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一双眼睛还真是白长了。
就因为自己和周别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喜爱他们,廖逾和楼雨风就可以这样肆意的践踏他们的尊严么,那么珍贵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心廖逾和楼雨风配得到么?
沉醉想到此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他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把方才流出来的眼泪擦得干干净净,为那样的人不值得。
转身发现楼雨风正站在一边痛苦的看着自己,他并不知道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纯粹只是无辜的担心而已,看着这样的楼雨风,沉醉忽然觉得他像一个陌生人。
那个万事由着自己的小灰渐渐的远去了,哪个对着自己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的小灰,果然只能存在于自己的想象中,而那个可怕的戴着丑陋的青铜面具的人与楼雨风的影子重叠了。
“你……”楼雨风刚发出一个字,就被沉醉打断了:“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别这样……”楼雨风看着沉醉用从来没有过的冷淡态度对着自己,心里莫名的一惊,好象有什么东西从他和沉醉中间消失了,又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他和沉醉之间。
沉醉扯出一丝笑容,现在的楼雨风并没有经历那些事情,他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不能迁怒,可是沉醉也知道,那种不信任的疏理感已经无法从自己心里拔除了:“我这是跑到哪里了,我们怎么回去呀。”
“跟我走。”楼雨风看了沉醉两眼,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在前面带路。
两人默不作声的走在林间,各怀心事,以往那样毫无隔阂的说笑的时光也许真的不再回来了。
走了很久,他们才到达了原先沉醉跑走的地方,廖逾和周别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你怎么了?”周别看沉醉脸色不好不由的问。
“没什么,这位宋兄长的像我的一位故人,让想起了一些往事。”沉醉笑眯眯的说好似恢复了原状。
当下四人便有说有笑的回到了魔教总坛,柳回等人被押到了牢里,廖逾备了一桌酒席,招待沈醉一行人。
25
席间沉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三个骰子,非要拉着周别等人赌博,赌输了便要答应他一件事情……
是夜,月黑风高,赌输了的廖逾不情不愿的按照与沉醉的约定,披头散发,脸涂黑灰,穿这单薄的衣服窝在关押柳回的牢房旁边的一间牢房里过夜,为了监督他沉醉也如他一般打扮,跟他蹲在大牢里,不过沉醉身上的衣服要比他厚实的多。
到了后半夜,本来冷的不得了的廖逾忽然觉得有点困了,旁边的沉醉给他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一股刺激的味道直冲脑际,廖逾的睡意一下子就被赶跑了。
沉醉示意他装睡,廖逾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按照沉醉的话做了,他的心里已经隐隐的浮现出了一丝不安。
过了半晌,上面囚牢的大门被人无声无息的推开了,一个人影飘了进来,这人走到了柳回的牢门口,拿出一根细铁丝,在锁孔里搅了几下,沉重的铁索应声而开,在牢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廖逾吃惊的发现打开牢门的竟然是周别。
周别推开隔壁的牢门,走了进去。
沈醉示意廖逾把耳朵贴到了靠近柳回囚牢的墙壁上监听。
廖逾的疑惑越来越大。
隔壁传来了,时清晰时模糊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心急……”这是周别的声音。
“我……我也是看这么好的机会……”柳回的声音。
“混帐……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周别的声音。
“……我错了……你原谅我……”柳回的声音。
“行了……我怎么舍得怪你……我已经迷倒了外面的人……你赶紧走罢……”周别的声音。
旁边传来开手脚镣铐的声音,廖逾听到此处再也忍耐不住,怪不得周别能那么恰恰好救了自己,怪不得周别对自己那么好,怪不得柳回来的如此及时,怪不得……
他越想越怒,理智早已被怒火烧没了,正要一掌拍碎墙壁,将周别和柳回抓个正着,旁边的沉醉拉住了他的手掌,示意他冷静,然后在廖逾的手心中写了一句“放长线钓大鱼。”
廖逾想起了与沉醉同来的楼雨风做的那个奇怪的手势,再想想今天晚上沉醉叫自己蹲在大牢里,想来一定是沉醉和楼雨风发现了柳回和周别的阴谋,现在调查,结果发现自己傻乎乎的上了周别的当,特意让他看这么一出戏,好让他清醒清醒。
眼前浮现的都是几十天前,重伤的自己睁开眼,看到的那个笑得温婉的人的脸,假的,什么都是假的,他可以想象,现在的隔壁周别想必也正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柳回,在牢房漆黑的阴影里,廖逾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在他婆娑的泪眼里,看见两个依偎的人从隔壁的牢房里出来了。
第二日,看守牢门的魔教教众大呼小叫的禀告柳回不见了,廖逾飘了一眼依然笑得很温和的周别,内心一片冰凉。
过了十几天,廖逾一直派人跟踪周别,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情。
半个月后的一天早晨,周别一身白衣将廖逾请进了房间。
“逾,我们进来是要跟你解释一件事情,半个月前的牢房闹剧,是沉醉跟你闹着玩的。”周别笑着说,脸上的每一根神经动作都与他平日的笑容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廖逾就是感到了一阵的寒冷:“什么!”
26
“半个月前我们跟小醉玩骰子,结果我们都输了。小醉叫你扮成囚犯躲在柳回牢房的隔壁,而我跟你差不多,只不过我比你们先进去,躲藏的地点就在你们对面的牢房。那个救走柳回的顶着我的脸的人并不是我,是楼雨风,他与柳回的对话也不是真的,早在他进去牢房之前,柳回已经被他们弄晕了,那段对话自始至终只是楼雨风一个人表演而已。厚重的牢房的墙壁阻碍了听力,即使像你这样的高手也只能把话听个模模糊糊而已,况且昏暗的牢房火把也遮掩了易容的破绽。所以你没看出来,我们今天就是为了告诉你这只是当时打赌的一个闹剧而已,可是这样的结果我也始料未及。”周别依然笑得很温和。
“呵呵,我在进去牢房之前也不知道他让我的演的是这么一出,否则我不一定愿意按他说的话做呢!我是如此的相信你。”周别笑得很灿烂。
廖逾却慌乱了,一股浓重的不安弥漫在他心间:“阿别,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周别还是笑着:“我当时可把你的表现看的清清楚楚,我真想跳出来给你两拳,但是我答应过小醉我那晚只是看戏,什么也不能说。我曾经自欺欺人的想,你没有认出那个我是假的,是因为厚重的牢房的墙壁阻碍了听力,即使像你这样的高手也只能把话听个模模糊糊而已,所以只要他说的话与柳回和我有七八分相似你就分辨不出来,况且昏暗的牢房火把也遮掩了易容的破绽。
可是这样的安慰实在太过苍白,以至于我一点也不能说服自己,你明明知道为了给你续接筋脉,我至少损失了八成的功力,你明明知道跟章家血海深仇,我又怎么会帮着正道对付你,你明明知道以我下毒的手段,只要我愿意整个总坛不会有一个活着的生物,这样的我有多少次可以对你不利,你心里不会不清楚,可是你就像一个瞎子,想当然的编织着不合情理的事情,最让我心寒的是,半个月,我给了你整整十五天的时间想清楚当晚的事情,可是你不相信我,我们朝夕相处了三个月,却不及才认识几天的人对你的挑拨,你甚至连一句问我的话也没有,一个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对于这样的你,我无话可说,曾经我们说过的誓言,已经被你的表现亲手毁了。
小醉说得对,这一次误会是他故意造成的我们都可以看的到,但是下一次,下下一次呢,你的那些敌人他们可不会好心的替我澄清,就像这次的柳回如果没有小醉和楼雨风及时赶到,我不敢想我们的下场。
你是天下人口中无恶不作的魔头,我明明知道却相信我的眼睛,相信你,决定和你走到一起,可是你又是怎么对待我的信任的。
我的心你不配得到。
我今天单独找你,就是想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能告诉我,这些天的表现除了不信任我,还有别的原因么?”
“没有了……”廖逾看着眼前笑得温文尔雅的周别,只觉得心疼得厉害,可是他无法替自己辩解,因为周别说的都是事实,在这件事情上自己的确没有相信过他。
“那么,天大地大,后会无期。”周别站起来,笑着转过身,推开门,走了。
出了魔教总坛,旁边的山林里忽然闪出一人,周别看到来人笑了:“小醉!”又看看他的身后没有发现影子似的楼雨风,便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