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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吗?还是因为三年前我对你作的事怀恨在心是不是?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这样忍辱负重的呆在傅家?你娘到底要你作什么?到底你有什么企图?回答我!'
‘。。。。。。我和孟冰说话,不关大哥你的事吧!'
‘。。。。。。怀珑!'
怀珑
怀珑。。。。。。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叫母亲的遗训,什么是报恩,原来只要他一来,你什么都可以抛开。。。。。。你所谓的坚持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吗?!
傅怀决绞痛的心头同时的被愤恨的火焰灼烧着,突如其来的状况连续的发生,怀珑的出现,母亲的逼婚,甚至包括几乎失去孟冰的恐惧。。。。。。他已经疲于再去猜测还有什么原因了,他宁可相信,他同时被两个人背叛!!
傅怀决拾掇起惨败的落魄,再度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往原路返回。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的容忍。。。。。。
想要我成亲,赶我走吗?
还是你想和爱人双宿双栖?
好!很好!!
傅怀决的眼中再度闪过一丝阴霾,他,决定了!!
次日的凌晨,傅老夫人不仅比平时起的早,而且不停的在大院里大呼小叫,忙里忙外,不知情的人都被这半掩的门扉内嘈杂的喧哗惊扰,有人时不时的探头向里张望,还有的人拥在一起胡乱猜测,直到门里傅家的小厮出来办事,胆大的就凑上前去细细打听,才知道傅家的大公子今晚要成亲。
一时间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还没等到夜里,就已经在周围的村县炸开了锅。
谁都知道,傅家除了是远近闻名的大富之家,是连皇帝也青睐的茶商,那个大公子更是难得的有为青年,不知有多少好人家的女子都巴望着有朝一日可以成为傅家的少奶奶,只是那个大公子从来也没有正眼看过哪个姑娘一眼,更不用说这么着急的成亲,于是大家对这个准少奶奶的猜测众说纷纭,都想知道有哪个女子竟会有这样的福运。
林宣凝也是一早就起来了,其实是一宿也没有安睡,她不知道傅怀决突然答应婚事并如此的匆忙究竟所谓何来,一向机灵睿智的她此刻却是一头雾水,不过,能和心仪的对象促成大事也着实让她欣喜若狂,至于这背后的原因,她也不想再多余考虑,只求傅怀决可以真心待她。
桌上摆着凤冠压佩火红的喜装,林宣凝想到今夜便要和宿命中的爱侣叩拜天地立下山盟海誓,欢喜之余却好象还有无形巨石压制着胸口,有人说,女人在关键的时候总容易胡思乱想,但愿如此吧。林宣凝抚顺胸口的浊气,在一旁坐下摆弄起首饰来。
与此同时的孟冰照旧在他关爱的茶园中忙碌着,听说了这件事倒显的比任何人都平静,眼看着自由将至,却没有丝毫的兴奋,也许已经等的太久,而今上苍果真怜悯他的痛苦,予以解脱之时倒没有了该来的那份激动。
孟冰闭上眼睛,在头中默默祈祷着终于可以了无牵挂,九泉之下的娘亲和傅老爷的魂魄也终可以安息,他没有辜负他们的遗愿,从此往后也终于天空任鸟飞了。
傅家的婚宴由于时期定的匆忙,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奢华,幸亏傅老夫人的先见和安排,早早的将琐事办好,到了婚典进行的时候,有喜乐队,有司仪,有喜娘,大凡赶得上的客人商家也都来了,大约也有百十来个,倒也热闹。
傅怀决从开头到拜完堂一直都是喜容满面的模样,对于早尝够了他辣手冷面的商客来说,今天的他还真是耐看的很,怪不得有人说,结婚能够改变一个,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参加婚礼的人有些个还没有成家的,这会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一顿乐鼓铜锣之后,宾客们都入了座,新娘在喜娘和丫头的搀扶下先回了新房,傅怀决端了酒壶杯盅一桌接一桌的敬酒,承受着宾客们的祝福,坐在正席上的傅老夫人和傅怀珑也是各自怀着心事,前者还想着下一步要如何才能让傅家早日继后香灯,后者则是为着私心,想着要怎样才能让那个人甘心的留下来。
敬罢了酒,傅怀决又自斟了一杯,双手高高举起,清了清喉咙说到。
〃今夜是傅某人大喜之日,感谢诸位赏脸莅临,赶的匆忙也不能好好招待诸位,傅某先敬大家一杯以示歉意!〃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些年来茶庄可以如此兴盛,也是仰赖了诸位商家好友,说实话要我离开福州我倒真舍不得,可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今日借此薄宴,傅某有两件事要宣布。这第一件事。。。。。。〃在座的宾客都不知道傅怀决的用意,都屏息静听他接下来要说的重点。
〃傅某从成婚之日起,就要离开福州回江西的老家,从此便不再过问茶庄的事,这一次的婚宴也就全当我傅某辞别诸位的别宴。。。。。。〃他的话一出口,座下的人无不连连唏嘘,却不知是遗憾的多还是欣喜的多。
〃另一件事。。。。。。〃傅怀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转目往弟弟和母亲所在的角落看了一眼。
〃说起来难免有些伤情,茶庄好歹也在我傅某人手中成就了多时,现如今要交付于他人多少有些不舍。。。。。。实话告诉大家,傅某人已将茶庄上奉于朝廷,托茶马司全权管辖。多不过三日,这里便不再是傅家的茶庄,而是当今天子的御茶园!〃
一番话好似平地惊雷,全场只在须臾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出比先前任何时候都热烈的惊呼,交头接耳都藏不住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其中最激动的当属傅怀珑和傅母。
〃决儿!你、你这说的什么话?!〃
〃大哥!你!〃傅怀珑早一步上前揪住了傅怀决的衣领,把好端端的一件新郎装扯的毫无体面。
〃怀珑,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要在大家面前丢脸。〃傅怀决盈着笑意低声说道,轻轻拨开弟弟紧揪的手指。
傅怀珑将牙骨咬的格格直响,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也许是气的昏了头,连平日一半的口才也使不出来。
〃你好!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他泄忿般的将手甩开,顾不得大庭广众的眼目,头也不回的恼怒而去。傅怀决望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只是轻描淡写的抚正了自己的衣服,回过头还是那一脸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灿烂的笑脸。
〃各位,不好意思,小弟可能有些醉了,大家不必管他,来来,我们继续畅饮,今天这里没有茶,酒倒是多的很,尽量用不要客气。。。。。。〃
〃决儿!你跟我说清楚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傅母跟着有些醺醉的傅怀决到了内堂,又焦又燥的想把事情弄清楚。可是傅怀决却只是摆了摆手。
〃娘您也累了,早些歇息了吧,明早我再向您请安。〃
〃决儿!!〃
傅怀决头也不回的向新房走去,今天是他的好日子,那灯火荧荧充满温香的小屋里正有个贤淑的女子在等着他,将要与他共携连理,白头偕老,而他又怎么可能再回去那空荡荡的茶园小屋,看着别人亲亲侬侬,或者是抱着那个心中根本没有他的人。。。。。。
酒精从腹腔涌上来的辛辣酸楚让他不禁揪住胸口,明明是喜庆的日子明明已经达到了目的为什么心中却没有一丝欢愉?
傅怀决敲开门,火红的床帐中央坐着美艳的新娘,因为等待他的焦虑使得她早早的掀去了那方羞涩的红帕,此刻她正用含情脉脉又几分惊讶的表情望着傅怀决。
〃是啊。。。。。。我今晚是新郎啊。〃傅怀决想挤出一丝笑容却落下两滴酸楚的眼泪。
〃怀决!〃林宣凝见他的表情不对,也顾不得羞涩赶紧上前扶他。〃怀决,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怀决。。。。。。怀决。。。。。。〃傅怀决摇了摇头,〃为什么你可以叫的这么轻松?!〃
〃怀决?〃林宣凝奇怪他的反应,完全不知他话里的意思。
就在这时,新房虚掩的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怀珑?!你。。。。。。〃门口站着的不只傅怀珑,还有茶园的小奴孟冰。林宣凝这一下更是糊涂的不能再糊涂了。
〃大哥!我要你说清楚!〃傅怀珑拉着孟冰的手臂,后者用惶恐又悲痛的眼神注视着傅怀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