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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警察怎么会知道呢?”翔的头微抬看着二宫,等着他的回答。
二宫双手一摊笑的人畜无害。
“刚才既然龟梨说的警察样子我回忆不起来,却可以用这个方法确定润和那些警察到底怎么样的关系!不知道少爷愿不愿意来赌一把了!我们放消息告诉警察我们的交易!而您则告诉润那是圈套……如果润真的和那些人有关系!那马上就能识破!你即可以赚钱又可以知道润到底怎么了,而且还出了警察搅局的气!可谓一箭三雕!您愿意赌吗?”
二宫心想,哪怕就算润真的和那个警察有瓜葛也不会对计划有任何的影响,警察怎么可能相信他这样的人呢?真是好笑!润,你只要不做傻事,这件事情我也是帮你巧妙的一笔带过了,可别浪费了我一番好意。
润,你说我要赌吗?赌你没有什么隐瞒我!
前一秒紧缩的眉头舒展开,熄灭了身边的风炉站起身。走到了二宫的身边。弯下腰拍了拍二宫的肩膀。
“如果我赢了,分你两成!全当作是还礼!”
“少爷您客气了!”
走了两步翔停了下来,门拉开的瞬间,橙色的阳光射了进来。翔的眼睛眯成了缝。外面枯景的景致像是被镀了层颜色上去,黄昏前的阳光温暖,却是一天中它最后的慷慨。翔揉了揉眼睛回过了头去看着龟梨。
“就按Thomas说的时间地点!和他说我很乐意和他做这单买卖!”
“那我走了!出来的太久!律师行里事情还要处理!有事情再联络吧!”二宫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对着樱井笑了笑很随意的走出了正厅。
“我送你!”
看着这里繁丽的雕花屋檐,二宫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深深的吸了口气,站定回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翔。
“那个人走了那么久,你终究是记恨自己。让这宅子里的枯景变一变吧!不然我怕润永远走不到你的心里。当初没有对错!只能说樱井这个姓氏害人。你这样对润未免太不公平了。你爱他的吧?如果你再不改变,恐怕他就要改变了,我的意思你了解的。别说我没劝过你……”
“那个人。”樱井寒着眸子嘴里默默的念着。他向走廊的台阶下了一步。手扶在了枯景的石灯盏上。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石头的颜色深沉却也班驳,潮湿的雨季在灯盏上流下的水纹还清晰可见。
“裕贵哥!”自己年少时的声音在耳边一声声的叠起,穿过脑海的一刹那,冬天宅子里的枯景仿佛慢慢渗透出了颜色,那个人又站在了池子边拿着瓷碗喂着锦鲤。他回头嫣然一笑,阳光洒下一片金,染淡了他额前乌黑的发。当翔也想对着他微笑的时候,他却顺着刺目的阳光消失不见了,回忆里的身影稍纵即逝……
冬天的风经过和自己打了个照面,它离开后眼睛里凉凉的,也许是风经过了自己的眼睛留下了冬天的寒意。
看着二宫的背影在走廊上消失!和也站了起来也踏下了台阶,走到翔的身边。
“会长?”
回头看到是龟梨他又把目光移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
“二宫先生刚刚已经走了!”
“这家伙……他是猫吗!来去都没有声音。算了……”翔转身摆了摆手,刚准备上一阁台阶,却被身后的龟梨叫停。
“会长!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分他两成!?”虽然想出这个点子二宫功劳不小!可是两成也未免太多了点。
翔看了眼龟梨又摇了摇头。
“就说你还有很多不懂的事情,比如二宫这个人!他从来不打诳语!我分他的两成就是为了让我的胜率更大些而已!他敢那么快答应收我的两成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以后来日方长!”
而且我也是真的不想看到润不背叛我……
“龟梨,那天你一个人去交易真的没关系?”他的爱将单枪匹马总是有点顾及,他可不想损失一个人才。
听到了翔说的话,龟梨勾起了他的嘴角,双手插到了他的西装裤子口袋里,
“呵呵!很少有机会一个人去表现下!何况可以看那么精彩的现场实况!我正巴不得呢!很久没有像期待这场交易那么兴奋了!我现在浑身都痒了起来!”说着,龟梨左右晃了两下自己的脖子,踮起了自己的脚活动开来。
翔拍了拍龟梨的肩膀,待他回头看到的是龟梨异常兴奋的表情,他果真是个不要命的家伙。
龟梨是个喜欢玩游戏的人,把自己这种极其危险的工作当是一场玩耍。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冷静且不做多余的事情,办事情干净利落。喜欢在这种只能赢不能输的游戏里寻找快感,之所以是快感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输过。
他喜欢用消音手枪,喜欢到一种怪癖的程度。不是完全是因为它可以无声无息,而是喜欢它长长的枪管。他喜欢在对手的身上用没有温度的枪管来回的折磨他们,让他们惊恐着自己到底哪一寸下一秒就被打穿,那种恐惧和慌张的表情十足合了他的胃口。调戏自己的猎物是他每次游戏里最能热血沸腾的一个环节。
记得上一次杀了那个中条他本来是想数到3的时候再开枪的,可是玩兴大起,到了2就喷的一枪上去,怎么说呢,这样没想象中的好玩。这次Thomas的代表一定要想个有趣点的方法。
“看你的样子!别太得意忘形了!中条的家人有安顿好吗?他帮我们送消息也算是有功了!可惜就是他太慢了!而且这样一来警察就知道局子里面有内鬼,不杀了他就是麻烦一大堆!反正一样是用钱,他死了我还是按照约定把钱给他的家人,也算是我樱井翔没有食言!”
龟梨撇了撇嘴,伸了个懒腰。舒展开了身子
“已经给了!真是讽刺,只不定那帮蠢蛋还要帮中条那家伙追功呢!谁会晓得他是我们的人!真是好玩的游戏!会长我们下次再找一个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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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翔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看见润已经回来,从身后搂上了他,润长卷的发温柔的掠过他的面颊,手摆在了他的腰间握住了他的手掌才发现异常的冰凉。
“今天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吐字含糊是因为此刻翔正忙着用他的舌头描绘出润脖子的弧度。从锁骨到发根。湿热的吻给了肌肤温度。
被他舌头沾染过的地方泛着红润,他没有动由着翔难得有那么好的兴致来和自己亲热。
翔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自己唇齿间爱人肌肤的味道。手探进了润的衬衣下摆,另一只手则熟练的退去了润的外套。环过他的腰。等到自己开始解扣子,才发现是新的。睁开眼,艳丽的红色充满自己的视线。
“新买的?”
润在他怀里转过了身子。捧上了他的脸手指划过翔英气的眉毛,一寸寸的直到划过眉心停下了手指细微的动作,一个吻精准的落到了打了记号的地方。
“喜欢吗?”
没有看见他脸上的喜悦,反而眉心纠结在了一起。自己腰上的依靠突然的抽离,
润的手落到了塌塌米上。
“翔!?”
“给我换掉!”
他是不是有听错!翔的表情前一秒还情意绵绵,现在则是换了个模样。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像一坛死水。表情又恢复到了他最讨厌的样子,那个冷酷的樱井翔。
“为什么!什么时候开始我连穿什么都要你过问了!”还没等自己说完要说的,只觉得身体一下倾倒了下去,失去了重心!随之身上一阵疼痛,衣物勒过肌肤被撕扯的生疼。金属的口子像是玻璃淡竹一样轻灵的落在了塌塌米上。
“不要穿红色!至少这段日子里你不能穿。”手上是衬衫被撕破的料子,甩手被丢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润支起了身体。将自己的头靠在了翔跪作的膝盖上。
“翔,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再过段时间就是裕贵哥的……”
手指摸索着他的发丝,翔没有多语,那句润的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了,明明要说对不起的人是自己。因为裕贵的死计较了那么多年,他不能快乐的活着,道德和精神上都不允许,因为润他才有毅力这样活下去,如果所有的惩罚终有一天会来,那他还是会用这张答应过不再展露笑容的脸去从容以对。
带润回来的那天,他清楚的记得裕贵笑的不怀好意。
“翔!把他带回来养吗?就那么喜欢他?”他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还昏睡的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