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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润又瞥了眼翔看到他手里拿着照相机,好奇的问了起来。
“哪里来的?”
“刚刚有个院童给接走了,院长叫我拍照留个念。喂,我们拍照去吧,我今天突然拿着照相机拍照的时候才想到,我和润连一张合影的照片也没有。”
摇了摇手上的相机,翔看着坐在地上的润站了起来,拍去了身上的土。转身向着在那里打闹个没完的孩子们吆喝了起来。
“大家~~到后山的木棉林去拍照吧!难得今天天气那么好!”
孩子们安静了下来,然后你看我我看你的笑出了声,一个个带着溅起的水花跳上了岸。
翔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把润和他拖在了队伍的最后头。把相机掂在了手上看着一路上山的景色。
“明天开始,要到镇上的拉面店去帮忙!已经答应院长了。”翔很突然的被润的划打断。眉心微拧,却没有多说什么,不象以往一样激烈的反对。
“怎么不说话!以为你会阻止我呢?”显然润的口气里多少带着惊讶和失望。
“你不已经自己决定了吗?还来问我……自己当心点,虽然这里安全,但是也一定要当心!”翔别扭的转过了头,说着嘱咐的话多少还是没能习惯,这样的口气,这样的外露……换是以前的他一定顾做坦然的说一声:“不行。”
可是什么都变了,就像润刚刚说的那样,他觉得自己也变了。从决定逃离之前的生活开始,慢慢的蜕变……。应该说是改变,还是说他只是变回了本来的自己呢。他说自己微笑起来的样子像从前的他,可是当翔每一次想要回忆自己笑容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永远都是润的脸旁,和在自己身边那些最让他动心的笑容
“来站好拉,喂!小子你给我站进去点!”翔举着照相机手还不停的比画着。孩子们挤在了一起,笑的看不见眼睛,身后的一片木棉开的张扬。
咔嚓咔嚓没几下,就把孩子们的笑容都收了进去。
等到孩子们在木棉前散了开来,翔一把拉过了润站在了木棉花下。把相机递给了一个年长些的孩子。
翔指了指自己和身边的润,那个孩子马上就明白了意思笑着退了几步举起了相机。
红色的木棉花下,朝着阳光的花朵被太阳射成了橘红色,而下面的则依然红的深切,两人的身后肆意盛放的花朵像是在纪念着什么,惟有这种红色的花朵在他们的记忆里永远不会失去颜色。春天的风吹过,花瓣摇曳。
微笑,自然流露……手放在了身后勾过了他的小手指。润也笑了,耸动着肩膀牵动着微卷在脖颈里的发。那些没有注意到的动作却占满了他们此刻所有的世界。
一声咔嚓,把瞬间留了下来。红色的木棉下……那些美好的事。
不去记忆过去种种……以及那些艰难的回忆。因为哪怕是这一刻的美好瞬间也会在下一秒变成过去。在我的脑海里,只想让这一刻永不褪色……
木棉下,过去如初见已成怀念……那此刻,我希望它是永远进行中的现在。时间轮回的原点,一年四季的交叠,全然忽略……永远想活在有木棉花开,有你在身边的春天,看你笑颜……听风摇曳。
从后山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院长看着孩子们回来了笑着走到了润的身边。
“带他们去哪里疯了,差点想派其他老师去找你们。”
“后来翔带着我们去木棉林拍照了!胶卷还有几张,等吃过了晚饭院长也来拍吧!我都没有和院长你的照片呢!”
“好好!你先去洗手带孩子们去吃饭吧!我到办公室把门给锁了马上就过来!”
“恩”
院长走过安静的走廊,在一扇有些脱了漆的木门前停了下来,放想拿出钥匙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打开门,接起了电话。
“喂,这里是郡山孤儿院。”
“……”
“喂???”
“请问,松本润在吗?”
“在,你是他朋友吗?我去叫他来。”
“不,不用了……我…我是是三友事业的人,就是想问问下次他什么时候送货过来。”
“时间不是一直没变过吗?20号左右?”
“那个……只是经理要我再确定次……那到时候见。”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院长莫名其妙的看着手里的电话,过了会也就挂了,难道是上次去他们
对润印象不好?走出了办公室若有所思,钥匙捏在了手里,门虚掩了起来。
走廊里已经能听到翔的声音。
“安分的吃饭!别走来走去!”
润看见院长走了进来,于是打开了在他身边的电饭煲盛了一碗饭,放在了院长的位子前。
“润,上次你去三友事业没发生什么吧?”
“怎么这么问?”润咬住了筷子看着院长。
“刚刚有三友事业的人来问你下次什么时候再去。”
“我??”
“恩。”
“可能以为换了人时间也有变动吧……也许是确认下的!”
“我想润办事一定很妥当的,应该没什么。吃饭吧。”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山下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剧烈心跳,以及自己脉搏的跳动都那么的清晰。
他现在确定,他那天没有看错……
心里没有预计中的平静,山下打开了浴室的门打开了花洒,脱去了衣服一头栽进了激烈的水流中。耳边喧嚣的水声反而让自己觉得安心起来,心里乱到什么也想不出来也许才是最适合现在这种情况的最佳状态。
一直到浴室里的蒸汽浓到漫过眼睛,山下才想到是不是洗的太久了,关上了花洒世界仿佛顷刻间安静了下来,安静的能听见浴帐上的水滴到瓷砖上的声音。
擦干了身体,把换下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边的筐里。山下穿了条睡裤就走出了门。
不记得电视机开着,还没等自己疑惑完,就看了斗真拿着啤酒坐在了电视机前的地板上看着棒球比赛。心虚的停下了脚步,咽了下口水才喊出了名字。
“斗真?你怎么来了!?”
斗真笑了起来,举了举手里的啤酒。
“前几天金极会的案子算有了个了解,报告打完了就马上想到你这里来……刚刚进来后发现你在洗澡,所以就先看电视了!”
“恩,那你明天休息?”
“半天!可以陪P到中午哦!”笑的一脸不正经把山下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凑进了山下的脖子用力的嗅了嗅他身上那种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激烈的呼吸引的山下痒痒。下意识的逃开,用手挡开了斗真的脸。
“吃饭了吗?”山下挣脱了斗真,站了起来从床上拿起了一件T恤衫套上身。转头看了眼斗真还没等他回答就打开了冰箱。
那个和本来公寓里一样的,打开后有橙色灯光的冰箱。前段日子才和斗真一起去挑的,虽然现在这台是二手的,但是他很喜欢,因为这种样子的单门小冰箱已经不生产了,能找到已经让他开心了好一阵。谁又会再去计较呢,计较那其实是二手的。很多事情也是一样,如是爱情中很多事情,就因为是真爱和痴情才不会继续顾忌和计较下去。
山下突然笑了起来,在橙色的灯光前,写下一脸的释然。
“P,你笑什么?”
回头看了眼斗真,笑容变成嘟起了嘴。
“喂!生田斗真!你不知道因为你刚洗完澡又得煮东西给你吃吗?”
“唉!!!那我来烧好了!”
“死开点!你那和自杀有区别吗?别高估了你自己的厨艺和你的胃!”
斗真偏偏粘在了身后跟到了站着两个人就有略显拥挤的厨房。
“我帮你切菜!”斗真撑着料理台看着拿出锅子的山下。
“没菜!”
“啊?那你给我吃什么!?”
“煮面!!!”
“你不说你烧给我吃吗?”
“你怎么最近越来越挑了。”山下放下了锅子转身看了掩斗真。
“好吧!你去找个能满足你食欲的人吧!我不介意……反正我们现在分居。”山下说完别过了头去,一脸的憋笑。
“山下智久!!”
“啊列?”山下难得听到斗真这么叫他,急忙变换了表情回过了头。
“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