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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显地一僵,黑眸愈加深沉,“如果你真的想去西平那儿,就别玩火。”
猛地想起那晚的狂野,下身一阵紧绷,可爱的理智小白兔被欲望大灰狼逼到了不知名的小角落里,“要是你在下面,我不介意让亲爱的西平先生多等一下。”
但所谓玩火者必自焚,先人的智慧无疑是值得肯定的。
带着烟草味道的唇舌迅速地入侵,熟悉的触感与温度瞬间蔓延,披着猎人外衣的大型兽今天存心跟我的脖子过不去,狠狠地咬了上去,毫无章法地褪去我那身贵得离谱的礼服,忙乱得就像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不过他的那身礼服也没有善终,不但银扣子在撕扯中脱落,更惨遭被踩的命运。
背脊与床撞击的刹那,心态已因灼热 空气的烘烤而产生了质的变化,意志和理智熔化在了侵略与征服的欲望之中,只剩赤裸的感官在运作,耳畔是带着暧昧暗示意味的低叹,不知是因为隐忍还是激|情而起伏的胸膛不时传递着彼此的诉求,唇舌间是直白的渴望。手心在彼此的背脊腰间游走的触感仿佛是开启体内某个机关的信号,热度飙升,难耐的渴求迅速膨胀开去……
“……你今天好像特别有感觉?”他在我胸前低低地说道,惹得我胸口一阵颤栗,我必须深呼吸才不至于让话语支离破碎,“你跟我做过几次?哪里来的‘特别’?”他直接以握住我的欲望前端的手回答了我——情欲瞬间暴涨,热流乱窜找不到出口,我只能胡乱以唇寻觅着他的额角他的耳珠他的唇,以此来发泄滚滚袭来的热潮。他狠狠贴了上来,汗湿的胸膛间毫无间隙,任何微小的蠢动都能被彼此清晰地感知,每一次感知都是对彼此极限的冲击。
今晚的安迪仿佛也疯狂了,潮热的手掌包裹住两人的性器,敏感部位相互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彼此都低吼出声。喘息变得毫无章法,不时共鸣的声线带着魅惑的振颤,酥麻的颤栗与快感狼狈为奸,激吻助纣为虐,理智全线溃退——
我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几乎有不顾一切的味道。那身漂亮匀称的肌肉堪称艺术,肌肤的触感更是叫人爱不释手。在那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或深或浅的印记,纯粹的男性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下体暴涨,鼻息灼人。
手指偷偷潜入那诱人的出口,令他沉醉的晕眩瞬间中断。感觉到他的僵硬,我也一顿,默默望着那双氤氲正浓却依然透着火热的沉黑双眸——他也正直直地盯着我。
我凑上去吻住他,时而轻舔时而撕咬,滚烫的舌搅在一起,手指揉按着那柔软的部位,他似乎仍是不适应,继续挑战我的耐性。我却几乎已经被逼到极限,拉起他的腿一下子挺了进去。他死死地扣着我的脖子,却无法将我极致的快感减少半分,内壁猛烈的收缩几乎让我把持不住泻了出来。
我轻抚他结实的腰线与臀肌,示意他放松。他不断地调整着呼吸,接受我渐渐的挺进。我咬上他的下唇,将自己完全埋进那炙热与柔软中,不顾一切地在那具令人痴狂的肉体中驰骋。他抬起腰,令彼此都能得到更大的快感,那感觉要命的激进,仿佛一切热度、脉搏、官感都撞击在了一处,被彼此所清晰地感知。刹那间地狱天堂。
“安迪……安迪!啊!你真是……啊!”巅峰伴随着热潮忽至,视野一片亮白。安迪也随之射在我手里,两人往大床里瘫软作一团。
“你还要去西平那里?”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是这个,我的自尊心受到小小的打击,随口“嗯”了一声。结果元首大人又爆出惊人言论,“放心,这笔帐我会跟你讨回来的。”
我哭笑不得,“有本事你现在就来讨啊。”
他忽地支起身压过来,满眼算计的笑意,“你真当我没有?”
我迅速退出一臂距离,作小生怕怕状,“不敢不敢!谁敢说你元首大人不行啊?”
“我看你是口是心非——看来不证实一下是不行了。”话音未落,大型兽一下子扑了过来,一副找我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我自然明白再闹下去明天就等着被西平捉奸在床拖出去鞭尸了,忙说:“喂!冷静点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他一脸坏笑,拖出去展览一下能电晕八岁到八十岁的全部女性,“我现在就是冲动了,你说怎么办?”
我报以“纯良”一笑,“这还不好办吗!您长手是干什么用的?”说着翻身下床,跳到他的攻击范围以外。
他都气乐了,往床上一倒不再说话,那双黑眸却更亮了,亮得叫人不敢逼视。
我草草冲了澡出来,见某人仍在床上睁着眼挺尸,边顺了他一套衣服换上边说:“喂,你不至于欲求不满到内伤的地步了吧?”
他侧过身欣赏本美男的“穿衣秀”,那视线热得发烫,灼得我浑身发毛。勉强挨到穿好衣服,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霍斯顿让你娶他女儿吗?艾薇儿脾气是暴躁了点,但怎么说也是个美人,不委屈你吧?”
“我记得我一个多小时前才说过我不会娶她。”这话不是对我记忆力的质疑,而是对我无视他的决定的不满。
我拿这人没办法,“那你想怎么样?”
他轻阖上眼,“帝国的政要,未婚而又处于适婚年龄的绝对不止我一个。”
“可你才是真正大权在握的人。”我把他定义到王老五的最高级别。
“一旦战争势在必行,那个大权在握的人会为了一个他根本就不爱的女人抛弃他祖国的利益?”这人的一针见血总是让人牙痒。
我不能再跟他耗下去了,“但不管怎么说,娶她对你来说都是利大于弊的。”
他睁开眼,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声线又冷了几分,“你真的这么认为?”
“我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对你撒谎。”可我的心微微一抽,理智小白兔终于在这时站出来伸张正义,迫使我把台词说完,“其实一切利弊,你不是应该比我这外行要清楚得多?”
他笑了笑,“是啊,我是比你清楚得多,所以我认为这不值得。”
“为什么?”我有些诧异——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给霍斯顿吃下这颗定心丸都是绝对有好处的。
他坐起身,“为了一个老头子的无理取闹而放弃我真正想挽留的人跑去结婚,你觉得这值得?”
“要是换作是我,我的答案肯定是不值得。”我做结案陈词,“但你不是我,安迪,你跟我是不一样的。雷可以今天柏利玛明天斯达兰,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安德里昂•;亚当斯还背负着这个国家。”
从安迪的房间出来,我甚至有些恍惚,却找不到理由——明明没有做错,却有着莫名的负罪感。凯文说我虽然总是没正经,但脑子总是最清醒的,从不将现实与理想混为一谈——即使现实是最残酷的。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最残酷的不是现实,而是你总能将那残酷的现实看得清清楚楚,让自己无从躲藏。
敲了一阵不见西平来开门,我不请自入,进屋就见他老人家靠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一看表,才发现已过了十二点。
刚要退出去,就听西平懒懒的声音响起:“舍得来了?”
“来了就是来了,还分舍得跟舍不得的?”我闻声,将本已拉开的门又关好,转身往沙发上一赖。
西平难得在我这里得了嘴上的便宜,大有不好好发挥一把誓不罢休的架势,“你跟房东聊什么公务聊了两个小时?”
我没好气,“你怎么不去问房东?我保证他会给你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他揽住我的肩扮哥俩好,“我这不是跟你熟嘛——那房东帅归帅,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他搞上手的!”
“滚!”我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叫我来到底是不是说正事的?”
他一脸无奈,“真是服了你了。”说着拿过矮几上的一叠资料递给我,“特别行动组最新消息,哈里自出道到现在负责或参与过的一切工作记录。”
我接过翻了翻,“有什么有意思的吗?”
他摇摇头,“我仔细看了两遍,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只把和教会有关的整理了一下。”
“和米可维奇有关的呢?”这句话绝对是我的嘴未经大脑批准擅自说出去的。
西平果然一愣,“他来到帝国以后办过的事基本上都和米可维奇有关,就连米可的尸体都是他负责火化的——这你可以去问房东,他点名让哈里负责这事的。”这小子记东西的功夫就算不如我也八九不离十了。
“那军火方面呢?有新的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