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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源赶紧冲着墙上的镜子照了照,“啊~~~~~~~”该死的莫言!这地方遮不住盖不住的你让我怎末办哪?手指头忙不迭的抓头发想把两块东西盖住,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女生都喜欢留长头发。(是那末回事吗?)
天远舔舔嘴唇,他刚才说的……疼…是怎末回事?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们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拥抱,接吻是一定的了,后面呢?费天远你真差劲,你打听人家这个干什么?可是,心里痒痒的就是想知道,那个到底是怎末回事呢?天远脸红了,抓着床栏的手使劲的攥着。费劲的咽了口唾沫:“那个…你说的…你哪疼啊?”
刘小源“哐”的一声倒在床上,悲壮的仰天大叫:“我冤哪!叫你个假行家蒙得我呀~~~”叹了好几口气以后,探头看看天远欲言又止别别扭扭的样子,坏心眼又不可抑制的往外流。勾勾手指头:“你是想知道男的跟男的是怎末做的对吧?来我告诉你。”天远被说破了心思,刹那间脸红到了脖子:“呸!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哪?我我我…是关心你,你不领情我还不爱理你呢!你一个人呆着吧我还得上自习去呢!”说着跳下地就往外走。
刘小源笑嘻嘻的趴在床栏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事,不信你就问周建去。”天远猛地回头,刘小源很可恶的笑着。天远嘴硬着:“我们什么事?”刘小源勾勾手指,天远满脸通红的走过去:“干吗?”刘小源手指尖捅捅天远的脸颊:“那家伙有没有亲过你呀?”
“啊~~~”刘小源惨叫着,胳膊上被狠狠的掐了一下。
晚上,宿舍里的兄弟们苦读了一天之后,洗漱完了都哈欠连天的上床睡觉了。刘小源躺了一天,不烧了也不怎末疼了,精神头正足根本睡不着。下午莫言又是电话又是短信的,哄的个刘小源心情大好更不想睡觉了。脑袋搭在床栏上:“天远,我睡不着。你上来陪我说说话。”
天远已经躺下了,笑着骂一句:“你睡够了有精神了想起折腾我来了?”说归说,天远还是从被窝里爬起来上了刘小源的床。刘小源掀起被子让他钻进来:“盖好了别冻着。”两个人并头躺着,唧唧呱呱的说着下午没说完的话题。天窗已经打开,两个人就有了说不完的话。感情就跟坐了长征2号似的蹭蹭的往上涨。刘小源添油加醋,天远又想听又害臊,被窝里两个人时不时的你掐我我捅你。小扑爬起来:“你们俩说什么呢这末热闹,我也听听。”刘小源的光脚丫印在他脸上算是回答。
周建两只手枕在脑袋下边,又气又闷,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末要好了?天远看出来的事不跟我说,还一个人来看小源一看就一下午,还没说够!两个人在上边到底干什么呢?抬腿踹了踹床铺:“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别人还得睡觉呢!天远,下来睡觉!”
刘小源在天远的耳边笑着说:“老大吃醋了。”天远要掐他,刘小源赶紧攥住他的手:“你不信看着,他一会就得把房盖挑了!”说完笑眯眯的冲下边:“老大,天远今儿跟我睡了,你没意见吧?”周建这一下差点把嘴唇咬下来,可是想想又实在没什么话说,只好忍着不出声了。听着上边叽叽咕咕,周建哪能松的下心来啊,翻过来掉过去就跟躺煎锅里的鱼一样,找不着个舒服的姿势。
床铺好像成心逗他,吱吱嘎嘎的摇晃了两下。周建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一把掀开蒙着两个人的被子“你们两个找揍是不是?”“你干吗?”天远有点不好意思,刘小源不知死活的笑:“老大,你这不是坏人家好事吗?花间喝道可是最杀风景的。”周建火一下子就蹿上来了:“我让你们俩……”抡巴掌就打。刘小源早有准备裹着被子一翻身,周建的巴掌拍在他大胯上。隔着厚厚的鸭绒被刘小源只当是掸土。天远就惨了,被子给刘小源裹跑了,。他就穿着一条薄薄的秋裤趴在床上,周建的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屁股上,脆生生的一下。
“啊~”天远痛叫一声:“你打我!”怒气冲冲的爬起来把周建推到了一边。气苦的天远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周建居然把他按在床上打,还打屁股!在老威他们的笑声里天远跑回自己的床,气哼哼的把枕头挪到了另一边,裹着被子倒下。周建讪讪的坐到床上:“以后你们俩少给我玩花样!”
熄灯了,天远摸着被打的地方,不疼。怎末火辣辣的呢?脸也跟着发烧。忽然被子底下伸进一只手握住他的脚,天远狠狠的踹了出去。周建疼的张大了嘴却没敢出声。刘小源乐得肚子都疼了。
莫言轻手轻脚的走进厨房,他不想惊动妈妈。看着买来的东西莫言琢磨了一会儿,开始拿锅动刀的忙活开了。一个人在厨房做饭要想不出声是不可能的,莫妈妈到底还是被吵醒了。看见儿子天不亮就在厨房里忙活,莫妈妈赶紧系上围裙过来:“小言啊,你怎末起这末早啊?饿啦?妈这就做饭。诶?这些都是你买的?”
地上一堆东西,乌鸡乳鸽排骨肉桂红枣党参,莫妈妈眨着眼愣了。莫言支吾着:“呃妈,我们有个同事他最近身体不好,他家不在这我想……我帮他做点。”莫妈妈把他手里的乳鸽接过来:“你不会弄这个,还是我来吧!出去吧,做得了我叫你。”手里忙着,莫妈妈小心的问:“小言啊,你那个同事是男的还是女的啊?”莫言心慌了:“妈!您问这个干什么?”“我不问我不问!”莫妈妈脸上乐成了一朵花。
刘小源在自习室里坐了一会算是点了卯,趁着大伙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来。身上已经不疼了,精神头也恢复了。刘小源蹦蹦嗒嗒的往实验室走。一想着莫言那双温暖的手温暖的怀抱,刘小源就忍不住嘴角的笑容。哼!臭莫言!折腾得我这末惨不说害的我创可贴贴了两天都不敢摘,我跟你没完!你叫我我就得来啊?我来你就没你的好!
二十九、(性福篇)
远远的看见刘小源,莫言悬着的心放在了肚里。没看见他之前,刘小源再怎末保证他没事莫言都不信。现在看见小孩欢蹦乱跳的来了,莫言宽慰的露出笑容,恨不得一把把小孩搂进怀里。刘小源早就看见莫言站在实验楼前长长的甬道上张望,抿着嘴使劲的板着脸不让自己露出笑模样。擦肩而过的时候,刘小源也没忘狠狠的剜他一眼,大摇大摆得进了实验楼。这一眼就像在莫言心上不轻不重的挠了一下,莫言忍着笑跟进来。
看着小孩上楼的时候微微撅起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莫言心里发紧,他还是没全好。忍不住的手放上去,刘小源吓了一跳,回身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过楼角,实验室的门开着。刘小源前脚进门后脚莫言就锁死了门。迫不及待的拥抱,莫言象是要把这两天来的焦灼煎熬统统发泄出来。喜欢这狂热的象是要吸取灵魂的吻,喜欢这勒住身体差点不能呼吸的手臂,刘小源踮起脚尖迎合着。抱紧我吧,别放开!
良久,刘小源窝在他胸前喘息。干什么每次都弄的人家跟高空缺氧似的。莫言皱着眉轻轻吻着他的腮,心疼啊!珠圆玉润的小脸现在下颌尖的能削萝卜了。抚摸着他的脸颊,忽然发现耳朵后面贴着两块创可贴。“这是怎末弄的?”刘小源瞪了他一眼,伸手揭了下来没好气的说:“你自己看哪!”莫言抿抿唇,笑了。一看见他的笑容,刘小源心里就格登一下。莫言低下头轻轻啄着那两块自己留下的“罪证”,“宝贝,想死你了!”渐渐的舔上了那只小巧的耳朵。浑身一阵战栗,刘小源躲着:“你还来!不要了……嗯嗯~‘”
把一个劲的往怀里钻的小孩抱的更紧,唇在他不停闪躲的耳朵脖子上游移。舔吮着柔滑的肌肤。只是不再肆无忌惮,万一再留下什么痕迹的话,创可贴贴长了可对皮肤不好。手摸着他的圆圆翘翘的小屁股,在他耳边问:“这里好了吗?还疼吗?”刘小源撇着嘴正想好好的发顿脾气长这末大还没人敢让自己受委屈呢!,忽然心思转了几个圈,慢着!我要说我好了一点都不疼了他是不是就又要动歪心眼了?那可不成!开玩笑,一次就够了再来我非光荣牺牲不可!可是要说还没好疼着呢他是不是又要扒了裤子检查?那也不行,肉到嘴边上他能忍着不吃才怪!
危险危险……眼珠转了好几个圈,刘小源觉得转移话题是最保险的主意。“恩~~你不是说有好吃的吗?我告诉你啊,最好别蒙我不然后果自负!哼!”手指尖指着莫言的鼻子,刘小源威胁着。莫言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猫恋食狗恋家,一点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