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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锁了门。
我站在床边久久的看着他。
拿下了自己的手表,怕划伤我最爱的皮肤。
他睡的很深,看来药效发作了,额头上都是汗。
让我来帮你多出点汗吧,感冒可以快点好。
轻轻掀开念的被子,感觉有股热气散开,身上也都是汗了吧,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这么热。
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被我解开,露出我想念以久的肌肤。
念转了一下头,我停止了动作,他却只是恩了一声,仍旧在沉沉的睡着。
我呼了口气,还以为他要醒了呢。
敞开了他的睡衣,让他精瘦的上身裸露在我面前。
真瘦,比我还瘦。
锁骨这么突出,看起来真……性感。
还有那脖子。
忍不住了。我贴了上去,用嘴吻着他细长的脖子,凸现的锁骨,一寸一寸,仔仔细细。
手也抚上了他的胸口,揉搓着他的微凸,触感让我感叹。
头向上移,吻住了他的唇,都说感冒传染给别人,自己就会好的。
舍探入念的嘴,找着他的舌,纠缠着。
他发出轻微的声音,我听不出是什么。
他在睡梦里倒没拒绝我。
手终于伸下去,轻轻探进了念的睡裤内,此刻的我也有一刻的迟疑。
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
忽然摸索到那与自己一样的分身。
发现与自己的一样昂首了,看来他在梦里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轻轻的揉搓着,却发现自己的也按耐不住了,好难受。
褪下念的一切束缚,成年后第一次看他的身体,均匀充满美感的身体。
嘴巴含住了他,轻轻的吸允着,舔着,有规律的爱抚着它。
感觉念的双腿有绷直的感觉。
他的头慢慢的转来转去,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应该是享受的吧。
加上手,念竟然很快就在我嘴中释放了。我第一听见他呻吟声,真消魂。
呵,这么快。
看了很多带子,就是为今天做准备的。
手指粘了些黏液,慢慢的伸进那个小|穴,一点一点挤进去,好紧。
念开始不适动着身体。
终于可以容纳一根手指了,我在里面动了一下,念就受不了,我按住他的腿,慢慢又加了一根。
真紧,不行了,我快不行了,谁来救救我。
再也忍不住了,脱光自己,跪到他腿间。
分身顶住那才滋润了一半的小|穴,挺了进去,啊,紧的我想哭,却也刺激了我的大脑。
咬咬牙,用力挺了进去。
“啊……”
“啊……”
一声是我的,一声是念的。
念睁开了眼睛,目光却迷离的很,看着我,我楞住了不敢动。
他却忽然又闭上了眼睛,大概以为自己在做梦。
疼,原来第一次都这么疼,靠,男人为什么也疼!
汗都下来了。
我手握住他的细腰,一挺身,终于把自己都伸入到了他的体内。
第一次由他包容着我。
好舒服,不动真的会忍死。
我开始慢慢抽动,每一下,念都皱着眉头转一下头。
渐渐,放大了胆子,激烈的动了起来,念的身体在颤抖,我却差点在自己的高潮中晕旋过去。
和自己打飞机果然差很多。
释放在念的身体里,让我有种归属感,不那么空虚。
汗水难受的粘在我身上,我没有抽离他,却趴在他身上,感觉他起伏不定的胸腔,他全身朝红的样子真好看。
过了很久,我用温水清洗了他全身,让他舒服点。
给他穿好衣服,盖好被子,一切还原到1个小时前的状态。
临出门,跪了下来,轻啄了下他的唇,俯在他的耳边轻语,“你是我的人了。”
……………………
第二天早晨,我们一起去上学。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神态更是奇怪。
忽然转身对着我,发现他的脸色红红的,我却自然镇静的多。
“你……昨晚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终于问了,原来睡觉也有记忆的吗?
我笑了,“我做什么啦?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看着我毫无破绽的脸,无奈的转身继续走。
还好,昨天的药真不错,下次再买。
今天的我心情好的不得了,因为我得到了我要的东西,不过这还只是一部分,我还要更深入的东西,比如说…………他的爱情。
我知道一切有点难,可是我绯守念要的东西,永远不会放弃。
总有一天……
【没有利用也没有替代】(八)
我觉得曾念对我的态度有了些细微的变化,他不再是单纯的讨厌我,而是……根本不想接触我。
今天上午我只是轻戳了一下他的后背,他却整个人都僵直了,厉害。
放学抓不到人,补习也由一星期四次缩水到一星期两次,他对干妈说自己参加了社团活动,很忙。
忙个头,是不想见到我吧。
难道……应该不会知道的,如果曾念知道那晚的事情,我就不会这样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
那是为什么……
放学后,曾念又是第一个冲出教室,我刚想追,却被德拦住了。
我恶狠狠的眼神抛向德,他甩了开去,潇洒自如的摆了个POSS,恶的我想吐。
“最好给我一个好理由。”咬牙切齿的说着。
“亲爱的,不想知道曾念去哪吗?”德露出招牌笑容。
德不敢再卖关子,乖乖的带我去了。
当我看着曾念在对面的宠物店出现时,如遭雷劈的站着动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是在惩罚我吗?
那么多的狗……猫……不行了,我寒毛已经竖的跟针似的了。
德好笑的看着我,“他在这里打工。”
宠物店里还有一个男生,正和曾念一起抱着一只超大的狗,准备洗澡。
那个死人,不让我碰,竟然和那个男生挨的这么近!
爪子!那个男人的爪子碰到曾念的手了!
寒毛不立了,我身上喷出了火焰。
德移开了一点点,怕被我烫到。
“你决定了?或者先去治好你的恐长毛物体症?”德幸灾乐祸的表情,不是第一次见了。
自从那次去他家,看见他家那只体积小到畸形的狗,我丢脸的站到了他家的沙发上,这个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我握紧双拳,深呼吸,向马路对面跨出了我人生的伟大一步。
忽然一辆车飞驰而过,我被德一把拉回了人行道。
“天,你真的可以吗?”德捂住脑袋,他受了惊。
我摸摸后背,都是冷汗,我看着德,德领悟的说, “今天是水瓶座的黑刹日,下午4点过后不能在外游荡,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们先回家吧,明天再来。”
我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舍的看一眼曾念,却看见了更多的长毛怪,心一惊,赶紧转头和德走开了。
回到家,一边庆幸德的烂理由,一边想办法。
妈妈正在花园浇水,我换了件衣服,晃了过去。
“妈,为什么我那么怕长毛的动物?”不止一次问过她了,她死都不肯说。
妈妈尴尬的转了头,我发现她把水喷到门口的车了,心虚!
“其实爸爸已经和我说一半了,他叫我来问你另一半。”我闲闲的坐到了秋千上,晃着,眼角瞟着她。她是全世界最恨被人出卖的类型。
果然,“什么!你爸爸说啦?!他……说好大家死都不讲出来的!!那个笨蛋……好,你做好人,那我也说!哼!”
妈妈快速的表情变化让我眼花,好吧,不管怎么样,我成功了。
当我听到接下来的话,脸色开始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