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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珏翻了个白眼,扯开话题道:“你皇兄哪里惹到你了?”
“你,你,你怎么知道?”孟无痕的表情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
宇文珏鄙视道:“以你的智商,太容易猜了。”除了那个男人,还有谁能令他一副丧气样跑回“娘家”?
“哼!”孟无痕鼓着腮帮子不悦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却自己泄下气来,垮着脸道:“他要立后。”
“嗯?”宇文珏皱眉,感情果然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冷声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孟无痕将身子重重地甩回椅背上,微微弹起了一下,两眼望着天空,眼神带着迷惘,良久,方轻声说道,“他既然已经有了决定,那我也只有走得远远的,不阻他的路便是了,难道还要我像个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虽然他那张脸配上那神情实在凄绝,但说的话却引起了宇文珏的不满,他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这是在岐视女人。”
孟无痕猛地转过头,讶异地看着他。
“呃——”宇文珏被他看得不自在,没办法,上辈子做过女人,虽然这一世变成了男儿身,对于女人却始终要宽容理解些,这种话当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说的。轻咳了一声,突然找到借口,道,“我们从什么地方来的,怎么能有这种思想呢?”顿了顿,又道,“要是毓馨知道你说的话,小心她跟你闹将起来。”
显然对孟无痕来说,邱毓馨还是具有一定威力的,他翻了个白眼,不满地责怪道:“还不是你,教她那么多新时代女性什么什么的,现在那么彪悍,是个男人都怕了她。”不过被他这样一打断,心情却好了许多。
宇文珏当然知道他这是怕了人家,不由地嗤笑一声。
孟无痕见不得他那副得意的样子,眼珠一转,笑道:“听说你那父皇正在大肆选妃?”然后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看着他,那眼睛像在说:敢笑我,气死你!
宇文珏的笑容僵在脸上,低垂着眼睑,语气平静地说道:“与我何干?”
“哈——”孟无痕大笑一声,不遗余力地拆台道,“我可知道前段时间某人将人家抓了,然后XXOO——”
宇文珏的睫毛闪动了几下,突然抬起头来,勾起唇角对他轻轻一笑,道:“那是他自找的,一报还一报,从此便与他两不相欠。”
“喔?”孟无痕与他对视良久,却没有从其中找到一点心虚的痕迹,最后无奈地一笑,道,“你还真是无情。”
宇文珏回以一笑。
无情?也许是吧?只是这世人又有几个能说自己是有情的?就那孟子星,还不是一样要立后,逼得你远走他国?还有宇文笙,说得多爱多爱,现下还不一样在选妃扩充后宫?
“你真当他不会杀你,所以就这样肆无忌惮?”
这是那天他将那人如小倌般拥在怀中折辱时宇文箫密音传来的话,或许如他所说,他从未曾想过宇文笙会杀他,正如他自己被那人禁锢在宫中凌辱的时候也只气愤得想要报复回来,却从未想过要将他杀了一样。
不可否认曾对那人付出过信任,但却理不清对他的感情。父子之情?应该没有过,因为从未将他当做父亲来敬畏与依赖。爱情?更不应该会有。
“朕放弃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猛地涌上心头,一时竟不知是何感觉,似解脱,又隐有失落,还有几分不明的感觉。
天都城某密室
“他竟来了天宇?”仍是那个神秘少年的声音。
“是的,现在不周山。”此次与他对话的却不是那个声音嘶哑难听的中年人,而是一个青年的声音,声线偏冷。
“不周山?”少年想了下,道,“本宫记得那是魔教的地盘。”
“是——”青年的声音有些迟疑。
少年疑道:“怎么?”
“属下还有一事禀报。”青年的声音恢复了先前的冰冷。
“嗯?”
“主子月前令我等探查的人有消息了。”
“说。”
“回主子,那人一真蒙面视人,但眉眼之间与上次主子交给属下的画像极为相似,而且他与魔教似乎也有关系,据底下人的线报,他们最后是在不周山范围内失去踪影的。”
“好!”少年突然大笑几声,抚掌道,“难得这两个人都聚在一起,实在太好了!”在室中来回走了几步,脚步急促,似心情极为激荡,然后猛地停住,道,“本宫听说魔教总坛极为隐蔽,正道中人多次围剿均无果。”
“是。”
“蝶影可记得路线?”
“回主子,蝶影的记忆力向来惊人,当是记得的。”
“好!”少年兴奋地道,“本宫要此次那些正道人士不再迷路。”
“是,属下这便去安排。”
不周山上的两人不知道已经有人谋算到他们头上了,还在各自烦恼着自己的心事,而天宇皇帝的选妃已经接近尾声,七皇子环从五千侯选佳丽中为他的父皇挑了一百人,暂为采女,半月后由皇帝自己亲自选一次,以决定这些采女哪些为妃,哪些还要继续在宫中熬着,以期望有朝一日飞上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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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追杀
人烟稀少的小路,宇文珏很狼狈地逃亡。
NND,再好气度也忍不住想爆粗口,孟无痕这小子不但会惹事,还没有识人之明,竟然带个奸细进总坛,害得他要引开那些“正道人士”,被人追得像条狗似的。他倒不担心那小混混的安危,以他的武功,如无意外小命是绝对安好的,但是X的,要是他保护不力,害毓馨她们出了什么事,他非宰了那小子!
宇文珏本打算前往芜府的,那里是魔教在天宇势力最强的地方,所以上次一得知宇文笙去了那里,便着手安排了陷阱,轻松将人捕获。偏偏那帮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竟然遇到层层堵劫,看来这次的幕后之人不简单。犹豫了一下只得换个方向,打定主意便转身往盐州而去,那里的人群亦较为复杂,躲在哪个旮旯里养个十几天的伤还是好的。看了看左手臂暂时止住血的伤口,无声苦笑,江湖,真不是一般人能混的,至少像他这种怕死怕痛的人不是混江湖的料。是不是该考虑关了魔教专心做他的生意呢?宇文珏偶尔苦中作乐一下,幻想小混混听说他要“关”了魔教时的表情,禁不住笑了出来。
事实证明苦中作乐是危险的,四周围上来的这些看装束就很“明名正派”的人便可以证明。
“东方教主果然不俗,这种情况下也能笑得出来。”说话的人年纪在二十七八岁左右,面容俊美,如同每一个年轻有为的世家子弟一样,身上透着一股子正气,说话间勾着一抹淡而温和的浅笑,那神情像是来郊游而不是追杀。
宇文珏很识趣地停下逃亡的脚步,拍了拍急驰间沾到身上的灰尘草屑,将几缕散乱至肩前的墨发抓住向身后一抛,回以浅笑,道:“多谢赞誉。”发丝在微风中扬起,好一会才落下,明明很轻,在场的人却似乎听到了发丝相触的声响。
少年风流,令包围着他的众人有片刻的骚动,谁能想到,他们口中恶迹累累的魔教之主竟然是这样年少似普通富家公子一样的青年?
季宏瞳孔收缩,他出生豪门世家,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出道江湖至今,无论武功长相还是修养都受到众人好评,去年的武林大会上更是被推上了盟主之位。少年得志意气风发,领了武林正道人士前来铲除成名有十年之久的魔教,谁知这教主竟是看似比他还要小上几岁,举手投足之间贵气流露却不逼人,显然也是受过极好教养的。只此一比便差了人不只一截半截,却也激起了他的斗志。
“东方不败,魔教十年来在江湖上犯下累累罪行,可以说恶贯满盈,如今正道人士齐聚于此,你还有什么话说?”打破现场有些诡异气氛的是一个看来四十多岁的男子,七尺长剑横于身前,采了守势,该是个惜己的人。
“恶贯满盈?”宇文珏先是恶寒了一下“东方不败”这个称呼,听了他之后的话却忍不住哂笑,“我杀了谁?”
众人沉默,的确没听说过魔教教主杀人,最多逼得人全家没有活路而已。
片刻,那男子却是大怒:“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大伙并肩上,为武林除害!”吼完便做势要上前,立时有人响应,提着武器向宇文珏靠近。
宇文珏表面上镇定,暗下里却紧了紧手中的剑柄,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把命丢在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手中。
“等等!”季宏持剑的手举到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