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后缓缓走来一人,那个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和他一起,默默的伫立着,望向远方。
“大当家!”顾惜朝突然开口说话。
“什么事?”戚少商转过头。
“你,为什么会那么相信一个人?”
戚少商一怔,而后微一思索,缓缓道:“我总觉得,人好比是一面镜子,你怎么待别人,别人就怎么待你。”
顾惜朝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他,他迟疑了一下,随后缓缓问道:“那我呢?你遇到我之后,这种想法依然没有改变吗?”
戚少商张了张嘴,可不知怎的,又沉默了下来。
顾惜朝摇了摇头,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戚少商!”追命走了过来,他上前将手上的干粮拿给二人。
顾惜朝看了看,也不伸手接,只道:“今日不吃这个。”
“为何?”追命一愣。
顾惜朝朝河那边一指,道:“那边不是有河吗?去捉几条鱼,我来烤给你们吃。”说罢,也不等追命搭话,便径直朝那一堆篝火走去。
追命欺近戚少商,低声道:“我怎么觉得他今日有点怪?”
戚少商摇了摇头,叹道:“可能是京城近了…”
顾惜朝烤的鱼,味道还真不错。戚少商之前在旗亭酒肆就吃过他做的杜鹃醉鱼,那时他就觉得这人的手艺不同凡响,如今,又尝了他烤的鱼,对他的厨艺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顾惜朝默默地烤着鱼,追命、戚少商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追命道:“这一路上,真够累的,早知道他顾惜朝的厨艺这么好,我们也不必吃那么多天的干粮嘛。”
戚少商道:“这人的厨艺好,我早就知道,不过”他顿了顿,低声道:“你也知道他的脾气,谁敢叫他下厨?”
追命眉头一皱,点头道:“嗯。不过说到这儿,我倒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你说,我们此番押他上京,怎么风声走露得那么快?”
戚少商闻言,也一皱眉,喃喃道:“是啊,不知道是谁走露得风声”
“是我!”
一个声音传来。
戚少商、追命身子一震,他们缓缓转过头,惊讶地盯着顾惜朝。
没错,这个声音正是从旁边一直默默烤着鱼的顾惜朝身上发出的。
只听顾惜朝缓缓道:“我为了让那个小二把风声放出去,还特地给了他一锭银子。”他抬眼看了看戚少商:“戚大侠,那锭银子还是你给我的呢。”
戚少商眉头一皱,他突然想到那日在客栈门口,顾惜朝的奇怪举动。
“你,为什么?”戚少商似乎感到了什么,但他不能确定。
顾惜朝依然烤着鱼,面无表情喃喃道:“不如此,你们怎么可能走上小路呢?”
顾惜朝的语调、姿态让戚少商瞬间又想到了当年他追杀自己时的情形。
戚少商心中一凛,忽地站了起来,没想到一阵眩晕,让他几乎站不住脚。而一旁追命已经倒了下来。
这时,只听顾惜朝又道:“我在这鱼里放了迷|药。”
戚少商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他刚刚的感觉了,不过已然晚了。
他倒了下去。
顾惜朝将手中的鱼一置,站起身来,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地上倒着的两人。
随后充满惋惜地叹了一声
(五十八)
月色忽明忽暗,寒冷的山风阵阵吹来。
在山间一条并不宽阔的小道上,一辆马车不急不缓地驶着。
突然,一阵异响,跟着左右草丛起伏了几下,瞬间十几个人冒了出来。
这些人一左一右,向马车包抄过去。
马车停了下来。
只见那驾车人五官精致、面容俊雅,似个文弱书生。他眼见着这突入其来的变故,竟没有一丝惊慌之色。
“顾惜朝!”声音从马车正对面的一个男子身上发出。
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
那男子看了看那驾车人,露出一丝阴沉的笑意,道:“我们正要去找你,没想到你倒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只见顾惜朝瞳孔收缩了一下,冷冷道:“我是如约而来!”
“哼!”那男子冷哼一声,道:“顾惜朝,你胆子不小,事情没办成,居然还敢来?”
顾惜朝嘴角一动,露出一丝冷笑,他脚一点跃下马车,对车内扬声道:“你们都出来吧!”
瞬间,从车内跃出两个人来,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戚少商与追命。然而,他们跃下马车之后,便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再看他们的眼神,只呆呆的直视前方。
那男子一怔,疑道:“这是”
顾惜朝面色转冷,缓缓道:“这,便是蔡相要的东西!”
那男子双目一侧,缓缓走上前去,仔细的打量着二人。
“他们真是药人?”那男子疑道。
顾惜朝走到那男子身旁,点头道:“自然是真的!”他顿了顿,又道:“以他们身手再加上我度给他们的魔功,我保证他们会成为最厉害的杀人工具!”
那男子眉头一皱,半信半疑。
“怎么,莫非你想试试?”顾惜朝目光锋利,盯着那男子道。
那男子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顾惜朝面色一寒,手一扬,道:“给我上!”
那男子还不及反映,戚少商和追命已欺到了跟前,他向后一掠,险险避过。
一旁十几个人见状一惊,纷纷上前出手助战。
顾惜朝冷冷地看着。
蔡京的这些手下与之前黄金鳞的金戈铁马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惜朝心中暗道:不过,他们再厉害也不是戚少商与追命的对手。要知道魔功已激发了二人的潜能,可让他的战斗力发挥到极至。
果然,不消片刻,那一众人已东倒西歪,场中只有刚刚那个男子还在勉力迎战。
“住手!”
顾惜朝突然一声令下。
瞬间,戚少商与追命已飞身退到他身后。
顾惜朝上前两步,冷冷道:“怎么样?我药人的威力如何?”
那男子气喘吁吁,狠狠地瞪着顾惜朝,咬牙哼了一声。
顾惜朝眉头一皱,决然道:“我要见相爷!”
五十九)
“顾惜朝,你可知罪吗?!”
一个低沉地声音从那黑衣人身后的一片黑暗中传了出来。
那黑衣人一凛,低着首,恭敬地退到一旁。
只见黑暗中一个身着华服的人走了出来,而其身后跟着一众随从。
“梁大人!”那男子一揖手道。
顾惜朝抬眼一看,他认得此人,此人名叫梁师成,是当朝大官,也是蔡京的亲信,当日在傅府,和蔡京一道前来的就有此人。
只见梁师成看了那男子一眼,转头向顾惜朝冷声道:“顾惜朝,你想见蔡相?”
顾惜朝面色一肃,拱手道:“相爷吩咐的事,顾惜朝已办妥,是相爷密令我今日前来将此二人交于他的。”
“哦?”梁师成将目光移向一旁的两个药人,疑道:“就是他们?”
顾惜朝眉头一皱,微点了点头。
“大胆顾惜朝!”梁师成忽一肃容,厉声道:“这二位分明是六扇门的追命与戚少商,你竟敢谋害朝庭命官,还口口声声称是相爷主使,该当何罪?!”他手一挥,扬声道:“来人啊!给我拿下!”
顾惜朝闻言面色微变,瞬间,五、六柄剑已搭上他的脖颈。
他冷冷地盯着梁师成。
梁师成轻哼一声,转头对身后一个随从道:“把药拿来,先恢复了他二人的神志!”
只见那个随从微一低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瓶,将瓶盖拧了,上前给追命、戚少商二人闻了闻。
梁师成静静的看着。可半晌,也不见追命与戚少商有任何反映。
那随从转过身,朝梁师成微点了点头。
梁师成会意,他头一点,那随从便退了下去。
而此刻,一旁的顾惜朝也看出了端倪。
“退下!”梁师成一声令下。
围着顾惜朝的众人便尽皆退去。
梁师成道:“他们果然已成了药人。”他顿了顿,又道:“连七香粉对他们都起不了作用,看来他们是药人不假。”
顾惜朝冷冷一笑,道:“原来梁大人是怕顾惜朝弄虚作假?”
梁师成转头看向顾惜朝,冷声道:“顾惜朝!你胆子不小,刚刚还敢提相爷的密令?你没有按相爷的命令行事,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顾惜朝心中一凛,随后拱手道:“顾惜朝知罪,但其中缘由,还容属下向相爷解释!”
梁师成点了点头,扬声道:“相爷说了,他对你的理由很感兴趣,不过”
“不过怎样?”
梁师成面色一寒,冷声道:“本来,你没按命令行事,相爷要责你一百军棍,而如今你又二话不说出手伤人”他顿了顿道:“要再加五十!”
顾惜朝眉头一皱,但也无奈一摇头,道:“顾惜朝领罪!”
梁师成转过头,用手一指一旁那个男子,道:“张成,你来执杖!”
顾惜朝心下一沉,苦笑一声,知是又打了不该打的人。
不过半晌,一条长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