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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紧了身上的被子。
润把头又小心翼翼的枕了上去,耳边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闭上了眼睛,润的手搂上了翔的腰。
“翔……”一声微弱的呼唤,润看着熟睡的翔,身体的疼痛自苏醒后又开始侵袭着自己,他没有忘记昨天他看他划过他眼角的一丝哀伤。他知道那些挥也挥不去的从前就是他们各自心里的障碍。裕贵的死让翔变成了这样,如果他原谅不了自己,那他们的爱必定会变的面目全非。
可是我们两个能要求裕贵的原谅吗?那是一条人命……他是翔最亲的兄弟。杀了自己的亲人是什么样的感受。一定比自己死还难受。以前那个我认识的翔真的不见了吗?和裕贵一起消失了?爱我的代价……我们是要一起承担的,翔。
胸口起伏,润一抬头发现翔已经醒了过来,正看着自己。匆忙低下了头却被那人扣起了下巴,让四目相对。
“在生气?”翔说话的口气依旧不变,只是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歉意。指肚摩挲过他精致的下巴弧度,忍不住就又把那两片诱人的唇瓣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呜……”本来想去反抗,可是此刻和昨晚完全不同的感觉,充溢进自己的身体。温柔的用舌间抚爱自己,他本来想要抵抗的念头就被他一一化解掉了。
终于松开了口,润看着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昨天简直就如同一头野兽,可是让他发疯的是自己,还没有思考完,翔却把怀中的自己搂的更紧一些。
“润,我昨天……我担心你被和我有仇的人带走,怕他们拿你来要挟我!怕你就这样不见了!你知道我昨天简直就要疯了吗!我不是故意想伤害你!我最不能接受就是失去你!你明白吗?对于我来说,我要的是你的所有!这样我才能觉得你是真的属于我的!哪怕弄疼了你,弄伤了你,我都不想罢手,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你……”
润的睫毛闪动,在翔的胸膛留下痒痒的感觉。
“你的爱…………也许只有我能理解……我们谁都没资格去怪谁。”
“昨天在我抱你的时候!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想着时光倒流吗?回到我们那些没有忧愁的从前?”润用手轴支起了身体,口气里凭添了一分认真,迷朦的双眼像是打上了层霜气。。
宽大的手掌将润的头发拨到了耳后,而眼神里就是如同昨晚一样的哀伤神色。
“要是能一夜白头多好……我和润。”
为什么现在要那么感动?好象这句“一夜白头”,比我一直以来等你对我说的那句“我爱你”都来的珍贵呢。翔,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的。
时间快转吧,我也恨不得和你一起一夜白头,两鬓飞霜……。
“昨天是想等你回来给你看东西的!可是没想到自己却和发了疯一样。”
“什么东西?”
翔坐起了身,从身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润。
“你……你买了木棉的树苗?”那是一张收据,上面写着树苗的名目,润有点幸喜的看着这张单子。
“忘记了吗?我答应你的!如果Thomas的生意成功了!我就把枯景里的景致换
个样子,让里面开着木棉,到了春天红色的木棉花瓣就飘在了庭院里。一片一片,就如同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候的样子。”
“昨天叫我等你回来再睡,就是让我看这个吗?”
“恩……”
“对不起,翔!对不起……”
“我们谁都没资格去怪谁的……”还是没有弧度的嘴角,可是润宁愿去解读他眼神里不经意泄露的温柔。
门外的走廊上有人走来,木屐塌过地板发出特有的节奏响动。一个修长的身影停在了门前。
“会长!有事情要和你说!”
“恩!那你先到正厅去等我!我马上来!”
简单的洗梳过后,樱井翔换上了身西装走到了正厅,龟梨已经端坐在了上面。
“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昨天晚上新宿的负责人被打伤了,躺在医院里,而且这次好象就是冲着樱井会来的!”
“圣他受伤了?还好吧!”
“还好!”
“他知道是谁干的了吗?”翔的表情凝重了起来,果然最近的太平有点不正常。
“金极会的人。圣说是很明显的挑衅!看来金极会已经不想和我们在关东平分天下了!”听着龟梨的话,眉心起了褶皱,锁起眉头翔若有所思。
一山实难容二虎,多年来的平衡看来要到瓦解的时候,父亲在世时金极会的人还卖几分薄面,自从他上位后关系紧张却也不到这个地步,昨天敢这样挑衅难道是找到了后台,或是拉拢到了帮手。
关西的锦组?不可能,与锦户家是历代的世交。而且昨天刚刚还一起续过旧,完全没有什么异样!锦组也一向无心拓展关东的生意。他们家的人更不是背地里算计人的小人!
那会是谁?按照金极会头子的个性那些小帮派他也不屑拉拢,这倒是一步让人看不透的棋。
“会长?”
被龟梨拉回了思路,樱井翔“恩!?”了一声。
“会长有什么打算?难道任他们这样。”
“先看看他们下一步准备怎么样,一子未必定棋局!现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对了!最近的接单和传真整理好了吗?”
“恩!昨天刚整理出来。”
“那等到了办公室你再给我看,叫司机把车开来,你和我一起过去!”
“好!”
=
眼看着最后一天假,斗真当然要好好补偿山下,昨天Antique的蛋糕也只是消了他的一半火。
他知道山下担心他,受了伤还到处跑怎么能让他安下心,可是对于润的事情他只字未提,只说了是去孤儿院!过去了就过去了,提起了!他也麻烦那些追问,那段美好的回忆他一个人拥有就够了!那段微妙的感情要和山下解释的话,可能倒起了反效果。
“再帮你买一个吧!”看着现在正用超级满足的表情享用着草莓香蕉可丽饼的山下,斗真笑着询问。
“当我是猪啊!刚刚看电影的时候已经吃了爆米花了!斗真我们接下去什么地方啊!离吃晚饭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
斗真看了看表!才4点多!果然现在去吃饭早了点!那能去哪里!上午衣服也买了,中饭吃的是中国料理,下午看了场电影!现在则吃着点心,这日子倒是很上时间没那么滋润过了!看着身边的山下,好象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
“喂!别走神!先想好去什么地方!”
“那去停车场拿车吧!这里离医院很近!我们去看看赤西!让你见识下病号仁!难得一见哦!”
山下智久脑子里对赤西仁的印象大多是脾气暴躁,话多,但是同斗真一样拥有正义感。作为朋友是个不二选择。一向如同活跳虾一样的赤西仁变成了病号的样子,还真难想象。
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山下下车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捧花束,粉红色的珍珠玫瑰配上满天星小巧雅致。特别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停了,心想总不能空手去看病人吧。
刚走到病房的门口,斗真和山下就停下了脚步,没推开就听到了里面赤西仁一如既往的暴躁嗓门。
“啊!!中丸别拦着我!你让我出院!我要去宰了那个家伙!调戏到我头上来了!中丸你放手!你听见没!!”
终于推门进去斗真和山下就看见赤西仁站在了床上手里拿着一捧花在那里张牙舞爪,而可怜的中丸则努力的阻止中。
山下把花交到了斗真的手上,一下跑了上去和中丸一起制住了现在情绪激动的赤西,要不是斗真手上有伤,估计就是三个人一起阻止这家伙。
“我说仁!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你!可是你怎么还是活蹦乱跳的!你骗病假是不是!我可要叫中丸打报告揭发你!”
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白了眼这两人,赤西一下把手里的花给仍在地上,白色的玫瑰花瓣一下散落开来。
“好端端的花又哪里惹到你了?”斗真完全不明白这家伙今天怎么了!拾起了地上的花坐到了赤西的床边。
“你知道这花是谁送的吗??”抽出了花里的那张卡片,赤西丢到了斗真的身上。
My Dear Police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