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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他会怨恨父亲、怨恨从未给他好脸色看的自己都是可以预料的,当父亲过世以后,受尽欺凌的雷霆钰终于等到一吐怨气的日子来临,便尽情的在他身上抒发长久以来的积怨!
但他实在想不通既然雷霆钰对他怀恨在心,又为什么愿意牺牲自己来舍身他的性命?
「少主,请你务必体谅雷哥的立场,为了达成虎哥交待给他的重责大任,他一直拚死的挺过来了,不管是在护卫您的安全上,还是背负继任的使命上,」堂主忠肝赤胆的提出谏言,「虽然虎哥过世了,但您永远都是我们的少主,双龙帮的兄弟们都依然会把您当少主对待,我相信雷哥也是一样,他答应过虎哥会好好照顾你,必不会自毁承诺,要不然葬礼之时他就不会冒着性命的危显去救您了。」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哪轮得到你来评断!」尽管内心对雷霆钰的某些偏见早已松动,但在手下面前,伊青弦仍死要面子的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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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我并未有干涉少主的意思,只是希望少主能与雷哥相处得更加融恰,不要有芥蒂。」
「他现在都变成这样子,我难道还能刁难他不成?你的顾虑根本太多余!」伊青弦的手指轻敲着意大利进口的高级书桌上所镶嵌的玻璃,言不由衷的说:「再说我根本没要他来救我,是他自己笨到要用身体掩护我,结果倒地中弹,要怪谁!」
「都怪我们防守得不够周延,才会让少主曝露在狙击的危险下,害得雷哥受伤,」堂主自责的坦白失职之处,「想不到虎哥才遇袭身亡不久,这下又轮到少主,究竟是谁跟本帮过不去,若是被我逮到,必不会放过他!」
「依你看,狙击爸爸的凶手与狙击我的是否为同一人?」先是父亲半夜开车出访不幸遇袭,没多久在宾客众多的葬礼上又发生枪击,伊青弦不得不怀疑这并非单一的突发事件,而是一连串有计划的暗杀,完全是冲着他与爸爸而来,对方的目地是什么?为什么执意要致他们于死地?「如果我没猜错,他还是个对爸爸与我的行动撩若指掌的人!」
「有这可能性,」堂主思索了一下,「少主请放心交给我来查办,不管要动用多少的人力物力、我和弟兄们都一定会誓死擒拿真凶,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他抓出来,用他的鲜血来血祭,以告慰虎哥天上之灵。」他的脸色虽然依旧沉稳,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慷慨激昂、一副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气势。
「那就交给你办吧!」
「我不会让少主失望!」堂主拍着胸脯宣誓,「那我先出去了,不打搅少主了!」他必恭必敬的朝伊青弦行礼后,便识相的退出书房。
偌大的房内又恢复原先的静寂,伊青弦揉了揉疲倦的双眼,一连串毫无预警的事件连续袭来,几乎令他应接不暇,先是父亲遇袭身亡,紧接着又在葬礼上发生了令人措手不及的狙击事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未起,种种疑云尚未厘清,他犹如处在五里雾中,理不出头绪。
父亲向来最注重个人的安全维护,不管到哪去,随身都会跟着数十个护卫,以防仇家的狙击,偏偏在那一个晚上,父亲不知是认为这个时间不会有人跟踪,亦是一时的疏忽,竟只带了雷霆钰一人前去拜访友人,想不到在半路就遭到了枪杀,伊青弦在经过客观的分析与推论,研判出对方是一个对父亲的行踪了若指掌的人,同时也很清楚双龙帮的运作以及安全人员的调配。
如果说父亲的遇袭与葬礼的狙击都是由同一伙人所犯下,那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侵入守备森严、四周又怖满双龙帮弟兄的葬礼现场对他发出狙击,恐怕不是外人所能办到,不排除内神通外鬼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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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青弦用手拿起搁在桌上的拿铁咖啡轻啜了一口,让独特的香醇滋味溢满了唇间,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无论真相如何,他都绝对会为父亲报这不共戴天之仇,眼下只能将此重任托付给最有担当的堂主一人,但愿他能不负自己所望,尽速揪出策划这一切的幕后藏镜人!
在周遭皆寂静无声的空气中,伊青弦下意识的又将视线望向窗外,夕阳燃烧的艳红光辉将底下绿草如茵的庭院照得一片光亮,亦将雷霆钰高大的个头拖出一个长长的影子,在万紫千红的花圃间成为鹤立鸡群的地标,他深深的被吸引住似的,近乎专注的看着那张刚毅端正的脸孔绽放着灿烂如秋阳的微笑,竟觉得意外的耀眼。
伊青弦没来由的感到一股惊人的热潮迅即在体内扩散,雷霆钰那不由分说掠夺他嘴的唇瓣、那不怀好意的挑逗他的双手,以及那重重压在他身上的健壮肌肉,一幕幕令他羞于启齿的可耻回忆一再复苏,他竟无法自拔的感到浑身发烫,双腿间开始泛起异常的躁热,令他呼吸加速,血液沸腾,雪白的双颊染着动情的红晕。
他紧咬着唇试图要压抑着那蠢蠢欲动的欲念,但下半身的骚动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脱离控制,他的脑里又再浮现出雷霆钰那日沉浸在情欲中的满足神情,身体的热度忽地急促升高,直接冲击着腰间的欲望,他不由得伸出手指往下抚摸着自身。
向来傲视他人的双眼此刻罩上情欲的色彩,再也不见一丝神气,伊青弦犹如身在梦中般恍惚的用手抚弄着火热的分身,理性早已受到情欲吞蚀,他就像是患了热病的患者,无法克制的加快手指的动作,渴望将对雷霆钰的妄念一股脑儿的宣泄出来。
当勃发的欲望终于到达顶点,伊青弦力气全消的将头趴倒在桌上,以往只对女人感兴趣的身体,现在竟然光是盯着雷霆钰的一举一动就会产生情欲,反而对横摆在身前的诱人丰满的女体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伊青弦什么时候沦落为会拿男人做为性幻想对象的变态?难道受到雷霆钰侵犯多次以后,他已被改造成没有他就兴奋不起来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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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不是!
高傲的自尊拚死也不愿承认自己光是见到雷霆钰的笑脸就情不自禁的燃起性欲,但发泄在手上的欲望证明却不容他逃避。
粗鲁的抽出面纸清理干净并丢进垃圾桶,伊青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沉淀浑浊的思绪,将那骇人的念头抛诸脑后,他一口气饮尽咖啡杯中残留的甘苦液体,说来说去,造成他这副窘态的正是雷霆钰本人,若不是他一再侵犯,他怎么可能会在千娇百媚的女人面前提不起性致来,害他丢尽男人面子!又怎么会受到他的影响而令欲望失去自制力!
一切都是雷霆钰害的!
可他现在居然失去从前的所有记忆,无忧无虑的坐在庭院中与小弟谈笑风生,留下他一个人面对那些难堪的前尘往事,实在是太可恶太不负责任!
他绝不能饶恕雷霆钰遗忘他这个经年累月朝夕相处的主子,不能饶恕他遗忘他曾无视他身为少主的威严,数度将他压在床上一遍又一遍践踏他的身心,更不能饶恕他遗忘他在遭到狙击时冒着不惜以自己的肉身来保护他的性命安全,不管用尽什么手段,他都要逼他回想起来,他不允许他受到撞击的脑部擅自删除那一段段鲜明的过去。
就在他准备将心中的想法付诸行动之际,忽地一阵睡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疲惫的双眼沉重得快要阖上,或许是连续数日都在医院病房守候缺乏充份睡眠的关系才会这么想睡,他不由得想打个小盹,便将头枕在桌上随着睡神的呼唤进入梦乡。
蒙蒙胧咙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浮了起来,腾云驾雾般徘徊在半空中,紧接着一个落下,他掉进柔软舒适的物体上,有双温暖的大手在他身上游移,为他脱下束缚已久的领带与所有的衣物,当受到解放的裸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他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谁,究竟是谁脱掉他衣服?
他试图想睁开眼睛一探究竟,但昏沉的感觉早已占领他的感官,令他根本分不清楚是梦境亦是现实,只能恍神的从半张的唇间逸出一声呻吟,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任凭不知面貌的入侵者分开他修长的双腿,揭出他那生长在淡色丛林间毫无防备的分身,用手掌轻轻覆住施以爱抚,为疲软的晶体注入朝气。
「呀……。。」迷茫的摆动着身子,伊青弦恍如置身在极乐的天堂,享受着被翻弄在令人晕眩的悦乐。
当双腿间的男性器官逐渐硬挺,立刻被含在对方温热的唇瓣间尽情挑逗,湿滑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