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树笑了笑,“我倒不是想旧事重提,本来你借的钱也没用上。我只是告诉你,你想得到任何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冬至的心有点儿往下沉,他问:“是不是这次的事儿,也要付出代价?”
家树觉得口干舌燥,“是的。”
“什么代价?”
家树停顿一会儿,说:“不是给我,是给赵队长。”
冬至愣了,自己一无所有,拿什么给赵队长?给他白当三年的警察?他再看家树,希望从他那儿找到答案。
家树把目光躲闪开去。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知道也有说不出口的时候,冬至不像小香莲或者别的什么人,那些人他不在乎,即使在乎也可以为了得到更多的东西而舍出去。可冬至,不知是不是血缘的关系,他有些狠不下心。自己欺负他,折辱他是一回事,交给别人,是另一回事。
只一晚,就一切都解决了。家树安慰自己。他搜肠刮肚地找词,想向冬至说明:“嗯,赵队长想和你……嗯……他喜欢……你只要……”
冬至专心地听着。
家树很快就放弃了,他无法解释,说赵队长把你当成个女人?他要脱光了衣服把你压在身下,然后把他的……
家树多少有些泄气:如果他是小香莲,该多好啊,只要把赵队长往他身前一带,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了。
“只要什么?”冬至隐隐感到不对劲。
“你只要老老实实地,赵队长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不要反抗,不要惹恼他,明天你就能出去。以后案子也没问题。”家树干脆地说。
冬至皱起眉头,还是没明白赵队长要的是什么。可没等他再问,家树已经站了起来,“我走了,明天会把你送到一个地方。家先不能回,省得有人知道,惹事。”
冬至跟着站起来,答应:“是。”
家树拍拍他的肩膀,拉开门出去。站岗的警察迎了上来,家树点头说:“告诉你们赵队长,我先回去了。”
他逃也似的快步走出警局,在冬夜里深深吸了口冷气。车夫早已等得不耐烦,跑过来说:“回家吧,太太肯定等急了。”
家树迈上车,说:“先去趟锣鼓巷。”锣鼓巷是小香莲的家。
二楼赵队长的房间,冬至来过两次,现在他才知道屋里还有一个小套间。
此刻,他正一个人站在套间里,四下打量着。这里比楼下那间警员宿舍小些,却放着一张大床,上面凌乱地堆着被褥;床边的椅子上,搭着警服、皮带;一对高筒警靴,象被随脚踢飞似的,散扔在角落里。
带我到这里干什么呢?冬至摸不着头绪。床头的窗户被帘子半遮住,他犹豫一阵,还是抵不过诱惑,走过去,贪婪地看着除夕的夜色。
屋门轻轻一响,冬至猛回头,想走回到屋子中央,已经来不及了。赵队长出现的门边,他向内看了看,见到冬至惊慌的神色,只是一笑,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局促的空间,使冬至有了很大的压迫感。
他没动,看着赵队长走到椅子旁,把上面的东西漫不经心地扔到床上去。然后伸脚把椅子拨给他,说:“坐。”
冬至看看赵队长:这是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让我坐?
赵队长又笑笑,再次说:“坐。”
冬至坐下,不知为什么,赵队长的笑容让他后背发凉。
“在牢里没受什么罪吧?” 赵队长没坐到床上,而是站在冬至旁边,居高临下地问。
“还好。”冬至挤出一个笑容。
“殷老板你见到了?”
冬至点头。
“他跟你都说什么了?”
冬至摸不着底,不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只是摇摇头。
赵队长呵呵笑出声,“他没说明天接你出去?那可是我俩商量好了的。”
“嗯。”冬至松了口气,对家树的感激由然而生。大少爷果然没有骗他,不过,和赵队长“商量”,得花多少钱啊,恐怕这辈子自己都还不清。
赵队长等着,半晌不见冬至有别的话,又问:“还说什么了?”他只穿了一件警服的衬衣,此时嫌热似的把下摆从裤子中拉出来。
冬至愣神,想了想,说:“他说我妹妹没什么事儿,还说……”他想起了家树说的:“你只要老老实实地,赵队长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不要反抗,不要惹恼他……”
赵队长把衬衣的扣子松开几颗,走上两步,问:“他说没说让你干什么?”
冬至看到那毛绒绒的胸口欺过来,觉得十分别扭,微微侧头,答道:“他没说。”
赵队长挑起眉毛,这不象殷家树的风格啊,办事这么不靠谱,怎么,弄个人还让我自己往明里挑?还是,这个冬至装糊涂。
他没有多少耐心,既然只有一夜,也就无需顾忌冬至的感受,自己享受到了,才是真的。他盯着冬至的脸,咽了口口水,这么货真价实的漂亮孩子,还真是不多见。
家树照旧让车停在巷子口,在下车往里走的时候,听到了身后车夫低低的骂声。他笑了笑,没心情也没力气和车夫致气了。
巷子里比起平日来多了些生趣,在小香莲门前,有一群孩子在放花炮。左一个窜天猴,右一个二踢脚,每个响过,都会引来一片笑闹声。
家树慢下脚步,下意识地把大衣领子竖起来,他不愿意有人看见自己去敲小香莲的门,小孩也不例外。
经过人堆儿的时候,正赶上放一挂小鞭,持竹竿的小孩害怕,把爆竹扔在了地下。小鞭噼里啪啦地爆着,火星四溅,炸得大家四散奔逃。
家树也赶紧退到墙边,怕被烧了衣裳。就一愣神的功夫,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笑声,银铃儿一样亮的嗓子,带着些娇媚的上扬音儿。
家树叫道:“香莲儿,香莲儿。”
鞭炮声还未沉寂,“呲”,烟花又燃起。亮光中一个人转过头来,眼睛被烟花映出了小火苗,满脸都是惊喜,“家树,你怎么来了。”
第三十二章
家树绕过地上的烟花,穿过嬉闹的孩子,走到小香莲身边。小香莲抬头微笑,自伤了腿,再上不得舞台,他就没有如此高兴过。看见他的笑脸,家树心里似乎也松快了不少。
一个孩子跑来拉住小香莲的手,拽他:“快,快,没有炮了。”小香莲从衣袋里掏出大把的鞭炮、烟花塞在他怀里,“都给你,都给你,放个痛快吧。”小孩大叫:“这么多,这么多。” 兴奋地不知所以,跳着脚跑了。
小香莲推开院门,回手把家树扯了进来。还没等关严门,已经用两条胳膊圈住家树的脖子,嘴唇凑过去,吻在一起。
家树一手搂着人,一手把门关好,摸索着扣上门插。小香莲用余光看见,忽然噗哧一笑,道:“怕你老婆来揪你回去?”
家树眨眨眼,说:“她要敢来我就敢打。”
小香莲撇嘴,“敢打?凭她爹你也不敢打。”
家树舒了口气,说:“快了,马上我就敢了。”
小香莲又憋不住一笑,飞起个眼风儿,“咱们进屋说。”
冬至被赵队长盯得浑身不自在,眼看他越靠越近,下意识地站起来,闪到椅子后面,叫了一声:“赵队长。”
“嗯?”赵队长的脸让情欲蒸成了红色,他把衬衣甩脱,扔在地上,向冬至逼过去。
“赵队长……”冬至真的慌了,他对眼前的一幕完全不知所措,但本能感觉到赵队长的不怀好意。
赵队长按住冬至紧紧抓住椅背的两只手,低声说:“听话,把衣服脱了。“
冬至一哆嗦,“为什么要脱衣服?”
赵队长淫笑:“不脱衣服,怎么好办事?”手伸到脖领处,就去解冬至的衣扣。
冬至忍无可忍拍飞了他的手,低声说:“您……”
赵队长晃晃胳膊,感到手背有点儿疼,这倒激起了他更强的兴致,他直接伸臂搂了过去。
冬至向后急退。赵队长抱了个空,他随手抓起拦路的椅子,向后一扔,看着退到床边的冬至,说:“你能躲到哪儿去?乖乖地陪我睡一夜,怎么都好说。”
晴空打个霹雳,也不会让冬至这么震惊,他没想到自由所要付出的代价,竟是这个。怎么,怎么大少爷竟能答应他。
赵队长扑过来,冬至退无可退,横下一条心挺肩膀一抗。赵队长措不及防,一下子被顶在胃上,哎哟痛叫一声,趴到床上。冬至趁机冲出,扑到门上,一拉把手,他的心沉了,门居然从外面锁上了。
他连拽几次,门咣啷咣啷响,就是不开。这时,赵队长已经缓了过来,叫道:“小子,敢动手,反了你了。”从衣服堆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