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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无法忍耐,俯下身去,压住,劈开腿。
“让我要你……非云……”低沉的声音,醇厚而迷人,“尝试着接受我……”
顶在入口处,裘致远顿下,急切地想寻找可以润滑的东西,没准备。
狠了狠心,埋下头去,这个时刻哪怕叶非云要裘致远去舔狗屎也愿意!更何况是自己要进入的地方?
“啊……”巨大的感官刺激,让叶非云有些清醒了,“不要……”拼命去抓埋在两腿之间的脑袋,试图把他揪上来。
像毒瘾发作时注射了毒品之后的欢愉,太美好太刺激,也太危险!
舔弄到足够湿润,裘致远才抬起身子:“交给我……非云……”声音有些颤抖,幸福的颤抖,情欲的颤抖。
顶在入口,用了些力,探寻着通往天堂的路,好温暖紧窒的地方……
“啊——不要!不要!”异物的贴近终于让沉浸在欲望燃烧中的叶非云彻底清醒过来,我在做什么?!
“现在让我停,会不会残忍了些?”压靠在那里,浑身都是汗,裘致远实在不想放弃。
“求求你!总座……不,致远,致远——求求你……”饶了我!我不该这样……两只手已经失了章法地乱舞,用尽力气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怎么能玩这种危险的游戏!怎么对得起林亚!
“非云……我爱你,给我……”难耐地的嘶吼了一声,顿在那里,捉住叶非云的手,“相信我,我会给你我的全部。”
“致远,我求你……”声音被吞入了肚腹,不忍心去听叶非云含了哭腔的哀求,为了林亚哀求自己,如何不嫉妒?
“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好。”无奈地,想想又补了一句,“别忘了你今天叫我什么就好。”
还是顺了叶非云的意,放弃了动作,帮他穿好裤子,抱着。
“不愿意我要你,那你摸摸我,好吗?只是摸摸。”还是诱惑。
“再让我憋下去,我会不举的……”轻轻地诱哄,伸手带过深陷在混乱和震惊中的叶非云那只修长的手,“帮帮我,这里……”
“唔……”把反对的话全部吻掉,压抑的喘息和着口腔里的味道一起送到了叶非云心里,叶非云已经慌乱地不知道如何反应。
“用力一点……握紧……哦……”还是吻来的好些,一个人沉浸在情欲之中,多少有些难堪。
缠绵的吻,落在叶非云的身上。
“我爱你……”仿佛是誓言,也仿佛是倾诉。
把沾在叶非云手上的体液舔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缓慢而细致,倒更像是一种另类的性茭。
叶非云却早就已经陷入了沉默,不说话,也不动。
这种情人式的接触已经远远超越了该保持的距离,怎么可以?以后怎么去面对这个步步进逼的长官、恩人?林亚怎么办?
“我爱你……分一点点爱给我……”终于再一次登上天堂的裘致远发现了叶非云的冷淡,心里一阵慌,死紧地抱着,下面却还贴在那里粘粘腻腻地纠缠着。
很沉默,没有任何反应,叶非云像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百般情绪涌上心头,家国情仇恩义,为什么不能两全?
“非云,不要吓我……答应我一声……”发觉了叶非云的情绪不是一般的不对劲,裘致远真慌了,用手去拍他的脸。
还是没有反应。
赶紧放开,扣住脑袋仔细地看。
“非云,爱我!爱我!非云!”
转了转身,背过去,裘致远的手指摸到了一抹潮湿的痕迹。
叶非云哭了?还是汗?
裘致远不得不心慌了。
这个坚忍的铁血参谋在自己全家被残忍虐杀的时候都没有流过泪,在自己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没有落过泪,哪怕是在林亚被捕甚至要和林亚分手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坚强,却在这个时候润湿了他的眼睛,真的错了吗?
“非云……”想掰回背过去的身子,却没有如愿,只得就这样从背后抱上,“我爱你,相信我……你要我怎样都可以,不要这样……”
没有回答,最残忍的惩罚就是无视。
“非云……”轻轻地吻着,“看看我……我一直都在你的身后……”
还是不作声,仿佛睡着了一般。
能说什么?又有何可说?能怪谁?只能怪自己。
“我抱你去洗澡,好吗?”小心翼翼地问,揽上来,裘致远真恨不得能让叶非云抽自己一顿,只要不再这样不理人就行。从来的亲近、调戏都从来没有这样过,到底哪里出了错?已经没有继续下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难道是那一点点的进入……?
还是不搭理,一动不动。
“非云!”再也忍不住,绕到身前床下,蹲着,一丝不挂地蹲着,“要怎样你才能开口?你说,我一定做到!”
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显然的痴呆模样。
“非云!”声音都颤了,这样无言的惩罚太痛太痛!
“我们从此陌路吧。”终于开口,却换来绝情。
“不!我绝对做不到!”抱住,等了五年,怎么可能做的到?要是做的到,早就放弃了,“非云……爱我,有什么不可以的?林亚那里我去解决。”
恼恨地推开,也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裘致远的气:“我不会再见他了,用不着解决什么,你马上回去吧。”
第一次这么坚决地下逐客令。
“非云,你不再见他了,为什么不可以跟我在一起?我……以为你也有那么一点爱我……”重新靠回床上去,揽抱着。
正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陷入了这种古怪的三角关系,才痛苦!还是转过身去,就逃避一次吧!
无奈地抱了个背,还是抱住。
“睡吧。我去打点水来。”
还是没有反应。
仔细地调了温水,给没有任何活人迹象的叶非云擦洗干净,有些不舍地替他穿好衣裤,希望明天醒来,情绪能正常些。
第八十六章:心里的病
早上,叶非云很早就起来了,裘致远一直没有睡。
睡不着。
那种刚刚亲密之后的兴奋和亲密之后叶非云的冷淡一直让他无眠。
轻轻的怀抱,舍不得放开,也不敢抱的太紧,怀里的人,这样让他紧张在乎。
很漠然地推开裘致远的手,起身。
“再躺会儿吧。”小心地拉拉叶非云。
“我要去出早操。”
“非云……”想说什么,却被叶非云的一掸,连同手一起掸落。
梳洗,出门。
“团座!”啪嗒一声有力的立正,警卫的声音。
叶非云大约只是点了点头。
“团座,昨天晚上发现一个奸细……”
“行了,我知道了。去吧。”冷淡地打断警卫的话,召集早训去了。
无奈,只得也起身,裘致远本来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穿戴停当,出门,骇得警卫差点惊叫出来:“总座!”立正,敬礼,这裘致远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从团座的卧室里出来?还肿着个脸?
“你们团座呢?”
“报告!出早操了。”
“没吃早饭?”
“是!”
“……”裘致远沉吟,怎么能这样?
“报告总座!”
“什么事?”
“昨天晚上发现一个蒙面奸细数次刺探团座营房,像是要刺杀。”
“看清楚样子了吗?”
“没有!身材和总座仿佛……”咽下去了。
“仿佛什么?”声音含了隐隐的雷声,极具压迫性。
“仿佛不知道!”
“给我顶一脸盆水,在这里蹲马步一个时辰,掉下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