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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不知道?!等等,你说端木信要结婚?!是那个端木信要结婚吗?!』唐彧文不可置信的开口。
『还能有哪个端木信,不就端木集团的二少爷?副总您不是和人家很要好的吗,怎麽会不知道呢?』他邪笑道,『副总是在扼腕新郎不是你吗?要不要考虑学端木信大闹拍卖会,去大闹结婚典礼,把新娘抢走呢?』
『什麽鬼东西!!我又不知道他要娶谁!怎麽抢什麽新娘!!』端木信要结婚?!他真不敢相信!!是什麽样的女人会让他动心?什麽样的女人容忍得了一个比自己还像女人的丈夫?什麽样的女人忍受的了他那一肚子诡计多端的怪个性?
『副总怎麽会不知道新娘是谁呢?』司徒暘谷从口袋中抽出大红色的喜帖,往唐彧文的桌上一扔,『端木信没有要娶任何人,因为新娘就是他自己。』
唐彧文瞠目结舌瞪著桌面上那张醒目的喜帖,上面印著男方与女方的名字:
风焕宇。端木杏。
『这…。这…。』唐彧文“这”了半天接不出下文。
怎麽会这样!!风焕宇?!他们两个什麽时候变这麽好了!!竟然、竟然还结婚!?
为什麽都没告诉他?!
一种被排挤的不悦感袭上了唐彧文的心。
司徒阳谷玩味的看著唐彧文呆愕的脸,不改本性的落井下石,『这算是琵琶别抱,还是所谓的良禽择木而栖?』
『你给我闭嘴!!妈的你那张没口德的烂嘴巴最好闭紧一点,省得给自己造孽!』
『嗯哼,我马上出去,只是要提醒副总一下,婚礼星期日就要举行了,建议您最好这两天赶快把情绪调整好,不要在人家的喜宴上表演猪八戒抢亲那──。阿呀!』接下来的话被唐昱文顺手扔出的镇纸给打断。
司徒暘谷俐落的闪到了门边,避开了那波攻击,接著对唐彧文贼贼一笑,『那,不打扰副总了。』他退到了门边,恭敬的鞠了个躬,『总之,请节哀。』
『滚!!』
唐彧文怒视著东官把门关上,气冲冲的揪起那张印著爱心的喜帖。
好样的端木信!!有了爱人就忘了友人了是吧!!
哼!别指望他会包半毛礼金给他!他最近吃够了端木家人的亏了!!没诅咒人家就不错了,休想他会吐出半点祝福的话!
随手把喜帖扔到一角,唐彧文将目光转移回电脑萤幕上,手指大力的敲按著键盘。
端木信的婚礼…。端木家的人应该全都会参与吧…
那麽,那个实验狂也为出席罗?
脑子里猛地浮现出端木敛天真的笑脸,那张笑脸不知不觉的和印像中那幼童时的稚嫩脸庞交叠在一起…
“彧文哥哥…”
“唐先生…。”
『啪!』背脊像是窜过一道电流一般,令他身体突然一颤,手指掌用力的拍击在键盘上,萤幕顿时一黑。
『该死!』他赶紧移开手,企图抢救被自己暴力摧残的电脑。
混帐…为什麽他会一直想到那个实验狂的脸…
他发现,好像每接触一次,他的身体深处就有些地方开始改变…
变得不像他自己,变得好像无法控制。
该死的,他不想再见到他了…。
潜意识里似乎有某个警钟在告诫他,不能再去见端木敛,否则会丧失掉某些东西…
比方说,他的心。
4…3
堆满器具的实验室,空气中飘浮著一股怪异的气味。
几个穿著白袍的研究生在大张的长台後方穿梭,有的在整理器具,有的在收拾东西。
接近傍晚,正是打道回府的时刻。
实验室的人一个一个的减少,几分钟後,只剩下一个人依旧穿著白袍,站在台边。
酒精灯上的烧杯咕噜咕噜的吐著泡,杯口旋起缭绕的白烟。泡沫破裂又鼓起的声音,在空荡的实验室中显得格外清楚。
端木敛双眼盯著烧杯,脑子却早已神游到别的地方。
一个星期了…
他没有见到唐先生已经一个星期了。
是药效退了吗?
眉头微微蹙起,口中轻叹了声。
药效退了…这对唐先生而言是件好事…
但是,对他而言却不是。
他必须承认,他的心底不希望见到唐彧文复原,不希望这个将两个人连系在一起的唯一媒介就此消失。
唐先生…
『端~木~敛~』一只手掌出现在端木敛的视现前挥了挥,像是要招回那飘远的魂魄一样,『你就算不打算下课,至少也顾一下烧杯里的东西吧!都快烧乾了啦!』
『喔,抱歉…』匆匆的把烧杯移开,熄掉酒精灯的火焰。
『真难得看到你发呆的样子。』路青云有趣地看著端木敛,好奇问道,『在想什麽?』
『想事情。』含糊的应了声,双手开始收拾桌上的器具。
『喔?』路青云挑眉,他看得出端木敛在闪避问题,但仍旧促狭的追问,『是想事情,还是想人?』
『想人。』随手将杯中的液体倒入回收桶,接著转过身拿到水龙头下清洗。
『谁?』路青云的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茫,像只发现新奇事物的猫。
『唐先生。』
『嗟!』好奇的光茫迅速从眼中消失,路青云没好气的挥了挥手,『真是没创意的答案。真怀疑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唐先生…』
『是。』t简洁的回应,边说边将擦拭好的试管放回柜里。
『啧啧…』路青云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真想见见这个唐先生…竟然有这麽大的魅力能把你这个石头迷成这样…』
『嗯。。。』唐先生最有魅力的时候是在床上,但是他端木敛不打算让任何人分享。
双手环胸,帅气的倚在桌缘,『那,你刚在想唐先生什麽呀?这麽出神?』
『想他的肉体。』端木敛平淡应道,路青云差点滑倒。
『呃嗯!!』努力的维持住自己的姿势,路青云扬声询问,『你说什麽?!』
『唐先生最近身体方面出了些问题…。』端木敛静静的为刚才那句话做了合理的注解。
虽然他脑子里的确是想著唐彧文光裸著身子,要求自己帮他泄欲的模样。
『喔,原来是这样。』他还想说端木敛怎麽可能讲出这麽劲暴的话…。原来只是措词不当。
『是的…』
『对了,听说啊…。』路青云偏著头,继续閒聊,『最近学校里好像有些怪异的份子出没…』
『喔?』端木敛边收拾背包,边听著路青云分享小道消息。
『据说他们最常在生科研究所外面徘徊,好像还惊动到了一些学生,本来校警要出面管理的…』
『嗯哼,然後呢?』
『但是隔天那些人就不见了,後来再也没出现过。』
『这样啊…』可能只是附近的游民吧。。。
『唰!』
实验室的大门被打开,两个人的目光朝著声源望去。
『这麽晚了还不会去呀?』魏睿洹阳光般的笑脸出现在门边。
『喔,马上就要走了。』端木敛背起背包。
『下课司驮绲慊厝グ伞晃侯d∈稚咸嶂雎椴嫉拇樱锩婀墓牡模恢雷傲耸谗岫鳌!鹤罱D谟行┛梢傻姆葑映雒唬忝亲詈眯⌒牡恪?
『谢教授关心…。』
『明天见。』魏睿洹一手拎著袋子,一手朝他两挥了挥。
『教授不回去吗?』路青云客套的寒暄了一句。
『喔呵呵,我还有些研究要做,晚点就会离开了。』魏睿洹笑著回应。
『嗯,那麽我们先走罗!再见!』
实验室的大门再度被关上,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魏睿洹一个人。
『下课了就该回家呀…』他边笑著边喃喃自语,拖著布袋,走向角落的小门。『放学後的校园可是很危险的呐…。』
顺手将第三实验室的灯给关掉,教室内陷入一片昏暗,黄昏微弱的橘色阳光穿透了好几间大楼,虚弱无力的洒在位於校舍深处的实验室里,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股妖异的气息。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掏出钥匙,打开通往第四实验室的窄门,颀长的雪白身影没入了阴影之中。
4…4
背著夜色,将机车驶入住家附近的小巷中,马达的声音划破了住宅区的静谧。
将车子停好,端木敛踩著轻松的步伐,踱往住家的方向。
在靠近铁门的时候,直行的脚步陡然停止。
不知道何时就驻守在门边的修长身影,抓住了他所有的住意。
『唐先生?』他试探性的轻唤了声。
是他吗?
唐彧文双手交叠在胸前,背後倚靠在围墙的柱子上。路灯黯然的光线笼罩在俊逸颀长的身形上,让他看起来带著股魔魅而蛊惑人心的气质…
『您怎麽…在外面?』
『你家没人在…』唐彧文默然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