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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
好想你——
无论是怨,是恨,回来,好不好?不要呆在朕看不到的地方,只要在朕身边,随你如何都好,你若不喜欢,朕再不碰你。好不好?
手上再次加快了动作,像曾经对那少年做过的一样,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顶端,在颤抖的同情想像少年那时的反映,于是更为激动。另一只手忍不住在脖颈间摸索,刚毅的下巴微微扬起,形成优美的线条。
珏——
手中一紧,身子突然向上一挺,炽热的东西瞬间喷射而出,小腹、手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宇文笙轻轻喘息着,漆黑的眸子没有焦距地对着暗沉的帐顶,略有些失神。总是这样,每次想到珏便会忍不住,忍不住地一遍遍回忆曾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占有他的那一个多月时间。那紧窒而消 魂的身体总让他在心中一次次的销想,在每一次自我安慰的时候想像是在进入他的身体,然后达到高 潮,就像中了魔怔一样无法自拔。
珏,你可在这芜府?若在,可愿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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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依稀
依稀
第二日,宇文笙一大早便去到卓之晨的寝室,趁着他入睡之前询问前夜验尸的结果:“如何?”
卓之晨可不管他是什么皇帝,他当初会留在皇宫也不过是无处可去,却不是怕了他。大大地打了个呵欠,“嘭”地一声趴到床上,有气无力地道:“看起来像是自绝,但我敢肯定不是。”
“喔?”宇文笙面露沉思,“能看出是什么人动的手吗?”他之所以会带卓之晨来便是因为他对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极为熟悉,大多时候只凭伤势便能判断出是哪门哪派下的手。
“手法极为老练,普通仵作绝对验不出是他杀。”卓之晨顿了顿,道,“该是暗卫杀手之类下的手。”
宇文笙沉声问道:“可以肯定?”
“八九不离十,且不是一般的,极有可能是王族暗卫或是顶级杀手。”卓之晨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整个人累极,昏昏欲睡。
宇文笙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出声确认道:“你的意思是——”
卓之晨点点头,道:“要么是敌国,要么是你那些兄弟。”
宇文笙沉默片刻,方道:“哪方的可能性大些?”
“很难说,这类人的武功没什么花样,都是以实用为主。”
两人相对无语,良久,卓子晨道:“我要睡了。”
宇文笙也不在意他的无礼,点点头,便转身出去。欲往自己寝室走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另一条路,然后出了府衙。
走在喧哗的街上,宇文笙的心中突然涌上难以言说的寂寞。这茫茫人海,谁也不认识谁,他想要的那个人,该去哪里寻?有时候他不禁要怀疑当初的判断,难道珏早就在那一场大火中丧了命,而不是逃出宫了?否则他动用了手下所有的眼线,倾举国之力,为什么还是没办法找到他?还是说他跟那个邱毓馨躲到哪个深山老林快活去了?要不要拿邱家开刀逼他们出来?
越想心却乱,命令暗卫们跟远一点,便独自顺着人流无目的地走动。他刀削般的脸庞看来十分硬朗,薄唇轻抿着,更添了几分冷气,配上一身黑衣显得霸气十足。这一路上不少姑娘大妈的眼神都直往他身上溜,而他却一点也没察觉,当然,平时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多着了,他早就习惯了,只是那些都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
前方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宇文笙一时没留意,如果不是反应快就撞上去了,饶是如此仍用手在人家肩上点了一下方稳住身子。
前面那个蓝衣男子还以为遇到了熟人在跟自己打招呼,回过头来才发现是不认识的人,顿时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倒是挺有修养的,礼貌地作了个揖方问道:“请问公子有什么事?”
宇文笙本有些恼火,但人家态度如此,他也不好计较,只是心里仍是不爽,便很冷淡地道:“你突然停下来,朕,我正好有点走神,差点撞上了。”
蓝衣男子立刻不好意思起来,忙连声道歉:“哎,对不住,真是对不住,因为刚才听人说伽叶公子的轿子今天会从这里过,我只留心张望去了,没想到挡了你。”
宇文笙没觉得他的低声下气有什么不妥,抓住他话中的重点,道:“伽叶公子?”
蓝衣男子虽不太满他的态度,但见他气度不凡也不好得罪了,便客客气气地问道:“公子可是外地来的?”
宇文笙点点头,道:“正是。”
“我猜也是。”蓝衣男子笑眯眯地说道,“要是这芜府的人,能不知道知府是谁,却不能不知道伽叶公子是谁。”然后摆出一副“快来问我吧,快来问我吧!”的样子。
宇文笙倒也给他勾起了淡淡的一点好奇心,便问道:“那是为何?”
那蓝衣男子神秘地笑了一下,道:“话说这伽叶公子啊,那可是一等一的人才,诗词歌赋无一不通不说,还擅长音律与舞蹈,听说去年全国十大富商与这芜府有头有脸的大人们相聚于无欲楼,求得伽叶公子一舞,最后全都痴痴迷迷地回了府,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对前日看到的舞蹈赞不绝口。”
他说得兴起,宇文笙却不以为然,男子的舞蹈有什么好稀奇的?他好奇的是,“无欲楼?”
蓝衣男子也不介意他转变话题,反而兴致盎然地给他介绍起来:“这无欲楼可是芜府的第一大销金窟,里面吃喝玩乐无一不有,那美女俏男更是顶级的,总之只要你有钱,保证你在那里能得到帝王级的享受。”
宇文笙眯眯眼:“帝王级的享受?”
“没错。”那男子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危险,一脸兴奋地说道,“怕是皇帝来了也会自叹不如,说不定就舍了皇宫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哼!说来说去不就是个青楼?宇文笙微有些恼怒,却不愿自降身份去跟这类人计较,薄唇抿得更紧,眼中闪过丝煞气。
那男子也是神经够大条的,居然一点也没察觉,突然兴奋地扯着他的袖子,道:“来了来了,伽叶公子的轿子偶尔会经过这里,于是就有很多人来等,没想到今天无意走到此处竟然能遇到,要是能看到他的身影一眼就更好了。”
宇文笙向周围看了一下,果然很多人在跷首以待,他本有心离开的,却因为周围人太多了而无法如愿。虽然可以用轻功,但他这次微服前来,本来就不打算张扬,便只好作罢,等那什么伽叶公子过去再说吧。不过一介男宠竟然叫伽叶,还真是对佛主的亵渎。
就在他闪神间,比普通轿子要大上两倍的华丽八人大轿慢慢地被抬了过来,人们顿时激动起来,大量的鲜花从道路两边的人群中飞向轿子,轿沿上眨眼间便堆满了,好在轿子四周都挂了比较厚的纱幔,鲜花倒不至于砸到轿中的人。大家都自动地退在两侧,并不向前拥挤,倒是对轿中人十分尊重。
宇文笙可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介小倌吗?男人喜欢他倒还有点道理可讲,但这些女人为什么都这么疯狂?
蓝衣男子显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伽叶公子可不是小倌,他是无欲楼的总管事,只接待那些达官显贵,而且只是清谈,偶尔兴致来了还会赋赋诗,弹下琴或跳支舞,但绝不陪那,嗯,那个的。所以无论男男女女,都是很喜欢他的。”
宇文笙并不在意这些,听到这里也只是淡淡的“喔”了一声。
这时从轿子后面的队伍里走出了四个丫环,各人提了一个篮子,上前将轿沿上那些鲜花拂下来装进篮中。她们的动作极为熟练,显是做惯了的,然而这时一个丫环的脚不小心拐了一下,猛地往轿子扑去,混乱间两手乱抓,竟将轿上的纱幔扯了一块下来。
这突然的变故显然令大家情绪上涨,纷纷唤着“伽叶公子”,如雨的鲜花向着那扯开的帘里扔去。
宇文笙也禁不住有几分好奇地看去,谁知这一眼却令他如遭雷击。那人蒙着面纱,也难怪身边的男子方才夸了他那么多,却没有夸过他的长相,他怕是从未在外人面前露过脸。珏果然聪明绝顶,竟然用这么个身份大摇大摆地站在明处,难怪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他。只是现在偏偏给他撞见了,他对他熟悉入骨,虽说他的身姿比四年前挺拔,但他怎么可能认不出?终于找到你了,珏儿。
只见那伽叶公子差点被鲜花淹没,却也不恼,还俯身拾起地上的一株玫瑰,折去一截枝杆,然后反手插在脑后。艳红的玫瑰在黑发上绽放,衬着那一身的红衣,妖艳而魅惑,偏一举手投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