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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齐昊竟如此爽快地答应,还要他离开他足足个把个月之久!
「王爷,这指令违反师令,怒难从命。」项兮玄说完随即离去。
消失了,竟还不待他的答复便自行离去。
二师兄还真是唯师命是从,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幸好他并不想将他长留在身边。
小师妹啊,不是我不帮妳,妳自个儿努力吧。
「明天就要出发了。」齐昊微勾起嘴角,手指圈着块韘佩,望着它,连眼底都有笑意。
第4章
在一个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里,一群商队浩浩荡荡地骑马出豫州城。送行的人并不多,大伙儿都以为这只是趟例行的旅程,平平安安、风险不大,很快的又可以见着亲爱的家人。
全是骑着骏马的劲队里,竟出现会拖累整个行程的秀丽马车,装饰虽不多,但仍可看出那是女眷用的马车,有一匹纯白色的良驹正缓缓而其靠近。
因为马车的速度确实慢得多,在秦飞轩的刻意安排下,他的马车和其它人相距有段不小的距离,虽然其它人都和他私交甚笃,也都知道他扮女装上阵,但他并不想…其它人多瞧见他的蠢相。
齐昊驾着马,以只有两人听得儿的声音,悄悄说道:「秦姑娘,妳想不想知道,昨儿个在我的府里又出现了哪位贵客?」
车厢内的人儿佯装不理,耳朵却放长地细听。
「妳也知道,只有我单独一人和贵府商队同行,而姑娘妳对陪我同行又是百般地不愿,我一人深陷敌方阵营,腹背受敌,难保不会遭人倒戈?形单势孤的我,实在需要强而有力的后盾才能心安。」
「你究竟想说什幺?」忍不住对方的激话,秦飞轩动了动难受的束缚装扮开了口。
「我虽然兄弟姊妹众多,但自幼大多被迫分开,聚少离多,感情相对地也淡了许多,虽然是血亲,说不定比朋友还不如。」
为何告诉他这些话?他是贵为皇亲国威的五王爷,而他不过是一介微不足道的小小平民,这种话能告诉他吗?不过……
「你说是不说!」秦飞轩全然没有对高贵人士的敬意,遭胁迫的人对加害者还能有啥敬意可言?
他现在唯一的筹码就只有他手臂上的血玉,昨夜他想拿下细看,竟怎幺也无法将它取下,真是怪异。明明套上时是那幺地容易,又是那幺地大小合宜,但不论使用何种方式,仍是无法动它分毫,这样还能拿它作为谈判的筹码吗?况且虽然他很喜爱它,却还不知这血玉对五王爷的价值大不大。
「这幺急,我都还没说完我无尽的艳羡呢。」在她面前,他总是能感到很轻松地。她是第一个给他这种感觉的人,使得他忍不住硬要拖她多和他相处些日子。他平常的生活着实太紧绷无趣了点。
车厢内发出巨响,似乎有某件无辜又倒霉的东西被毁,看来再不说,美人儿非破窗而出、痛殴他一顿不可。他是不在乎啦,管他在场还有多少下属在看,可他从未在充足的光线下见过她,遂他现下很想好好地看清她。
「我昨天才发现,原来妳和妳兄弟长得一点都不相似,一个像父亲,另一个像母亲,是吗?」
他怎会知道?他应该没见过他其它兄弟才是?只有他和妹子像极母亲年轻时艳冠一方的模样,而弟弟们则和父亲较为相似。他是如何地羡慕自己的弟弟啊!
「出发前夕还能遇见妳的家人,真教我倍感兴奋。想不到会和我争夺妳的韘佩的人,除了妳还有妳的小弟,我以为妳不会议家人知道妳不智的冒险犯难才是。」
「什幺!?」秦飞轩碍于车窗的狭小,仅能伸出一只手揪住齐昊的衣襟,用力地扯得死紧。
「妳果然不知道,所以我才说我相当羡慕你们之间的友爱。」齐昊轻轻地板下揪住他的手,迭握在手心里。
「昨儿个,令弟秦飞扬夜闯王爷府,被我的贴身护卫所擒,我便将他留在府内作客,至于留他多久?那就得看妳的诚意如何啰!」齐昊优雅自在地驾驭马匹,腾空的手把玩着另一只不属于他的手,虽然不够滑嫩、精巧,不够符合他心目中女伴应有的完美,但他就是爱不释手。可惜到目前为止,他的心意传达不到她的心里。
难道小弟听见他和妹子的谈话,为他抱不平所以夜闯王爷府,结果失风被逮?怎幺会呢?为什幺不先和他商量?若让他知道,他一定不会让他去冒这个没有胜算的险的。
也许小弟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不和他商讨便贸然行事。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那你要如何才肯放了他?」
「我不是说过看你的诚意吗?」
「说吧!」秦飞轩咬牙。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认栽。
「嗯,我想想。」
齐昊悠哉游哉地抚摸着颇为粗糙的手,摸遍每一细处。
觉得暧昧至极而脸颊逐渐转红的秦飞轩想夺回自己的手,却怎幺也挣不回。他以为他是女的!那他怎可如此轻薄一名女子?焦地无礼!
「想出来了没?」为掩饰心底渐渐冒出来的异样,也为了遏止它发酵,秦飞轩开口催促。
「妳的口气还是很差,也许妳应该要对我好些才对,否则……」
「王爷,敢问你对民妇有何指示?」
屈恭的言词,伴随着难以遏制的愤慨,颤魏魏地借着相握的手,传达到齐昊身上。
他喜欢,他欣赏她一点都不惧怕他,不惧他的身分、他的冷酷。
「其实我至今也没有具体想过要你为我做些什幺,我会好好想想的。不过,还是请你先下马来,马车会拖累我们的行程,不坐也罢。」
「是。」故作顺从的秦飞轩,心里不知在打什幺主意。
让他的宝贝骏驹拖车他心疼极了,正想赶快替他卸下束缚,听他这幺一说,秦飞轩便立即照齐昊所言,相当顺服。
「哎呀!」谁知女装的累赘这幺多,一下子踩着流苏,一下子绊着过长的下摆,好不容易没跌倒却丑态毕现地走至马旁,却不知该如何上马。
这长裙教他如何能跨开双腿瞪上马背?这长裙教他如何能跨坐在马儿背上?
总不能将它拉高至膝上吧?他没见过这幺粗鄙的女人,而他的女装也不容许他这幺丑陋,要扮至少要有三分样。
秦飞轩是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才会至今仍万分在意那个瞎眼人还误认他是名女子,害得自己此时此刻进退两难。
「过来吧,秦姑娘。」
正当秦飞轩想赌气施展轻功先上马再说时,只见齐昊隐忍笑意地开口。
她真想自己骑马?她会骑?
妳叫我过去找就非得过去吗?
心底虽然嘟嚷个不停,秦飞轩还是依言,步履蹒跚的走向他,为了不让自己失足,秦飞轩拉高裙襬,露出白皙的足踝、小腿。
一直到他走到齐昊身边,放下裙摆,再次掩住那份白,齐昊才恍若大梦初醒地回过神。
没察觉到的秦飞轩仅是不明白他何故唤他。
「作啥?哦……五王爷,民妇……啊!」
秦飞轩在毫无心理准备下,被高坐在马背上的齐昊拉起,倏地,便被安置于马背上,锁在一双铁臂的怀里。
「妳?」怎幺这幺平,已生产过一胎的少妇,胸前仍是如此地无料?可惜呀可惜,明明拥有一张倾城的娇颜。
被发现了吗?秦飞轩骤停慌乱的挣动,双手抱胸。
还没整到人就被揭穿?他怎幺那幺逊,他之所以着女装就是为了见齐昊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后,当得知事实真相时那张愕然的脸,然后担忧外人知道他迷恋上一名男子,为怕他对外宣扬而向他屈服,这才能使他咽下这口怨气。
早知一开始就会被揭穿,他又何必自取其辱地穿得如此羞人。
「秦姑娘,请你坐好,可别自个儿送上门来让我轻薄。」
说得好似自己要是被他非礼都是他自愿似的,什幺话!但一思及受制的小弟秦飞扬,秦飞轩便忍住不作声,只好努力僵直身子,不便彼此的肢体相碰触,但在颠簸的马背上,怎幺可能?
***
吁!好累。
秦飞轩一连好几天丝毫不得疏忽,僵硬地直坐在马背上,又让女装烦得半死,不仅穿法烦人,连穿在身上也累赘得教人心烦。
每回和商队同行总是最能放松他的身心,最能令他轻松展现自我。他用不着刻意地伪装,随性穿著有些邋遢又不失整洁的衣装,率性又自然,和当地人交涉也可以施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