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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俏皮的样子倒是让宇文笙一愣,尔后“哈哈”大笑一阵,走前两步,弯低腰,双手撑在他身子两侧,道:“朕倒不知道珏儿的本性是如此,否则早便揭穿了你,害朕损失了这么多的乐趣,珏儿打算怎么赔?”
宇文珏翻了个白眼,敢情你把我当成玩具,没玩好还怪玩具没给提供好玩法了?顿时没好气地说道:“关我什么事?是你太笨!”
宇文笙嘴角勾起:“全天下你是第一个说朕笨的人。”
“那是因为之前我不能出声,再之前我还没出生。”宇文珏再奉上一个白眼。
“你就不怕朕要你再也出不了生?”宇文笙说着,伸出纤长的手指,拂过他的耳际,然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五指慢慢地收紧,冷冷地看着他的反应,直到那张小脸憋得通红,才放松了些,只是手指仍卡在他的颈上,刚好留够他足以呼吸的间隙,“你不求饶?”
宇文珏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待慢慢平静下来后方说道:“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
宇文珏指的是真的死那次,而宇文笙却理所当然地当成了之前的溺水,皱了皱眉,道:“是瑷将你推下去的。”并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他倒不是故意地。”宇文珏淡淡地陈述事实。
宇文笙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半眯着眼看着他,道:“这么说来,你是自己求死?”
“那也说不上。”宇文珏不明他的怒气由何而来,一个玩具对他而言有那么重要么,值得他为此动怒?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忙在心里自我唾弃了好几下,真是做玩具做上瘾了,居然自己也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喔?”
“我说父皇,这宫中还有什么事是您老人家不知道的?又何必为难你儿子?”
“有没人教过你不要自作聪明?”宇文笙的手指又有收紧的预兆。
宇文珏傻笑一下,道:“父皇好像没教过。”
宇文笙也没在意,放开他颈上的束缚,食指在他脸颊上游移,“你这是在指责朕?”
宇文珏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有蛇游过一般,麻麻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声,微微颤抖着出声:“不,不敢。”
“不敢——哼!”宇文笙在他脸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你都敢欺瞒朕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宇文珏讪笑一下,怕惹怒他又被掐脖子,没有出声。
宇文笙收回手指,再次撑在他两侧,眯着眼看着他,沉声问道:“老实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朕的?一岁抓周那日,还是更早?”
“这——”宇文珏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
“哼!”宇文笙怎么会放过他,左手掐着他的下巴,狠声道,“你最好给朕交代清楚。”
宇文珏对上他的眼睛,良久,稚嫩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从一出生就有意识,你可相信?”
宇文笙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说我从出生的时候便能听懂周围人所说的话,也能够记事。”
宇文笙愣住了,天下真有如此奇事?
宇文珏这下郁闷了,死不死你给句话啊,这样半吊着他很辛苦的说。拍拍他的手示意自己的脖子很痛,宇文笙倒是很配合地松了手,直起身子靠在床头的杆上,淡淡地说道:“说清楚些。”
宇文珏看他一眼,然后有些费力地撑起身子,靠在床内侧的栏杆上,双腿盘起,表情严肃,两眼与他对视了片刻,道:〃我刚出生时候便有了意识,听到周围的人声,很是害怕,便一直闭着眼睛不敢张开。〃说到这里,向宇文竹挑挑眉,见他示意明白以后又接着说道,〃我在那二十三天当中探得了话多消息,当时皇后的尊荣,周显诺的权倾朝野,这瞟都在我脑子里面自然而然地显现出〃危险〃两个字,然后我更决定装傻。〃
宇文笙冷哼了声,面色不善地说道:〃你倒聪明,当时多少人在事到临头还在傻傻地巴结周显诺,你居然提前一年便发现了。独独对朕与众不同,是想吸引朕的注意以保命了。〃
宇文珏低头沉默,聪明他不敢当,二十一世纪的宫廷文与电视剧泛滥,看得多了自然也能明白一些,而他当时的确是为了寻求皇帝的保护才那样做的。〃我的确是想你手下留情,至于寻求保护,〃轻嗤一声,抬头满含笑意地看着他,说道,〃父亲保护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宇文笙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珏儿似乎忘记了,你这种情况有一种说法,就是〃眼中冷茫一闪,狠狠地咬着两个字,〃妖孽!〃
〃儿臣真的好怕喔,〃宇文珏淡淡地看着他,用轻快的语调说着示弱的话,〃那父皇大人打算怎么处置我呢?〃眼中闪过一丝好笑,既然他敢把这些说出来,就根本没想过会好过,虽然他说出来的并不是全部。
宇文笙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反应,面上带着一些气恼,这还是宇文珏首次在他脸上找到这么明显的真实情绪。
片刻之后,稍显冰冷的声音传来:“朕会让你知道怎么处置你的。”
宇文珏讶异的看着他,却措败地发现他无法在那张擅长欺骗人的脸上找出任何提示,宇文笙,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而宇文笙只是高深莫测地看他一眼,尔后起身离去。
受到了惊吓,宇文珏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了,仍无法回神。
第十二章 太子
宇文珏被那便宜老爹最后那句话一吓,正忐忑不安,谁想过了不过半个时辰,宇文笙去尔复返,并宣来了四五个太医,说什么大皇子落水受到了些惊吓,早上一醒来竟然发出了声音,让太医仔细看察。早有小太监搬了个宽大的椅子过来,宇文笙便大刺刺地坐在屋子正中,边喝茶边等待结果,怎么看怎么悠闲。
那帮头发或花白、或全白的老头子不敢怠慢,呼啦啦地围住宇文珏,又是把脉,又是发声,他看了一眼悠哉的皇帝,很配合地发出带着嘶哑的声音。这里捏捏,那里摸摸,足足腾了他一上午,才得出了个“大皇子嗓子并未损伤,只是之前中毒事件产生的心灵伤害太严重了,才会有了哑了的假像,这次落水一受刺激反而好了,只是由于多年未曾开口,嗓子要好好保养。”的结论。
然后是一片令人压抑的寂静,胆小点的差点都颤抖起来了。
“好,赏!”良久,宇文笙突然出声,跟着是一长串大笑。
宇文珏垂下头,嘴角抽了抽,笑得真假!
太医们“扑通”一声齐齐跪在地上,“谢主隆恩!”
看那样子,就差感动得热泪盈框了,不过宇文珏猜想,他们应该是被刚刚的低气压吓成这样的。
“全部退下。”皇帝挥挥手,所有太医、太监及宫女都识趣地离开。
宇文笙盯着那低垂着的小脑袋良久,最后扔下了句“歇息吧。”便离去了。宇文珏愣愣地看着已空无一人的门口,很是摸不着头脑。
第二日便有了一系列的传说,大皇子受刺激不仅嗓子好了,人也变得聪明了。宇文珏由于已经跟他皇帝老爹说穿,倒也不再掩示,大大方方地应付那些名为探望实为打探的各方人员,把传闻坐实了。没想到,这样一来又跌进了宇文笙早已设好的圈套,待七日后圣旨临头的时候,他也只能咬牙腹诽,再暗中奉送两颗白眼给那讨厌的人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帝王绍基垂统,长治久安,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之祥,慰臣民之望。朕荷天眷,诞生嫡子,已及七龄。兹者钦承皇太后慈命,建储大典,宜即举行。今以嫡子珏为皇太子,钦此。”喜公公宣读完之后面带尴尬地看着那新鲜出炉的太子,因为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欣喜之色,实在是令人不知道该不该去恭喜他,犹豫了很久,方试探性地出声,“太子爷?”
宇文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嗯?”
“太子爷,请接旨。”喜公公心里打了个突,这太子爷似乎不是很愿意做太子一样,是他的错觉吗?
宇文珏眉头皱得更深,几乎拧在了一起,看了一眼那卷成一卷,被他恭敬地捧在手中的圣旨,尔后扁着嘴顺手一抄,看也不看便扔在一边的台上。
喜公公顿时觉得有些干渴,扯起袖子在额上沾了沾,清了清嗓子,走前两步,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诚恳地说道:“太子爷,奴才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但有些话还是想讲给太子爷听听,不知道太子爷愿不愿意听一下?”
宇文珏不动声色地微点了下头。
“皇上封太子爷做太子,必是有其考量,不管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