温暖的意思在里面,就像我平日看到的一样还是黑沉沉的。
“我该拿你们怎么呢?”他又转过头看着母亲等人。
“东方兄弟,直接交给邢堂的老骆不就结了么。”领头的黑衣插话说。
“不好,我看还是交给小平,他整天抱怨药人太少。”另外一个黑衣人说。
他又看了我一眼,忽然叹了口:“都宰了吧!”
“这样不是太便宜她们了么?”领头的黑衣人不爽的说。
“而且还浪费。”刚才说话的黑衣人惋惜的说。
他没说话,挥了挥衣袖,于是我眼前刀剑霍霍,眨眼间母亲等人已经血染庭院了,只有我一个人还站活着站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黑衣人缺乏默契,母亲等人每个人都身中数种致命攻击,偏偏没有一个人向我动手。
他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脸看,好象要从上面看出一朵花来,可惜前世的锤炼我的神经结识无比,没有人能从我脸上看出我真正的想法。
他看了半天,伸手在我身上拍了几下,我浑身一松,身体立刻恢复了自由,伸伸胳膊踢踢腿,让麻痹的四肢缓过劲来。
“借你的剑用一下。”我微笑着说,这是我前世不好的习惯,心痛的越厉害我的笑容越灿烂。
他怔了怔,还是把腰里的长剑拔出来递给了我。
我举起了剑,狠狠的在自己的左肩上划了一剑:“这一剑是替二姨娘挨的。”然后又划了一剑“这一剑是三姨娘的。”
再划三剑“这三剑是三个姐姐的。”
然后我抬起头,笑着对四哥说:“因为不管她们出于什么目的,她们这些年来给我吃喝穿戴,而我却把你这个对她们充满狠意的人留在这里抚育长大,以至于让她们落得了这么个下场,所以我欠她们的,这五剑是我还给他们的。”
他的脸变得非常苍白,目光里的冷意也没有了,张了张嘴好象想说什么。
“至于我母亲。”我笑得更愉快了:“她给了我生命,所以我把命还给他。”
剑从我的胸口刺进去,还好前世的本领没有丢下,拜我对人体结构的了解,我引导着剑避开了心脏从器官的缝隙里穿过去,虽然我的胸口被刺了个对穿但是还要不了我的命。
“不!我没想要你的命!”他慌张了。
“不想么?那么你留着我干什么?等我找你报仇?”我大笑着,震动的胸口的伤口更大了,鲜血从伤口汹涌而出。
“我……我……”他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一点也不喜欢报仇。”我轻笑着:“太累了,而且报完仇你会觉得整个人都是空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带着他的剑我仰天倒在地上,剑现在还不能拔出来,那样伤口的血流的更快,我在赌。
第一赌我能成功的避开要害刺入这一剑,前世的时候,为了练习如何避开要害攻击,我用计算机操控光束砍向自己的要害,然后利用最小的躲避,使光束避开重要器官穿过我的身体,然后用特殊的相机拍照,分析我到底有没有成功,在前世我在飞舞的的光线中成功的机会是百分之二十,那还是我极度熟悉自己的器官分布。到了这具身体我没有条件拍片看自己的身体结构,全凭感觉更加危险,当然这一剑也不同于快速的光线,是我自己刺的又增加了成功率。
第二赌,这些人能在我血流光之前离开这里,否怎来不及包扎止血的我,肯定得失血过多而死。
这两个赌加起来,我保住小命的机会不多于百分之十,但是我还是选择了这个方法,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胸口闷闷的求死的心大于求生的欲望。
第七章
靠着前世当杀手练就的伪装本领,我混出了北京城,在附近的小镇上一家不算生意兴隆的饭馆里谋了个店小二的职位,那点从家里带出来的银子是我以后的老婆本,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饭馆里三教九流的人很多,在这里跑堂能听到很多消息。
最最惊暴的就是,我竟然听到了什么“君子剑”岳不群要和华山女侠宁君则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