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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迹部肯定讨厌我了,可是我却不知道如何让他消气。
迹部,你看我不吃这些薯片了!
——不理我。
迹部,你看我很认真地在跑步了!
——不理我。
迹部,你看我今天打网球的姿势总算做对了!
——还是不理我。
迹部,我真的很认真地想要你回过头看我一眼。
——为什么不理我?
我注视着迹部远离的身影,心底发涩。都怪自己合宿那晚对迹部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我绝对……绝对……会将喜欢迹部的心深深放在心底。
“喂,表哥。”表妹从网球部的铁丝网上跳下来,吊在我的手臂上,眨着两个大眼睛看着我问:“你是不是被迹部景吾给抛弃了啊?”
“嗯。”我点头,算是吧。我看向迹部的办公室,心里面暗自叹道,虽然一直以来都是我单方面的喜欢,迹部他根本都没有回应过我的喜欢,那晚的吻也只是对我的报复我而已。
“真的是这样啊?”表妹一脸惊奇的样子,我不由开口问,“有什么不对吗?”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这样对表哥你会有什么后果?”表妹突然跳起来,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印下一吻,我惊讶地张大眼,看着身边娇小的表妹突然间手足无措,“表妹,你你你……我我……我们是……”
“我们是什么?”表妹“呵呵”地笑起来,然后手拍在我的腰上说,“表哥,加油哦。”
加油,为什么?表妹的话我有些听不懂呐。
……
“小岛樱子。”
表妹突然被叫住了,声音的来源是我的身后。我转过身看向来人,修长的身影带着阳光挥洒,夕阳下薄薄昏黄的色彩瞬间都成了他的背景。站立在我身后的人,是冰帝最耀眼最华丽的存在——迹部景吾。
迹部走到表妹的身边,用带有压迫性的声音对她说:“这里是网球部,非网球部成员不得入内。”迹部说着这话的时候又回过头看我一眼,喝道,“还有你浅野启悟,如果想要谈恋爱的话,等会部活结束出去谈,不要在网球部影响其他人训练。”
等迹部把我和表妹一人教训一通后,他就转身回了办公室。
我被迹部严肃的神色吓到了,赶忙叫表妹快点离开。可是表妹像是沾了胶水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而不停地用手捅我,怂恿我去追离开的迹部。
“喂喂喂,表哥,快追啊!”
可以吗?我向表妹寻找着勇气:“刚才迹部他对我用了敬称诶,一定是不想和我做朋友了才会那样生疏地称呼我的……”
表妹听了给我打气,“可是如果表哥现在不行动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哦。”
我沉思片刻后点头,如果现在不和迹部把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的话,那么以后我们的关系会变得更僵。我把表妹送出网球部,然后转身朝着迹部的办公室走去。虽然不知道表妹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和迹部,但是她的话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我抱着无畏的心向着迹部的办公室跑去。
及至门边,我深呼一口气,手颤抖着按在了门把手上,扭动。
“咔嚓。”
门开了,我却不敢进去了。
“谁?”
迹部的声音就在里面,他疑惑地问着。然后似乎是听不见有人回答,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大门走过来。脚步声如蝉虫清鸣,在我寂静的心底荡开涟漪。
“有人在外面?”随着迹部的步伐慢慢接近门边他又开口问道,我秉住呼吸不敢动作。然后,只见门的缝隙逐渐扩大,迹部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继而发现在外面发傻的我。
“……迹部。”我突然就这样喊他,带着心底的酸涩。然后用委屈的目光看着他说,“我们和好吧。”
…胖子
什么?
我要瘦到和迹部差不多重他才会原谅我?
“怎么不愿意?”迹部用食指与中指架在鼻梁上,无名指同时点在脸颊上的泪痣,他反问我,“你不是说为了和本大爷和好愿意做任何事吗?”
“我当然愿意。”我想都没想就应道。然后慢慢犹豫下来,一方面是想和迹部和好的迫切心愿,一方面是对‘假如不再是胖子’的恐惧。
“哼~”迹部嘲讽地一笑,然后站起身以一种压倒性的势头对我说,“等你哪天瘦下来,再来和我说话吧,胖子。”
……
我站在电子称上看着自己原本已经减掉的15斤肥肉没有反弹,心底有些不确定。
减肥还是不减肥?
一个是我喜欢的人,一个是我毕生的梦想。
我该选择哪一个?
“启悟,你在做什么?”妈妈站在我的旁边,疑惑地向我问道。
我看着妈妈,突然有些心虚,小声说:“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太胖了?”
妈妈上下瞧了我一眼,飘忽开眼光说:“有人说启悟胖吗?怎么会,启悟在妈妈眼里就和刚生下来一样的可爱啊!”
我垂下垂下双肩有些无力,因为我知道妈妈每次撒谎都会眼光飘忽不定。我很胖的事实在我刚穿越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为什么现在我又不肯接受,莫非我真的是在逃避迹部提出的要求吗?
我害怕。
害怕我的恐惧成真。
如果我不是胖子,不是和迹部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的胖子,不是他每天都可以见到的胖子,不是和他说说笑笑会在他一声‘啊恩’后接着说‘是’的胖子,他还会当我是朋友吗?一定会像对待陌生人那边冷漠无情地对我吧?
(作者乱入:胖子想得倒挺多。)
于是,带着纷繁的思绪我陷入了不安的睡眠,然后在第二天起床时发现自己不小心感冒了。
感冒对普通人并不是大病,但是对于胖子来说可不一定。胖子身体对青霉素过敏,又因为从小打的抗生素之类的药物过多,身体自然对这些药物产生了抗性。所以现在我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嘴里咬着的温度计显示我的体温高达40℃。
很奇怪,这个时候的我还能思考,难道不是应该烧糊涂吗?
我一直睁着眼,精神奕奕地看着医生给我输液,打针。然后我的体温下降了又上升,如此反复不断。我这场小感冒很久都没有好,爸爸妈妈为此很焦急。他们甚至都商量好如果国内的医生再治不好我的感冒,就把送到澳大利亚去治疗。
我感叹,我家果然不愧是有钱人家。也许是一直睁着眼,我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慢慢闭上眼睛小睡过去。
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白色的病房里面,身边是一个美丽的外国护士。联想起感冒的事情,我估计自己被爸爸妈妈送出国来治疗了。借着护士的手起床时,我发现自己瘦了好多,不像以前那般的肥硕,而是健壮。
这样就瘦了?
我突然想到什么,找护士要了面镜子,探头向里面一看,眉是眉眼是眼,好在我还是胖子。
没有变化,我还是胖子。
……
“¥%#@……@^&8¥#@”一连串的英文从护士的口里面蹦出来,我摊手表示自己听不懂,然后护士了解地点头,从一边拿过一个方型的机器,在上面输入英文,最后点上一个红色的按键,那些英文就变成了日文。
翻译器,好高级!我内心感慨,然后阅读上面的文字,意思是爸爸妈妈他们见我好了已经先回国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的同学来照顾。然后那个同学正是到过我家做客的迹部。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一把抢过护士的翻译器,想在上面写上迹部的名字问他在哪里,可是我拿着手里的翻译器,一点都不会用。
好懊恼。
懊恼地垂下头。
我真的好想见到迹部。
在知道他来照顾生病的我的时候,我就好想见到他。
我想要用最得意的神色对他说:“……诶,你来了啊,迹部。”
等等,迹部你什么时候站在病房门口的?
…胖子
病好回东京的那天,墨尔本的天空上一片阴霾。机场内响起的广播说因为大雾侵袭,最近的航班全部停止飞行。
透过大厅的透明玻璃窗看出去,整个世界一片灰白。
我拿出护士小姐给我的地图,那上面有好几个红色的圈圈,是护士小姐特别提示我在墨尔本观光必须要去的几个地方。
我在迹部的眼前晃晃手里的地图说:“迹部,我们约会吧。”
不知道是我一场感冒导致自己昏迷了一个月把迹部吓着了,还是我一个月瘦下了50斤的体重让迹部很满意。总之现在的迹部对我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嗯,具体的是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