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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湋有一点担忧苏佑会因为寂寞难耐而出轨。
“你真的想太多了,当医生不像上班族有正常的休假日,说不定你来了,我还没空陪你。”
苏佑心里看得很开,但却有一股莫名的伤感。
逞强是他最要不得的个性,明明很需要有人可以时时刻刻陪伴他,但嘴巴就是打死不承认。
“好了,亲爱的!”贺湋把苏佑从水里抱起来,“水冷了,起来吧!不然你又要感冒了。”
他叫我亲爱的?他是不是对每个人都叫亲爱的?苏佑狐疑的瞪著贺湋。
原来自己会成为他的什么人,贺湋都已经先决定好了。
苏佑心酸酸的,他只是贺湋婚外情的对象……
***
清晨六点,蒙珑中苏佑知道贺湋起来穿衣服。
他要回家了。
贺湋昨大在他这里睡了一夜,而他一直不敢问他什么时候要回去。
苏佑装睡不愿看著他离开,他听到关门的声音,贺湋悄悄的走了,连一声道别的话也没说。
他会装坚强,不会为难贺湋,要伤心哭泣时自已会躲在棉被里哭。
苏佑伤心得眼泪沾湿了枕头,他悲伤得不想起床,无意识的趴卧在床上,他真正体会到当第三者的痛楚。
要跟别人分享自己所爱的人,是何其可悲的事。
苏佑趴在床上不想动,但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有人走进来。
贺湋又回来了,他忘了什么东西没带走吗?
苏佑迅速擦干眼泪,把哀怨难看的脸埋在枕头里,他要等贺湋走了再起来。
“佑。”贺湋轻唤苏佑。
“嗯…… ”苏佑不敢抬起头含糊的应著。
“佑,我买早餐回来放在餐桌上,你待会儿要起来吃喔,吃完再去上班知不知道。”
“嗯…… ”苏佑又模糊的回应。
“我要回海边拿一些东西,我先走了,晚上再拨电话给你。”贺湋在苏佑的后脑勺磨一阵,再亲吻苏佑的裸背之后说:“我爱你。”说完,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苏佑听到门关上的胡单首,泪水又滑落到枕头上,他感动得痛哭流涕,长这么大还没有人特地为他买过早餐。
他在枕头上哭了好久才起来吃贺湋买回来的早餐;他含著泪水把早餐全部吃光,吃完之后他才想到自己是很少吃早餐的,结果又感动得哭了好一阵子。
为什么对他这么温柔体贴,就连相爱交欢时也是,这样教他怎么离开他?
***
“贺盈。”
护士叫著贺盈的名字,让苏佑的心头猛跳一下。
自他和贺湋再度相遇之后,贺湋又来找过他两三次,不!连上星期六有五次。
贺湋带他到不同的义大利餐厅吃饭,听他说一大堆关于义大利的事,然后再回他的住处做交缠的事……
有几次他故意多喝一些酒麻醉自己,想让他的心里好过一点,不过贺湋却说喝醉酒的自己特别迷人,使得情况更糟,他也陷在贺湋柔情又炽烈的情爱中无法自拔。
既然已经知道贺湋有老婆了,自己就应该拒绝他,但是他就是抗拒不了他的魅力。
狂野又带适时的温柔,让他的魅力无法挡。
“贺盈。”苏佑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看她。
对她笑太假,板著脸又太刻意。
他望著贺盈美丽的脸,有股想要告诉她的冲动,他不是有意要爱上她的先生,是她的先生太有魅力了。
他其想直接告诉她:“请把他让给我”。
苏佑很仔细的观看仪器的状况,萤幕上的小生命好像正在吸吮著自己的手指头,看起来丑丑的但模样好可爱!
这是贺湋的孩子!
他情不自禁的用手去触摸贺盈隆起的肚皮,去感触一下小生命在肚子里的骚动;而小生命好像也能感受到的蠕动著,登时让他感动得眼眶闪著泪光。
“医生,有什么问题吗?”看苏佑一直不发一语,贺盈很紧张的问。
“没有……”苏佑迅速回神不好意思的说:“很健康。”
“胎位应该有正吧?”
“已经恢复正常。”苏佑对她亲切地笑一笑。
“那就好,不然贺湋又会逼我做运动,他还规定我每天都要爬楼梯,累死我了。”贺盈噘起嘴抱怨,“我就告诉他,要是生不下来那大不了剖腹生产,他却说不行,说肚子会留下疤痕很丑,真受不了他。”
他……他为什么对太太这么体贴,原来温柔体贴是他的本性。苏佑惊讶得说不出话。
“他今天没有陪你来?”
“没有,我已经两个礼拜没有看到他,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他的老婆两个礼拜没有看到他,而自已只有一个礼拜没有看到他,还好。
好什么!他在计较什么,自己也是不知道贺湋在忙什么,有好到哪里去吗?
“他最好不要在家,他在家就会像老太婆一样在我耳边碎碎念,真讨厌。”贺盈像小孩子般埋怨。
“他是为你好,多作运动确实有助生产。”苏佑心情复杂的劝说。
“那也不必每天一直念一直念。”贺盈一副难以忍受的表情,接著困难的从看诊床上坐起来。
苏佑扶起她,“预产期就在下个月,肚子越来越大会感到很辛苦,行动也会更吃力,走路要小心一点不要跌倒,也不要爬上高的地方……”
他在担心什么呀!苏佑感到难为情地噤口。
好在贺盈没有观察出他尴尬的表情,只是苦垮著一张脸,“医生,请你不要再说了,我在家已经听好几十遍,耳朵都快受不了。”语毕,贺盈猛然跳下床。
苏佑见状赶紧扶起她并提醒:“小心一点。”她想吓死人啊!
贺盈忿忿地道:“就跟贺湋说不要生,他偏偏要,害我挺若大肚子哪里也不能去,烦死了。”
啊!原来贺湋喜欢小孩子?苏佑目瞪口呆的看著贺盈。
***
铃--铃--
半夜十二点,苏佑公寓的门铃响起,他很不情愿的披上白色的长睡袍去开门。
一开门赫然看见一个星期末见的贺湋,他本来应该扑上去,给对方来个激|情之吻好一解相思之苦的。
但白天时贺盈说他两个礼拜未回家,一想到他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他不由得生起气来,冷冷的说:“这么晚来做什么?”
“我有点累,来这里休息一下。”
贺湋看起来确实有些疲惫,但苏佑心中仍有怒气偏不给他好脸色看。“你当我这里是旅馆呀!”
“是呀!满舒服的旅馆。”贺湋嘻皮笑脸的伸手抱著他走进室内。
贺湋有时候会表现吊儿郎当的调皮样,常让苏佑气得想把他一脚踹出去。
难道他都不知道他在生气吗?
“好累,我先洗个澡。”贺湋放开怀里的苏佑。
“请便。”苏佑气恼的说。
贺湋很自然的把这里当作是自己家一样,脱掉的西装、衬衫、外裤随意一扔就进入浴室。
苏佑边摇头边把他的衣服捡起来挂好。
他在家一定被服侍惯了,当他的太太一定很辛苦,难怪贺盈不希望他回去。
等等!自已为什么要像老妈子一样帮他收拾衣服呀!
苏佑把衣服扔回原位,不过他又很不甘愿地捡起来挂好,他抚摸著贺湋的衣服黯然失笑。
这个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入侵他的地盘?屋里变得到处都可以看见他的东西,他甚至擅自作主地搬了一些东西进他的屋子。
贺湋说怕他冷便帮他装了一台暖气机;他说他晚上下班回来肚子会饿,就买一了一台微波炉好方便热食物来吃,当然,要热食物的前提是屋子里要有食物。
所以他的冰箱随时随地都有充足的食物。
他还在屋里装了答录机,因为自己不在时他要在上面留言;他真庆幸他还没想到要装针孔摄影机。
还有一件离谱的事,他的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贺湋换掉了,新床睡两天他才发现,但他不敢问贺湋为什么要把床换掉。
他把他当情妇养吗?那自己是不是要向他索取“零用钱”?
当贺湋亲吻、爱抚他时,苏佑总是想著贺湋是爱他才会来找他,所以他会在心里欺骗自已说他是个没老婆的人。
他们这种关系已经维持一个月,苏佑也发觉自已的改变,不管他在家或下班时都会很期待贺湋的出现。
每回看到贺湋露出迷人的笑容时,他的心脏就开始狂跳却又必须装得冷酷高傲的样子问“你来做什么?”,然后贺湋会抱住他,皮皮的说“想你呀!”,虽有点肉麻,但这种喜悦他就会藏在心底偷笑。
***
“你太太还好吧?”苏佑故意对著从浴室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