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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睛,下唇,厚着脸皮说,“我身家清白,有钱够养自己,当然养你也没问题,身体健康,人又长得可以,现在请求做你的情人,可以试用,无任欢迎。”
我一愣,看着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在我笑声中故作哀怨的表情,眼睛却带着满满的笑意。我们互相依隈着再也没有说话,气氛却出奇地协调。如雾般的春雨随着半敞开的落地窗飘入,我竟然觉得那雨并不是那么冰冷,反而带着丝丝清凉的意味。
面对真正的自己需要勇气,显然,我现在知道了怎么跨越这山峰的方法。
重生的这一世,我不想再做坏人,可也不想勉强自己去做一个所谓的好人。我只想做我自己,自私自利,企图寻找能和自己棋逢对手的伴侣,然后在这有限的一生好好地爱他,好好地让他爱我。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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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满眼是灰白的光斑,等视线开始变得清晰,我发现自己半躺在一张破旧的豪华大床上,手脚被粗麻绳子绑住,嘴上倒没有塞上什么,只觉得头部隐隐传来疼痛。
慢慢回想事情的经过。晟林在第二天出乎意料的向爷爷提出,交出苏家继承人的位置,和家人一起移居A国等等。而没几天手续什么都办齐了,晟林也没来和我道别,静悄悄地离去。可他坐的车没到机场,却发现被人中途拦截了,人失去踪影。
接下来的情节太过老土,有人打电话来,要求赎金,并要求我亲自去送钱。等我辗转来到交易的地点,那个荒废的仓库,却在不防备的时候被暗中打昏。
我翻了个身慢慢支撑着坐起来。
环视四周,这是一个宽大破旧的房间,房门紧锁,窗口被厚厚的旧布帘遮掩住,只从旧布帘上几个破洞透过带着微青的光线,显然是接近清晨的时刻。窗子外每隔一会时间就会有车子经过的声音,显然这里并不是荒郊野外,但也不会在闹市区内。
角落和地面都是灰尘,看来很久没有人居住一样,而从所用的装饰和有限的几件家具看来,依稀可以看出曾经繁华过的痕迹。
我轻轻依靠在墙边,也不去费心想怎么解开手脚上的绳索,只是寻找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房间里虽然没人,我却感觉到从某个地方有人在窥探着。在我身上某个位置,装备着个细小的定位仪,无论我在哪里都能在短时间内知道位置,而时间拖得越长,对我越有利。
显然,对方在迷惑我的举动同时,也肯定是越来越不安,没过多久,只听见房间走廊处传来故作镇定的脚步声,然后是房门打开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我睁开眼睛,微笑着,对着其中一个身影打招呼,“墨非,早啊,”
墨非穿著白色高领的薄毛衣,双手环抱着走到面前静静地看着我,浑身散发着干净清爽的气息,清静冷淡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良久嘴角缓缓上弯,淡淡地笑着说,“小言,早啊。”
“墨非,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我继续笑着,纯真和无懈可击的镇定,尽可能地无视依靠在门边的那人。韩乔,照常是很随便黑色的衬衣,普通的牛仔裤,浑身上下散发着冷酷和锐利的气息。就算我没看他,还是依然感觉到他那强烈危险的目光环绕在身上。
“我们是朋友啊。”墨非依然清冷如常,我却仿佛看见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嘲弄,“所以我才把你请来我家……”他走到旁边一只书架前细细地抚摸着,淡淡地说,“这里,三年前曾经是我最不喜欢的地方。我讨厌回家,因为一回到家就有很多功课在等着我去完成,从没有一天能让我玩玩游戏或者休息,因为我父亲,希望我能在众多的李家子弟中突围而出。”
他慢悠悠瞟了我一眼,又说,“可当我失去了它的时候,我才知道,没有了家的保护,我只能每天象只狗一样地活着,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甚至……被人当成泄欲的工具。”他垂下的眼帘微微颤抖着,却藏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只有我承受这些?”
“那些日子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追究过去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开心。”我有些焦躁和不安。
“呵呵,过去?当然在你看来,什么事情只要冲着某人撒撒娇,就会有人来安慰你,稍微一点的头疼发热,也自然有人护着你。”墨非冷笑着,嘲笑的意味更明显,“可在我,就算我想忘记过去,却依然被人重复提醒我,我曾经是一个工具,而以后,也会是……我明明那么喜欢他,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却什么也得不到。”
“你说的是李东炫?你不是想跟我说是因为他,所以你才绑架晟林引我出来?墨非,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我叹了口气,平静而沉稳地说着,“你说你喜欢东少,那么这几年是谁在李家安插势力暗中搞鬼?你说为他做事,那么是谁暗地里报警同时引东少出来,让我们怀疑是李家所做?”
“什么时候知道的?”墨非恢复那清静冷漠的表情。
“你说过,你和东少从小一起长大。可我却从他嘴里知道,他从小和爷爷在北方,一起长大的是张镇而不是你。”。身体有些发烫,很奇怪的感觉。
“只是因为这个?”
“还记得刚开学在树林里的事情吗?那时候的你,和前段时间的你差别太大了,这两件事情足够让我怀疑你,才让人去调查你这几年的事情。结果发现酒吧后面你那工作室,这才明白为什么你每晚都去酒吧,却很少人看见你的原因。”我无力地靠在墙边,轻轻喘息着。
墨非只是轻笑,幽幽看来。
“至于你给东少那些关于苏家的情报,也只不过是为了想让苏李两家争斗趁混乱拿点好处吧?”我按捺住燥动的心神,接着说,“前段时间你也想趁火打劫,大量收购那家医药公司的股份?却没想是陷阱,现在你的资金应该都给套牢了吧?”
“或者,你还借了高利贷?而炎黄,是你的债主?”我撇了一眼静站在门边一声不吭的韩乔,淡淡地说,“墨非,就不知道你这个好朋友把我卖了多少价码?”
“这么乖巧?我是不是应该赞扬一下你的聪明,然后奖励你颗糖吃?”墨非走过来,嘴角的酒涡很深,伸手点点我的鼻尖,笑着说,“本来我倒真的想把你卖给这位帅哥啦,他说只要把你给他,我就可以不用还钱了。呵呵,但小言这么可爱,我现在又有些舍不得了呢。你说,我该怎么办好?”
“呃,要不这样吧,我帮你灭了炎黄断了后患,而你就做我的情人怎么样?”我保持笑容,看也不看他身后那黑色的身影。
“想拖时间?”韩乔倚靠在门边,阴沉着脸,那好看的薄唇冷冰冰吐出几个字,“你身上的定位仪早被拆掉了。”
“哎,我还想逗多一会呢,你这么一说,人家怎么有心情陪我聊天?”墨非笑眯眯地说着,坐在我身边,细细打量我一番又说,“呵呵,小言的皮肤真好,真有点舍不得呢……”他的手沿着我脸庞的轮廓往下,顺着脖子滑进衣服,眼睛眯成一丝线看来。
“墨非你做什么呢?”我不太舒服地眨眨眼睛,问。
“你说呢?”他似笑非笑地回答。
隐藏在深处那股燥热感猛地席卷全身,使我浑身无力,四周游动的手指带着一阵冰凉。微微喘着气,我轻笑着说,“哎,要亲要摸要做都可以,不过我能不能要求先解开绑着我的绳子,然后换个干净浪漫点的地方,最好顺便是换个人,你知道啦,我喜欢阳光点有男人味的那种类型。”
“呵呵,你说能不能?”他依然如故。
“呃,这床还算干净,墨非你也算漂亮,不换也可以。不过……”我往他身上一靠,勉强镇定心神,无奈般妥协地说,“那起码把书架上头那摄像头拿开好吗?我怕自己不上镜啊,要拍丑了多没面子。”
“够了!”一只手挡在面前,却是韩乔。
身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演越盛,我渴望一种冰凉的、潮湿的感觉……本来就因为头昏沉沉的,现在耳边嗡嗡低鸣,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智了。怪不得他们两个直到现在才出现,原来是早喂了药物给我,一直等着药效开始作用的时间。
无法控制自我的感觉很糟糕,现在的我,衣杉零乱畅开,估计早就软倒在床上,眼前只勉强看出墨飞和韩乔两人的身影,不过他们的表情还是其它都开始模糊。
应该说报应吗?梦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