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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甜美得犹如置身幻境的夜晚,肯定是梦吧,否则不会那麽真实,太过真实了,反而不像是真的。
带著这样催眠似的想法,觉察到眼阳光拍在脸上的温暖感,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不想睁开,也害怕睁开。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手臂无意识地摸向旁边,一只明显过於柔软的东西,他皱起了眉头,和梦境中不同的触感误差让他清醒过来。
“洛洛……”他迷糊地喊了一声,微微抬起眼睑,因为适应不了从窗帘跑进来的阳光而又闭了起来。身体好累,浑身都酸痛不已,仿佛被卡车碾过去一般,整个骨架都酥软得快散掉了。他翻身侧躺,手肘撑起上半身,身边没有人,但并不心慌,虽然床单已经换过,身体也不知何时被清理干净,但室内隐隐依旧残留著会让人脸红心跳的情事味道。他重新躺下,抱起枕头深深吸嗅起来。
昨晚真的不是梦,虽然自己到後来不中用地失去了意识,但仔细回忆著,画面轻易地在脑中回放出来,汗湿的身体,交缠的四肢,男人的体重加注在身上的沈重压迫感和一起晃动的羞耻姿势,淡淡的月光下,他清楚地记得他的表情是那麽投入和性感……
肚子的咕咕叫声打断了他的回忆,他这才想起来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不仅没有吃东西,而且还做了那麽多剧烈运动……厨房里的香味飘进来,他穿上床边折叠整齐的睡衣,大小刚合适,他立即明白这是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腿上的纱布也明显换过了,他轻声下床,带著点跛,沿著香味一路跟踪到厨房。
似乎正在烤奶油土司,即使在厨房里忙碌,他的样子也好帅。他探头进去,正巧迎上他转身的目光,他有点被吓到,不过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醒了?”他轻轻一笑。
“嗯!”
他转身继续忙著,握著平底锅的手臂却抬了起来,他笑了,一种幸福的感觉立即从心底涌上来,他走上前,伸出双臂从他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这是他小时候经常会做的,他从小就喜欢缠著他,即便在他很忙的时候,像这样挂在他身上却也是常有的事。
“好吃吗?”他把沾著黄油的土司送到他嘴里。
他连带他的手指一起含了进去,湿润而黏滑的舌头将它包围了起来,故意舔弄著,受不了这种近乎情色的感觉,他抬起他下巴,转身吻住了他。舌头代替手指在他口腔里纠缠起来,他吮吸著他的唇瓣和内壁,环住他的肩膀把他圈在怀里,他的右肩贴在他胸口,仰首让这个吻更加深入,在上颚的顶端被舔到时,他敏感地微微抖动起来。
“昨晚睡得好吗?”他离开他,心平气和地发问。
他是故意报复自己的,明知道都快站不住了,却还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小气,不就是啃了一下他的指头而已。
“不知道。”他现在对盘子的食物比对他感兴趣。
“也对,昨晚到最後你昏过去了。”
他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他笑著接受他的“殴打”,弯腰把他抱起来,两人的嘴唇很快又重叠在一起。
仿佛相处多年的恋人,他们在一起的态度自然到让人无法相信昨晚才有过肌肤之亲。
“刚才在床上没看到我,没有担心吗?”康洛影坐在凳子上,而他坐在他身上,桌上只有一只盘子,但却是两人的分量。他把一块煎蛋送到他嘴里,吻著他的鼻尖问。“现在相信我了吗?”
“那需要更多的实际行动来巩固。”他抚摸著他的头发,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地就心酸起来。想起这晚之前的事,恍如隔世一般不真实。为了这一刻,自己真的等了有那麽久吗?
“怎麽了?”
“如果能永远这样多好。”他抱住他颈子。“洛洛,”他唤他一声,抬起头,“为什麽我会这麽喜欢你……”
他叹息,揉著他的眼角阻止他掉泪。回来这麽多天,他今天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轻松而舒展的笑颜,但转眼间又伤心得快哭出来。十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长大,至少在他面前,他还是那个容易掉泪的小不点吧。
只是……自己竟然和他做了这样的事。他看进他睡衣里,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昨晚残留的情事痕迹,有咬痕,也有淤青,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惨不忍睹。
“我好象太粗鲁了。”他苦笑出来,自己竟然像个初尝禁果的小鬼那样冲动。
沿著他的视线看过去才知道他说的什麽,“我喜欢!”他自然地接了下去,开始并没有脸红,但看到他愕然的神情时才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你可不准说我淫荡……”
他啄著他的嘴唇,抱著这样可爱的恋人,忍不住笑出声。
千不该万不该
我不该预告有不纯洁的东东的
结果看到大家期待那麽高
无形偶压力倍增
偶昨晚失眠了
原因嘛……
因为这段H总不满意
改了又改,修了又修,心烦意乱得不行
总算写得有些起色之後
自己看一遍,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偶好象写了小攻为小受脱衬衫裤子的全过程
那小攻的衣物怎麽解决呢
为了公平,应该也插写进去
但左看又看,不行,插不进去
那就不写了八
可这样小受多不公平啊
就这样……
失眠了
为了写与不写小攻脱衣服而辗转难眠………………||||
姐姐妹妹们啊
看来偶这麽拼命的份上
多少表示一下啦,吼吼~~~
17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度过了几天,他们每天缠在一起,白天偶尔会出去购物,到附近的陆地超市和商场买些食物和日用品;晚上会沿著小岛散步,或者腻在一起看电视,但是一定会做爱,就像是嫉妒梦境中的自己一般,康洛影按照他的要求,尝试著各种让他著迷疯狂的体位和方式。
邺君扬大概不会想到他的结婚礼物会被他们这样用掉,满满一盒子的安全套,在两人不知疲倦的欢爱中很快见了底。於是去超市买东西时,安全套总是他们必定会补充的东西。
一日三餐都是两人共同在厨房做的,大多是康洛影动手,他在旁边捣捣乱,吃饭的时候和在厨房一样嬉闹,有时还要被冗长的亲吻和突然兴起的**打断,一顿饭吃下来经常会出现饭菜已冷的状况,但这并不会成为避免下次再犯的反面教训。
这日的晚饭时间,二人世界被一通电话暂时打断,是康洛影的移动电话在响,已经好几天没充电居然也能撑到现在,电力强劲得不得不让他吃惊。现在找他的人并不多,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时,他疑惑地按下了连通键。
“是我。”话筒里传来风见尘的声音。
“我知道是你,有事?”
“过河拆桥的家夥,这两天人间蒸发了吗?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很好。”
“我知道,” 他一阵低笑,“食欲和性欲都很满足的声音啊。”
“彼此。”他也笑了声。
“呐,我今天可是兴师问罪来的!”他轻轻哼了下,“那天在医院里,你和他说什麽了?”
“什麽意思?”他说错什麽了麽?
“如果你不记得了,我可以提醒你。”他顿了顿,“你说我们上床了,而且气氛很好……”
“这有什麽不对吗?”暂且不论後来他澄清了事实,他找他演戏不就是为了达到这个效果?
“我说过,这只能我来对他说,别人不可以插嘴!”他怒极反笑。
“我以为这招很有用。怎麽,他为难你了?”他轻笑出来,似乎大概可以猜出他为什麽要抱怨。
“他敢为难我?”
“那为什麽生气?”
因为他那些话的刺激,从医院出来不久,他在床上一直被他做到直不起腰来,不是形容性的比喻,他真的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下来。虽然是他梦寐以求的,可是他失常的粗鲁和放肆是由他引起的却是事实,这种事情他死也不会说告诉他听,但从他的声音里,他嗅出了他明知故问的味道。
“我怎麽没发现,原来你也有这麽狡猾的一面。”他阴阴地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康洛影对著电话失笑出声。
收线回到沙发上,一直静坐在那里的人脸色有些不对,眼睛盯著电视,但是显然心思不在上面。
“是不是风见尘的电话?”他问。“你们聊得好开心啊……”
“吃醋了?”他从後面抱住了他,亲吻他的脸。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真还是作戏,以後你不准再亲他。”他说得很认真。
“嗯!”他点头保证,但依然没有换回他的笑靥,原来他的醋劲会这麽大的麽?他笑著把他搂在怀里,“他喜欢的人不是我。”以这句话开头,他把他了解到的风见尘的情事一字不漏地说给他听。
“他真的借酒色诱他吗?”他对这个故事似乎很感兴趣。
“他是这麽说的。”
“那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