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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知道,像我们这种还在调教阶段的性奴,未来主人的身份是个迷,而身为调教官只要做好上面布置的调教任务就可以了,不需要知道很多。
马兰奴隶的身份低微的就像只牲畜,任意的被使用被买卖。奴隶是不可以拥有自我意识的,读书写字更是天方夜谈。性奴作为一种特殊,是唯一一种能接受学问教育的奴隶。但对于一个学点东西来讨好主人,不让那些附庸于风雅的贵族感到无趣的性奴来说,我又知道的太多了,使我想象着我未来的那些主人的嘴脸在我眼里是将多么的幼稚可笑,他们也许会觉得征服我的肉体会得到很大的满足,但我的内心一定会私下里嘲笑他们。
〃我马上要做个报告,里面将是关于你的。〃森的一只手不怀好意的又压上了我的胸脯。〃按你往常的表现,你很有劣性,顽固不服从命令,而且喜欢耍些危险的小聪明。也许我会建议将你回收,重新再学习一下规则。〃
〃不,请不要~!〃我马上意识到如果将我送回去,那将是彻底的洗脑,我不知道到时候我还将会有自己的意识吗?我现在还没有任何能力保障自己。
〃但照你这次的表现嘛~~~〃他的两手指夹起我的一只鲜艳耸立的|乳头,〃也许我会在考虑一下把。〃看着他再一次挺立起来的凶器,像得到了某种暗示,我知道我有希望了。任何人都不能逃脱自己欲望的指引,我清楚知道自身的魅力,性奴是能轻易的挑动别人的最原始的欲望与激|情的存在。我是只〃野兽〃,一只〃欲望的兽〃,在我灵魂深处那从未真正给人驯服过的野性使自己更具吸引力~~~~但为了生存却要自己堕落,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在别人跨下呻吟的性奴,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也是一种悲哎,不是吗?
也许只有继续的沉沦,忘记思考,以别人的Jing液为食。皮鞭和绳锁用的少了,一天天的,我也终于如他们所愿变的放荡和淫乱,以往被灌输的Xing爱技巧变的有用起来,用它来讨好每一个触摸我身体的人,只有,性,是日常的事务。有时候,连自己也相信自己只有具只懂得跟他人Zuo爱的漂亮肉体。
今天为了应付三个调教官的〃审查〃,耗费了我大半的体力与精力,但我还是看到了他们满意的嘴脸。但现在还有件对我来说重要的事情要做,当然完全是秘密私人的。也许森错了,我有的不是一点点的小聪明。
走在这条我以前一直小心窥视的长长金属通道里,经过一道道关卡,一边安抚自己的心不要紧张,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坦然自若。
〃站住!〃几个卫兵打扮的人从后面围上了我。〃你是谁?来这里干吗?〃
〃我是~~~~〃我背对着他们将原本放在墙壁手臂抬高,并用手指背拂拭了2下具有代表性标志的自己头颈蓝白镶间的金属颈环,既而转过身对他们微笑。〃性奴。〃
在这里的人看到性奴的机会不多,特别是那种还在调教阶段,赤身裸体,下体还箍着调教环的。可能惊讶于如此直白简单的答案,再看转过来的赤裸无丝毫遮掩物的身体向他们展示着连神都会叹息的完美,胴体下面硕实精美的器官在束绑中仍然生机昂然的抗争着,向世人宣告着主人本体淫荡无比的特性。
那些人发出大口大口的抽吸声。
〃是他们要我过来的。〃
〃他们〃往往是代表很多意思,可能是代表马兰贵族们,也可能是上面的主控制系统。突然周围有个冷漠的电子声音响起'放他进来!'真是配合的刚刚好,围绕我的士兵散开了。我不禁心里松了口气,心想着那些平时在电子课程里学来的小把戏还是有点用的。没人注意到原本被我手掌覆盖住的金属墙壁上那比指甲盖还小巧轻薄的灰色金属小东西,当完成了它的使命后掉落了下来。
让自己持不快不慢的速度向里面的禁区行去。〃站~~站住!〃难道他们又发现了什么?那一堆士兵快速追赶上来,我紧张的心一阵紧缩。
2.
这帮人推讪下,一个头不高的士兵才有些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我的面前,难道他们也在害怕我?〃你~~~你知道吗?这里是禁地,我们要严格~~~严格的检查一下,确定~~~出入人员是否带有危险物品。〃怎么让一个一紧张就口吃的来把守重阵,看来帝国的人才真是凋零的可以。
但看到那人在我注视下红透的脸快要低下,我突然明白,自己如此的打扮~~~根本没穿任何可以遮掩的东西,那里来的地方可以藏带危险物品?说是检查,还是脱离不了人性让人恶心的欲望。他们平时一定一直幻想着能有一天摸一下性奴敏感而美丽的身体把。
分开腿站立,双手抵在墙上,背向他们,不再去看他们,尽量的放开自己的身体。
一双带着皮套的手,先是仔细的拨弄我的头发,再是探索我的两腋,接着紧贴肌肤滑下去,当手掌摸到我微微上翘并向后撅起的结实丰满的温暖臀部时。我感到那只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还有背后那些不断变大的喘气声。
〃里面也要检查一下,那里~~~最有可能放东西。〃一个人群中低哑的男子的声音。
那只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而颤抖的手在鼓舞下,开始探索我股溪间密境。当套着皮胶的手指开始尝试着进入身体时,我几乎反胃的快恶吐起来,强压着那种不适应,我尽量把自己的额头抵压在墙上,拼命的告戒自己不要忘记从那些调教课上所总悟的…一定要顺从与忍耐,一切总有过去的时候。。。。。。
但当第四跟手指也在试图挤入时,我明白这只是开始,他们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
明明被这样的侵入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内心与肉体的过敏无法减弱,直到整个手臂都进入身体内部。我的头不住向后扬起,凸现出脖颈向下流畅的线条,张开的嘴巴一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突出的喉关节发出咯咯声犹在凄鸣乞求,但却无法激起他们丝毫的怜惜,反而让他们更加高亢。
〃它竟然全部吞入了。正是厉害啊。〃
〃真是太棒了!〃
我清楚的感觉自己肠子紧紧包裹着那连带着皮套的手在里面动着,那种恐惧的感觉就像蚂蚁侵食着自己的脑子。但自己性奴的身体还是做出了它本能,适应着残忍,做出反应并迎合它,就算是那具毫无温暖的人工的橡胶手套。我的臀部开始慢慢泛红,不断涨大的根茎兴奋的试图在调教环中挺立出来,从马眼滴下透明的液体,使得整个身体染上一层诱人的奇异光泽。
所有的人叹息着,吞咽着口水,有的甚至掏出自己早在衣服下鼓涨的性器前后套弄起来。不知怎的,那只手的主人可能原于未知的冲动,用舌头舔吻上了我微微耸动的肩背。
一刹那,全场都静了下来。〃你贵姓?〃
〃什么姓什么?〃那个用手跟我交配的人一头雾水。
我慢慢的别过头,用几分了然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在马兰只有贵族也配有姓氏,而昂贵奢侈的性奴完全是贵族的专属。为了区别于平民,让贵族的地位更显突出,甚至在法律上明文规定,一切平民不得在任何场所,未得到主人的授权下,直接碰触性奴的身体。如果碰触那,那就得到的惩罚,将是你用那只手接触的那就砍掉那只手,那只脚就要剁掉那只脚。很不近情理但绝对是事实。
而刚刚隔着一副手套那是另当别论,那人终于意识到这点了,他的手猛然的抽离我的身体所带来撕裂般的巨痛,使我的臀部与大腿一个劲的抽搐,肠肉也一定翻起了把。只有忍耐着痛楚趴在墙上安静的等待着肉体自身的修复。
〃谁来帮帮我!是你们叫我碰他的。你们都说个话啊。〃那人恐惧的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同伴背叛抛弃,人性在这个时候往往显的淋漓尽至~~~~~~
肉体有不管在什么环境下都以最快的途径恢复到了最佳状态的特质,不知道是为自己感到庆幸还是要感到悲哀。
我默默的注视着那个处在恐惧和慌乱中不幸的主儿,但自己又幸运到那里去。从还未出生就给编码,终身的奴隶,肉体的性奴。而想到这个平民的士兵,在他身后有我未曾有过的家人,一定有人会为他将遇遭受到的不幸而伤心把。一种不忍涌上心头,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为什么有一些人高高在上,有一些必须被统治,而一些连自己的出身都不能选择?
〃安静,〃我捧住他的脑袋,低头用自己的唇痕印上他的额头。他睁大着惊讶不解的眼睛,楞楞的看着我。〃如果他们怪罪,就告诉他们,是我主动碰你的。〃因为痛苦我的嘴角只能牵扯出一丝笑容。往往很复杂的问题却可以用一种很简单的方式解决。因为如果一个性奴主动碰触的话,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