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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北冥剧震,可是话犹未了,颈侧一麻,人已失去意识。
「你干什么?!」流沙见状怒叫。宇文无名点|穴手法更胜北冥,教他欲救无从。
「轩辕台是万罪之洲地下通道的入口,下面有四通八达的路轨和滑车,可通往方圆百里内的洲。这秘道只有我一人知道,可保绝对安全。」不理对方惊愕的神情,宇文无名开启秘道後,淡然说:「你们走吧。」
看著男人孤独、负伤的身影,流沙忍不住道:「大伙儿一起走吧。」为了北冥,纵使有利害冲突,他也不能让宇文无名白白死去。
宇文无名听著不禁笑了,是凄然的笑。
流沙急了,怕北冥醒来难过。
「你何苦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自寻短见?一起走吧,就算以後你们……」说著哽住。不禁自问,难道以後宇文无名跟北冥在一起他都没所谓吗。
「你,有点像我。」宇文无名忽然说。
骤听这么突兀的话,流沙茫然不知所对。
而宇文无名想起自己也曾因禁不住所爱哀求,一再姑息十恶不赦的翟清,害得天下苍生无辜受苦。杨文帝,这个绝美的男子是他一生梦魇,永远摆脱不了的魔障。
流沙看著男人轻柔地抱起受伤的爱人,一步步往密林深处走去。
「你们要去那里?」那一边战况方兴未艾。
寂寥的身影回头一笑,醇厚悦耳的声音响起。
「你比我幸运,你会得到幸福的。」
「不过,可要紧记好好照顾冥儿,别再让他迷路了。」
◇◆◇
三天後,北冥被封住的昏暗|穴才解开了。
二人在三十里外的山丘上,远眺著一片颓坦的罪恶绿洲。
流沙缓缓地说著过去二十四个时辰发生的事……
「天朝大军利用地道进入绿洲,很快便控制了情况,凶暴之徒全都制服了,火势亦已经扑灭,只是……」男人咬咬牙,鼓起勇气道:「那两人失踪了。」
北冥当然知道他说的两人是谁,可是对这个消息却好像无甚反应。
「北冥……」这样流沙反而担心。他宁愿那外冷内热的男子尽情表达悲伤,也不是像现在般,一脸空虚,两眼失去神彩。
过了许久,北冥才开口轻轻问道:「他死了?」
「没有找到尸体。」流沙低下头。
一阵冗长的沉默。
流沙不忍地安慰:「以宇文无名的武功,就是受了伤也……」
「其实,他一早知道吧。」北冥淡淡地打断他,「谁能偷到炼制不死士兵的药方,谁能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而不被发觉?」
流沙想及宇文无名之能,不由得答:「没有人。」
「所以,一切全在他掌握之内,他早知杨文帝已清醒,亦知他在背後做了些什么。」北冥叹息:「只是,他在赌。」赌杨文帝的心会不会有他一点点影子,故不忍下手。可是最後……
「他输了。」流沙也叹气。
「……这,算求仁得仁吗?」北冥幽幽道。
「北冥……」流沙心疼非常,不知道该怎生回答,最後只好道:「别这样。以宇文无名的武功怎会轻易死掉?他一定是带著杨文帝远离尘世,不知隐居到什么地方去。我陪你找可好?一定会找到的。」
「如果找不到呢?」北冥看他一眼,目光带著温柔。
流沙一呆,咬著牙:「我保证一定找到,天涯海角一定会找到的。」他就怕北冥看不开。
「你的保证……」北冥好像笑了,深邃的眼眸眺望天边。无尽的一片蔚蓝没有沾染半点云彩,境色一片豁然开朗。
「我的保证很可靠啊,答允你的事哪件没做到了。」流沙委屈。
「有一件。」
「啊?」那有?
北冥凝视著流沙的眼眸,缓缓地说:「你答应陪我回家。」
「啊?」流沙傻掉。
「你不陪我,我又会迷路了。」北冥看著他不禁笑了,伸手与他相握,眉宇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自若。
流沙呆了好久,才慢慢感到一股暖意流遍四肢百骸。
「好,我们回家。我永远不再让你一人迷路了。」
尾声
一个月後,皇宫,太子殿。
午後吹起微凉薰风,清幽的庭院的响起琮琮琴声。
一身白衣的杨朗微带倦容,正凉亭中抚琴。
柔和的音色随著他无瑕的指尖流洒,时断时续,若有若无,却又教人感到琴音近在耳边。而更奇怪的是,随著每个清脆的音符,前方一丈处的柳树总会有一段小小的枝条落下,而且切口平齐非常。
「朗儿……」一直听琴的凤骁忍不住脸露忧色,「别这样,虚耗太多内力会伤身。」传自天下第一高手的绝技虽而威力非凡,但也消耗真元。
也许怜惜男人语气中忧虑,杨朗轻叹一声,让未完的一曲生生中断。
「别太担心。」凤骁轻轻把自己的明黄|色的披肩披在爱人身上,安慰:「以你师父的武功,一定能护你父皇周全。」
杨朗却微微摇头,低叹道:「是我错了吗?」
「朗儿……」
「异族大军兵临城下,你我之争也正直激烈。为了不让自己有弱点,我让师父带走了父皇……」
「朗儿,就算错,也是我一人的错!」凤骁说得斩钉截铁,语气没一点悔意。
杨朗看著倔强的男人,无奈叹气,但心里又忍不住怜惜,不禁柔声道:「没有你的错我的错,有,也只有我们的错。」
「对!没有你的我的,只有我们的!」凤骁闻言内心充满幸福,但旋又想起,这不是高兴的时候,「咳,那天带兵的人是彦,少天,和仪。集他们三人之能也找不到宇文无名半片衣角,可见他一定是带著你父皇离开了。」
「是吗。」杨朗不置可否。
「若你不放心,我再让人去找。」凤骁连忙说。
可是美丽的男子只是淡淡地摇头,「你说的对,以师父的武功不会轻易死去,除非是他自己的选择。但若他是希望避开所有人,那又何必强行打扰他的清静。」
凤骁点头称是。
「我想……」杨朗侧著头,道:「北冥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北冥啊……」凤骁若有所思,「以後要再见他也不容易了。」
「啊?怎会?北冥外冷内热,是很重感情的人。就算他不再理朝廷的事,至少还是会出席名捕们的聚会」杨朗讶异。他对这相识相知却不相认的同门充满信心。
「是吗?那可要问问那占有欲极强的家伙了。」凤骁呵呵笑著,一脸神秘。
◇◆◇
同日,漠北,边城。
小酒馆坐著三名气质各异,但同样气宇轩昂的男子。
其中二人表情微带焦急,彷佛在等待著什么。而另一人则乐呵呵的一脸贼笑。
「还没到啊。」东方彦看看天色。
「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了。」南宫少天也皱起眉头。
「就说北冥今次一定失约嘛。」西门仪懒懒地说:「你俩也不想想,当日自己找到情人时,把兄弟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闻言,二人一起瞪他,齐声道:「你也好意思这样说。」若论见色忘义,这花蝴蝶绝对不输任何人。
「随你们说去。 总之,北冥在限时前没出现,这打赌便是你们输了。」某花蝴蝶耸耸肩,懒洋洋地摊开手掌,说:「话少说赌金拿来。」
幸然把为数不菲的银票交那钱鬼,东方彦兀自奇怪地说:「就算大家都这样,北冥也应该例外啊,他是最重信,也最不教人担心的一个。」
南宫少天也附和说:「这沉默寡言的家伙一向比所有人都冷静可靠,应该不会被恋爱冲昏头脑才对。」
西门仪埋头数钱,不理他们。
忽然,东方彦和南宫少天一同失声叫道:「难道他……呃……那个……」不好意思说出来。
「迷路了吧。」西门仪淡淡接下话头。
啊……原来大家都知道啊,只是顾及北冥面子,都不说出来。
三人会心一笑。
「可是……为防北冥迷路,大伙儿每次聚会,也刻意挑他熟悉的地方了。」东方彦皱眉道。
「对啊,而且今次挑的地方是回归中原的必经之路,他没理由迷路啊。」南宫少天叹道。这次四人先後来到万罪绿洲,却偏与北冥缘悭一面,及後又得知好友已寻觅到今生所爱,大伙儿对此事也关心得很。
「那人,不知是何来历?」东方彦沉吟:「明明也朝廷中的一员,但这些年来我们也没见过他。」
「而凤骁居然让所有人听他命令。」南宫少天奇怪道。
西门仪在一旁嘿嘿笑著,神情得意非常。
「你可是知道些什么?」四只眼睛一起狠狠瞪他。若说这个天下第一情报出庄的庄主什么也不知道,谁会信啊。
「这个嘛……」西门仪刚想说声奇货可居,但看见自家兄弟杀气腾腾的脸,只好摸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