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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旁边的沙发上,优雅地跷着腿,看着古生物图谱。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卡埃尔迪夫微笑着凝视着他。
「我可不想欠你人情!」晏子殊冷冷地说道,反手砰地关上门。
「呵……」卡埃尔迪夫柔和地笑着,放下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看到他笔直地朝自己走来,晏子殊说不怕是假的,他僵硬着身子,手紧抓着门把!
卡埃尔迪夫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然后伸手,搂上了晏子殊的腰。
「唔……」
感觉到卡埃尔迪夫在亲吻他的脖颈、耳朵,手指摸索着他燕尾服的扣子,一一解开,晏子殊低着的头,表情就似要哭出来一般!
可是他知道,不会因为他哭了,卡埃尔迪夫就会放手。
唇瓣被摩挲着,软软的舌头探进僵硬的口腔,缓慢地逗引,这真是一场令人疯掉的「刑罚」,衣服几下就被脱掉,卡埃尔迪夫却迟迟不「完事」,只是很温柔地与他拥吻,一点一点地……加深着他的恐惧。
晏子殊突然很想逃!
「你等一下!」
嘴唇获得自由的刹那,晏子殊抵住他贴得很近的胸膛,轻喘道:「请你干脆点,要干就快干!」
卡埃尔迪夫轻笑,和晏子殊慌乱的眼神不同,他还是那样沉静理智,令人琢磨不透。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挑起你的感觉,免得你后悔得要命是吗?」
卡埃尔迪夫盯着他漂亮的不安的脸孔,低语道:「很抱歉,我想看你腰肢紧绷地在我面前She精的样子。」
晏子殊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变态……
卡埃尔迪夫将晏子殊的双手按到墙上,同时揿亮了就在手边的电灯开关,一时间,灯火辉煌,晏子殊颤抖得厉害。
「真是一览无余……」他暧昧地耳语,将灼热的气息倾吐到晏子殊敏感的耳朵后方,很满意地看到他身体一抖。
卡埃尔迪夫单手扣起晏子殊的手腕,嘴角含着笑意,一边欣赏着他那低垂的轻轻颤抖的睫羽,一边吻着他的脖子和绷紧的肩膀。
卡埃尔迪夫空闲的右手抚摸着晏子殊手臂上紧实的二头肌,然后顺着那光滑的微热的肌肤,一点点地移到他拚命压抑着恐惧的胸膛上,摩挲留连,手指似不经意地拂过那淡红色的茱萸,又返回缠绕上去,细细揉捏着。
「唔……」晏子殊自己也知道四肢抖得厉害,他低着头,竭力忽略那在他胸膛上恣意「享受」的手,忍一忍就过去了,只是一晚……
「啊!」被揉得刺痛的|乳首被湿润的舌头温柔地抚弄,晏子殊倒吸一口冷气,抬眼,正好与卡埃尔迪夫的视线相对,那眼神,散发着罂粟似的光泽。
心脏收紧着,晏子殊不寒而栗,愣愣地与他对视。
卡埃尔迪夫却暧昧地微笑,抚摸着他胸口的手,转换了方向,贪婪地抚摩着他结实的腹肌,又沿着他的后腰,抚向那两座山丘一样的臀肌。
「你够了没有!」晏子殊真想这么大喊,可在他忍无可忍地喊叫前,卡埃尔迪夫淡淡的,甚至可以说冷漠的开口:「站好。」
「哎?」
纤长的手指在股丘间的缝隙徘徊,来回摩挲,找到那一点后,轻轻圈画着那旱地入口,指尖只探进去一点,就撤了出来。
「这么紧张干什么?」
挑起眉头,卡埃尔迪夫低语道,也不满晏子殊那困兽犹斗的表情,出力抓紧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他的胯下──
「你住手!」
晏子殊哀叫,那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揉搓着,有力的,带点蹂躏意味地折磨着那里,指甲刮搔着前端。
隐隐的疼痛,却带来可怖的甜美,卡埃尔迪夫熟练的技巧令晏子殊的胸膛急促起伏着,发丝狼狈地遮到眼睛前面,辉煌的灯火下,他正兴奋起来的地方无所遁形。
卡埃尔迪夫凝视着那里,他的眼神深不可测,或者说,他用眼睛享受着征服晏子殊的快感。
贴近晏子殊,压着他耐不住扭动反抗的身子,卡埃尔迪夫加重了揉搓的力道。
「啊……唔……」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膝盖却在瑟瑟发抖,晏子殊咬着嘴唇,但从中仍零落地泄漏出无助的呻吟。
紧贴着门的背脊汗涔涔的,无论心中千百万个憎恶,他还是在这明亮的灯光下,在卡埃尔迪夫灼灼的注视中,生动地宣泄出来!
卡埃尔迪夫轻笑着,他的手指间,都是晏子殊粘稠的液体。
「满意了吗?混蛋!」晏子殊不去看他的表情,气喘吁吁地喝道。
「是,不错。」卡埃尔迪夫抱着他,吻住他喘息的唇瓣,激烈地掠夺着。
「唔!」晏子殊被搅得七荤八素,那简直就像站在飓风当中,根本没法呼吸!
「你想杀人吗!」卡埃尔迪夫缓慢地放开他时,晏子殊愤怒地大吼!
「如果你不介意在床上被我杀死的话。」
卡埃尔迪夫戏谑地一笑,语气轻松地说:「好了,到床上去,现在该是你用后面让我满意的时候了。」
他又看向那张洛可可方桌,补充道:「身体僵硬的话,你可以先喝一点酒。」
晏子殊狠瞪他一眼,就那样赤身裸体地大步走向紧邻客厅的卧室。
「呵呵……」还是那样倔强,明明害怕得脚都在发抖,卡埃尔迪夫玩味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也走向卧房。
那是一张四周有床柱的桃花木古董床,床头对着凡高的《沙丘》,那是真品。
卡埃尔迪夫喘息着,低头注视着身下那因为他强行拓开,而痛苦呻吟的美男子。
「呜……」
晏子殊的双臂被睡衣的衣带捆在床头,汗涔涔的背弓起着,柔软的青丝像溪涧一样从背部滑落,轻轻磨擦着金色的床毯。
很疼,那地方正接纳着折磨他身心的东西,硬热的前端一点一点的挤入,像要让他清晰的体验被占领的感觉,没有润滑,没有爱抚,而是很直接的进入。
「啊……」
晏子殊嘶哑地低吟,衣带因为他的挣扎而绷得紧紧的,同样肌肉也是,卡埃尔迪夫的手指摩挲着他僵硬的肌肉。
「疼……就叫出来吧?」
卡埃尔迪夫喃喃低语,因为情欲他眼瞳的颜色深了些许,像紫水晶一样魅惑人心。
「去……」晏子殊仰头,愤然骂道:「去你X的。」
卡埃尔迪夫笑出声来,手指温柔地揉捏着晏子殊胸前红肿的茱萸:「就冲着你敢骂我的勇气,我今夜一定会好好疼你。」
「混蛋!变态……」
晏子殊更是破口大骂,卡埃尔迪夫一个用力的挺进,疼得他猛然抽气,眼前发花。
「你真热……」卡埃尔迪夫紧贴着晏子殊弓起背,吻去他背上的汗珠,手指缠绕着他汗湿的发丝,「里面也是……」
「唔……」卡埃尔迪夫缓缓地摆动起腰部。
「呜!」感觉到那缓而钝痛的摩擦,晏子殊紧咬住嘴唇,不得不张开膝盖,竭力放松自己紧张的身体。
轻笑着,卡埃尔迪夫的手沿着晏子殊的腰部滑到最下,非常温柔地揉弄着那里。
「唔……啊……」
即使非常紧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那充满情欲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流溢出来,只觉得身体像炙烤一样的燥热,那持续而有力的波动,直接冲击着晏子殊的心脏!
仿佛再也不能思考了,只剩下那不住发抖的膝盖,和那浓烈的淫靡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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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陷阱之迷雾
晏子殊睡得很沉,头枕在金色羽绒枕上,微微蜷着身子,像波斯猫一样酣眠。
他的侧脸很美,长长的黑色睫毛,带一点女性秀气的鼻尖,薄薄的嘴唇。
卡埃尔迪夫撑着手肘,打量着躺在他身边的晏子殊,他喜欢看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尽管那是因为疲劳至极。
七年了……卡埃尔迪夫眯起眼眸,从没想过他会和一个员警耗那么久。
手指摸索着就在手边的长发,轻轻嗅着,七年前在布拉格,他就查清了他的背景。
父母是美籍华裔,内科医生,在他七岁的时候离婚,母亲带着他,改嫁一个银行经理,因被脾气乖戾的继父虐待,九岁开始住校,十三岁又因为打架而被赶出学校,流浪了一段日子,十五岁时更因为毁坏公物,而被关进了少年教育院。
这一年可以说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出来后,他竟似变了一个人,埋首苦读,报考警校,十九岁时以第一名的成绩光荣毕业,同年在纽约警察局的技术部工作,刻苦认真,深得上司信任,二十一岁时,被亚伯特上将提拔为国际刑警……
回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