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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在他的气势下微微后退,却面不改色。
“他们、我,也许并不会只是你的徒弟……”
云虎保持着微笑,意有所指。
虽说他只有十七岁,却看遍了人类形形色色的脸嘴。幼时邻居的厌恶、儿时同学的冷漠、亲戚的绝情、母亲的含辛茹苦……他可以很轻易地感觉到,什么人对他们没有恶意,什么人拥有出众的才华,甚至别人的念头,他也能隐约猜到。
正是这种奇异的第六感,让他能在母亲去世后,安全地将两个弟弟拉扯大。
所以一看见邢文,他就觉得此人不简单,连拥有野兽直觉的小狼也发现了。
不管现在如何,总有一天,面前的这个看似木讷的少年将会一飞冲天、出人头地。
所以他赌,他将自己和弟弟的未来交到了这个人手里。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
邢文叹息,恢复了温和的外表。
冷静、自持,并能抵御他强大的气势,一切的一切,都证明面前这个少年拥有堪比成年人的心智。
他很欣赏这个少年。
没有什么人能这么直接地窥视他的内心。
他是已经开始着手创业了,可一没人,二没钱,要想做出一番什么作为,还有得等。
如果现在能将这三人收为己用,只要经过他一番调教,这兄弟三人势必将会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现在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这三人是不是真心想要助他。
“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一中做这些事?”云虎缓缓开口。
“我们兄弟三个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虽然过得苦,但是还算幸福。可我们的妈妈,在两年前就去世了。”
邢文微微被触动了,向云虎报以安慰的微笑,云虎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
“亲戚都不愿意将我们领回家,唯一愿意理我们的小姨也只是每个月寄来为数不多的钱……”
“我曾经想过出去打工赚钱,可哪里都不收,说我太小,而且,我也不想放弃母亲的梦想,她一直希望我们能考上大学。”的
“邢文,我觉得你不会这么简单。”
云虎拉过两个弟弟,认真地说。
“我们愿意追随着你,只要有朝一日,我们助你成功以后,你别忘了我们就好。”
感受着三颗激动而炽热的心,邢文突然觉得自己也年轻了起来。的
似乎也跟着回到了那个曾经拥有梦想、懵懂而冲动的年纪。
“好。”
三人看见邢文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
“只要有我吃的,就绝对不会饿着你们!”
很多年后,云虎仍记得,那时的他们是多么年少轻狂、意气风发。
醋意
自从三雄改邪归正后,邢文就开始着手于对他们的改造。
首先学习,知识永远是最重要的。他大概测试了一下三兄弟目前的水平,结果让他又惊又喜。
喜的是云虎和云豹,两人极度聪明,云虎的知识面竟然已经达到了大学生水平,云豹也对目前高二的课程游刃有余。
惊的,自然是云狼,高二的学生居然连函数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实在让他叹了又叹。
不过,云狼在武学方面的造诣却不容小看。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邢文总结道。他已经为云狼定位了,将来,云狼铁定会成为他手中的头号打手!
邢文现在也只是每天在学习上帮助他们,至于武功,得等到龙与将回来时再和他商量。
既然接受了三人,自然要让他们受到最好的教育,他自己的截拳道也是半调子,邢武都比他强,他又怎么好意思收三人为徒,只好让他们做自己师弟了。
他已经可以想象龙与将见到云狼时的惊喜,到时候,龙与将肯定会花大把时间调教云狼,至于狐狸男,哼,就让他独守空闺吧!
这天,邢文照例给三人布置了作业,心情愉悦地回家后,却发现家里来客人了,还是个没有想到的人。
他刚推开门,就看到两个少年互瞪着分坐在沙发两旁,空气似乎也被他们的眼神冻结了。
“苏维?你怎么来了?”
邢文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有些惊讶。
邢武立刻眯起眼睛,懒洋洋地说道。
“听到没,我哥不欢迎你来。”话刚说完,脑袋上立刻落下一个爆栗。
“怎么说话呢。”邢文转头向少年微笑。
“苏维,你别介意,这小子皮惯了。”
“没事。”苏维抬眼看了看邢武,一脸“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表情。
邢武这个恨啊。
“我是来还伞的。”顺着苏维的目光,邢文看到了桌上那把黑色的雨伞。
那天他出门时,看见天色有些不对,就带上了伞。没想到不出半小时,果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他快步走回家,却在屋檐边看到了苏维。
苏维一个人站在屋檐下,浑身已经湿透了,旁边也不见两个保镖的人影。想也没想,他走了过去,将苏维纳入伞下。
两人聊了半天也不见雨停,看着苏维有些发冷的样子,邢文提议冒雨送苏维回家。于是,倾盆大雨中,两人共拥一把伞,在雨中奔走着。
为了感谢邢文,苏维的父亲让司机开车送邢文回家,结果,归心似箭的邢文忘记了那把静静躺在客厅角落里的雨伞。
看着桌上的伞,邢文心思百转。
苏维……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还这把寒酸破旧的伞的?
看来,面前的这个少年是真的很害怕寂寞啊。
邢文微笑着端上茶,和苏维交谈起来。
感觉自己被哥哥无视了,邢武一阵窝火。他猛地起身,看向两个相谈甚欢的人。
“小武?”
“你们慢、慢、谈。”一字一顿地说着,邢武甩门而去。
“小武!”邢文看着莫名其妙发火的弟弟,想要追上去,又觉得撇下客人不太礼貌,只好抱歉地朝苏维笑道。
“不好意思,他就是这个脾气。”
“没关系。”苏维盯着敞开的大门,若有所思。
可恶!可恶!
用力地击打着从树上吊下来的沙袋,邢武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
自从那个什么苏维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觉得碍眼极了。老是缠着哥哥,以为他不知道么?好多次的巧遇,在他看来,都漏洞百出,也亏哥哥还相信他!
一想到哥哥也对那个人露出温柔的笑,想到那个人也搭过哥哥的肩,牵过哥哥的手,他就火冒三丈!
可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感觉。
他为什么会觉得生气?他自己也有要好的朋友,为什么见到哥哥和别人稍微亲热一点,他就会受不了?
是因为,他和哥哥做了最亲密的事吗?
因为他和哥哥做了最亲密的事,所以才会生气、冒火,才会见不得别人靠近哥哥,才会有让哥哥只对自己笑的念头?
邢武觉得脑海里一片混乱。
发泄似地对沙袋拳打脚踢,邢武气喘吁吁地仰面坐在地上。
不管怎样,他就是看那个苏维不顺眼。
晚上,他要狠狠地惩罚哥哥,谁叫他今天对自己这么坏。
那个苏维,根本没有资格和哥哥做那种事。
想到这里,邢武微微扬起嘴角。
亲吻
“小——武——”
不理。
“乖弟弟,别不理哥哥嘛。”的
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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