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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宁愿痛痛快快地和他们打一架,然後被他们打死!可他们现在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就算得到我的身体,又能如何?他们贪婪的心,就会满足了吗?
“无法满足。”秦司阳抓著我的双膝说:“在没有得到你的心之前,我们谁也不会满足。”
“我都说了我不愿意!”该死!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明白啊?我不爱!我不想爱!
“我们当然明白,所以,”蓝奕已经拿了一个银色的|乳环,尖端对著我,准备对我施暴:“我说过,只有痛,才能在你的心里留下烙印。”
“开……开什麽玩笑?!”根本躲闪不及之间,我的左胸就被蓝奕给捉住了。
“啊!”|乳尖被紧捏的痛楚立刻向我袭来,惨叫,正中他们的下怀。
只见他们似乎满意地一笑,然後,更残忍地对我的身体施行控制。
“拜托!别这样!我……会很痛!”脸色铁青,被硬生生地扣入这种东西,还不如杀了我吧!
“怕痛,就乖一点。”蓝奕吻著我的头发,双手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我悲惨的|乳尖。
“求你!不要──哇啊啊啊啊──────!!!”刹那,我痛得惨叫,真比杀猪的叫声还惨不忍睹。可蓝奕依旧冷血地将那银白的|乳环刺入我脆弱的|乳间之中,穿透,扣上,根本没有任何麻醉!
“啊啊啊啊!”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传来阵阵痛楚。我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可还是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心里恨,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上面刻有我的名字。”蓝奕染血的手指在我的脸颊徘徊,痛楚而又冷漠自私得吻著我的耳际:“我知道很痛,可是你看,现在的你,不是又多了一件对我无法忘怀的事情了吗?”
“……畜……牲……”牙齿都快被我咬碎了,我逼出几个字。
“好了,接下来,就是秦司阳的。”
我怯弱地一惊,疼痛的身体,难道还要再遭受一次痛苦的折磨吗?
……
痛得流泪,这是屈辱的眼泪。可这并不能唤醒他们的良知。
秦司阳肆无忌惮的眼睛深深地凝视著我,好像在对我说:如果你真心地爱上我,不就不用受这种罪了吗?
事实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唔啊───!”当我的右|乳被秦司阳残忍的指尖穿过,我硬是把自己的叫喊给逼了下来。
额头冷汗潺潺,全身不断地发抖,只有胸前,还是殷红一片。
“消毒一下吧!”说著,他们不在乎我有多痛,伸出滚烫的舌头就对著我受伤的|乳尖舔吻起来。
“唔……!”火辣辣的,滚烫的,我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
“就连小童鲜血的味道,都那麽甜美。”秦司阳的舌尖将我渗出的血液一点点舔噬掉,深刻的双眼闭上,活像一个中世纪的吸血鬼!
“你就不能用点别的形容词吗?”蓝奕小心翼翼地舔吻我,生怕我太痛了,不禁用手来回抚摸我的额头,耳廓。
“唔……”我忍受,可除此之外,他们还要对我做什麽?
就在血液渐渐止住的那一刻,酒精上场了。
“……不……不要……不要──────!!!”我狂喊,尽管他们很小心,可我还是连呼吸都艰难了。
那被穿透的两处地方,在刚刚碰到酒精的那一刻,撕裂般地燃烧起来。
“哇啊啊啊啊──────!!!”我悲惨地大叫,被束缚的手脚不断地乱踢,一脚差点把秦司阳手中的玻璃瓶给踢翻。
“我知道是我们不好。”蓝奕心痛地双手环住发抖的我:“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麽办法可以拴住你呢?”
没有了!没有了!!!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你们别想有机会!!!
“痛的话,就咬我吧!”蓝奕紧紧地抱著我,宽阔的肩膀就在我咬牙的嘴唇边:“无论如何都要消毒的,你知道。所以,痛就咬我吧!直到你熬过去为止!”
“唔……唔……唔唔唔──────!!!”就在秦司阳终於可以顺利地在我的胸口擦上酒精的时候,我狠狠地,恨不得杀人的咬在了蓝奕的肩膀上。
他不哼声,身体一颤,从肩膀流出血来。
“……唔……唔……”我满口是血,那是蓝奕对我的赔偿!
好痛!不知道为什麽,我的心,好痛……
“!啷”一声,就在我逐渐昏迷的时候,一样冰凉的东西铐住了我的双腿。
“!”我一惊,撑著疲惫酸涩的眼睛大大地,清清楚楚地瞪著在脚踝处闪亮的东西。
“这叫脚镣,接下来,还有手镣。”秦司阳不顾我惊恐羞愤的目光,就好像他已经对我恨意的眸子熟视无睹了。“啪”一声,在我毫无抵抗力的手腕间卡住:“终於,可以拴住你的身体了。”
我木然,脸色比死人还恐怖,愣愣地,看著曾经对我如火烧般深情的秦司阳。
“再一个颈部的锁链,就万无一失了。”他从袋子中取出一条纯黑色的精致铁链条。那链条很长,足可以走到房间的每一处地方,唯独到不了门口。如此坚固,如此狠毒,不是我个人的力气就能够扯断的!
“啪”,很清脆的响声,冰冷的东西环绕在了我向来引以为傲的脖子上,竟然成为眩目的装饰。
“很适合你。”秦司阳吻著我的脸蛋说:“比起放任你的自由,这样拴著你,也不错。”
他们还买了很多东西,一件件的,都准备在今後的日子里施加在我身上。
蓝奕的左肩流著血,活生生被我咬丢了一块肉;秦司阳万念俱灰地将所有的感情都系在我一个人身上,活将我生吞活剥。
“驯服你,就从现在开始。”
他,每天每天,生活在无止尽的欲望索求中。身体沦为野兽,意志丧失伦理。
黑色的铁链,银色的镣铐,清脆的响声已经成为他思维中的一部分。
只要每动一下,或是每被动一下,那冰冷的声音都像是在告诉他,用最尖锐,最耐心的“话语”告诉他:不可以站起来,不可以逃走,不可以任性……一定要听话……对……乖乖地听话……否则……
“啪”地一声。
“啊!”他蜷缩在地上,从皮肤传来痛疼,不禁发抖。
“谁让你站起来的?你怎麽会有胆量站起来?别忘了,随时,你都要准备好抬高你的屁股,迎接我们热情的进入。”
又是“啪”的一声,柔软而光亮的鞭子打在了他赤裸而束缚的身体上,留下了道道淡粉色的细长红印。
修长有力的双手收起鞭子,高大的身躯,抬腿,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前:“说,你是什麽?”
“……”起初,他不肯说。
“唔!”胸口被重重地践踏,两个|乳蕊上的银环更是闪闪发亮。
“啪!啪!啪!”那人手中的鞭子对准了他的双腿之间的赤裸热物,一阵狠命的舞动下来,被束缚得紧的分身立刻传来数不清的刺痛。他痛苦地皱眉,想逃,却只会招来更狠毒的鞭打。
“真有那麽痛吗?”秦司阳将鞭子停住,俯身,单手玩弄著他双腿间可怜垂泪的东西:“已经被禁锢了数个小时了,你这里,一定无比痛苦吧?”
可是他的手掌还在那片湿地上下快速地套弄,分明是想让他更痛苦万分。
“唔……”他侧过脸,尽量想逃避身体传递来本能兴奋的信息。
“呵呵!昨晚你还哭喊著求饶,那叫声真是动听极了!”秦司阳放下鞭子,全身心地爱抚那硬挺肿胀的热柱说:“无处不在的玫瑰花香,就好像,把我们带回到了曾经有过的日子。”
猛地,被束缚的人的身子震动了一下,硬挺,更是灼热地叫嚣起来。
“呵呵!我都忘了。可爱的‘宠物’的记忆力可是超强的。”秦司阳埋首於他激烈吐吸的腿间,慢慢地开启口唇,逐渐将他的东西含入到嘴里:“在你的脑海中,那个时候,整整三天三夜的激|情,一定又历历在目了吧?”
舌尖一舔──
“嗯啊……啊……”这越来越淫荡的身体,几乎要脱离他意志的控制了。不断地扭摆,回应著那炙热口腔的吸允。
“呵呵,还说不是‘宠物’。”秦司阳不仅玩弄著他的分身,还在他肿胀的鼓鼓双球上舔吻:“嗯……这里面……原来已经积累了那麽多了。昨晚,不是尽兴地发泄过了吗?呵呵……”
……
他越舔越深入,最後,直到狡猾的舌头来到了他的禁地。
那里,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一被刺激就收缩得紧紧的了。现在,这里正柔软地展开著,刚刚清洗过的身体,散发著阵阵清爽的香气,混合著玫瑰花的香水味,更是难耐地张合著,吐露出迷人的皱褶。
“不行哦,看来还要再忍忍。”秦司阳故意地在他菊|穴周围打转,恶意地刺激著他,每每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