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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星野勉力用最後一点清醒的意识让云岫出抬起头来,他认真地用眼睛询问著云岫出。还好,云岫出的眼中虽然燃烧著欲望,但并没有失去神志,至少他还知道自己正在做著什麽。云岫出渴求地望著风星野,低低的声音说:“给我,星野,我要你!这次让我上!”这是云岫出第一次没有叫他城主,也不是气恼时连名带姓的吼他风星野,竟让他一时之间很难拒绝。对著云岫出渴求的目光,风星野终於动摇了,他缓缓点了点头。
云岫出不需要更多的暗示,他埋头含住了风星野已经充血肿大的欲望,用舌尖勾勒著它甜美的轮廓,耳边传来风星野逐渐粗重的喘息。他抬起头,看见风星野被染上了情欲的眼睛,於是他猛地加快了唇舌间动作的力度。口中的欲望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已经渐渐无法容纳,他干脆放弃了欲望的顶端,转而袭击柔软的囊袋,他隔著皮肤反复吸吮挑逗著两粒脆弱睾丸,时而轻咬,时而吸含。终於风星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抬起他的脸,猛地将硕大的欲望重新插入他的口中,一阵深入喉部快速的抽插,激|情的爱液喷涌而出,全部洒进云岫出的口中。
云岫出暧昧地将嘴里的爱液慢慢咽下,他垂下头,双手分开风星野的双丘,用舌尖将残留在嘴里的爱液抵进风星野密|穴的入口,慢慢湿润它,润滑它,灵活的舌尖再逐渐探入,就著密|穴的入口做著浅层次的抽插。这些动做光是想象就能让风星野完全躁动起来,他的喉间发出无意识“嗯……嗯……”的呻吟,躯体不由自主地配合云岫出的舌尖轻微扭动著,头脑中一片空白。原本一直控制住的子蛊现在早已忘到九霄云外,被它不知钻进何处,兴奋地响应著母蛊的呼唤,让情欲在风星野体内疯狂地叫嚣。
云岫出也没想到一向刚硬的风星野会变得如此煽情,如此蛊惑人心。密|穴的入口在自己的逗弄下已经变得松软与湿润,他再也无法守住自己的欲望,於是他一把握住风星野下体已经滚烫的火源,极为熟练地挑逗套弄。“啊……快……岫出……”风星野终於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而後,云岫出猛地一挺身,已经叫嚣良久的欲望终於如愿冲进入风星野那从未有人接触过的坚韧後庭。
尽管云岫出事先已做了初步润滑与松弛,但被强行撑开的巨痛和身体被突然填满的不适感觉,还是让风星野猛吸一口凉气,躁动的身体倏地绷紧,坚韧的後庭猛一收缩将插入的欲望紧紧含住,制止了它的进一步动作。
云岫出没有动,他蛊惑地轻轻呼唤著风星野的名字,安慰地抚摸著他的背脊,静静地等著他平静下来。然後他低声嘶吼了一声,甩动长发,无法忍耐地抽插著风星野那醉人的密|穴,每一次深深的冲刺,都带给他无法言喻的快感,於是他更加毫不留情的加快了在风星野体内穿刺的速度和力度。
凶猛的撞击,如电击般的灼痛,带著足以使人神经麻痹的晕眩触感,几乎瞬间就将风星野送上高潮。他极力压抑著声音不让自己低喊出来,腰部高高拱起,感受著云岫出在他体内的每一个举动,火热的欲望,如潮水般的快感,让他所有的知觉感官应接不暇,终於让他不得不发出嘶哑的呻吟。
云岫出并没有放慢穿刺的频率,风星野在他身下诱人的反应足以刺激得让他进行得更快,更深,更猛!这是一次奇妙而美好的Xing爱,他不仅能享受到穿刺带来的一波又一波源自下腹,却如触电般直抵大脑的热潮,而且能感应到沈浸在风星野体内令人晕眩的酥麻快感,两人体内的蛊虫终於在爱欲的浪潮中发出了合谐的共鸣,而双倍的感知更是给他们带来了双倍的高潮。最後,在一次更深、更猛地撞击下,云岫出终於带著风星野跟随他一同攀上了极乐的颠峰。
激|情才刚刚有点平息,云岫出就一翻身躺进风星野的怀里,找到那个自己熟悉的体位,伸手搂住仍然稍稍有些喘息的风星野,用指尖轻轻地在他脸上描摹著五官的轮廓,蛊惑地在风星野耳边轻轻说道:“你是不是爱惨我了,星野?”接著又讨好地说道:“我刚才做得好不好,星野,是不是很棒?”
风星野警惕地瞄了一眼怀里一脸良善的云岫出,好气地说:“是很不错,不过也就这一次,以後你想都不用想了。”
“为什麽?我也是男人,而且也一样可以让你很性福啊!”云岫出如潭水般清澈、深邃的双眸现出无辜、受伤的神情来,实在让人很难忍心再次拒绝。
可惜,涉及到今後的权利问题,风星野再不忍心也只有咬牙严防死守。“这是习惯好不好,岫出,以前你跟我做的时候可从来没要求过在上面啊?”
“可是,以前我也没想到你会这麽美味啊!而且我们以前好象也就只做过一次好不好,这能有什麽习惯可言?”云岫出装作不悦地说。
“嗯……好象这样算习惯是勉强了点……不过,我做的时候你一没配合,二,手里还拿著一筒搜魂针想暗算我,所以为了惩罚你,我决定了,以後都是我在上面!”风星野无赖地说道。
“那时候情况不一样嘛!而且你後来把我整得还不算惨吗……我都没有找你算帐。”云岫出忿忿地辩解道,接著又继续讨价还价,“要不……我们一人一次?这样总公平了吧,谁也不吃亏。”
风星野心里暗笑,脸上却严肃地作沈思状,然後突然豪爽地说:“既然我们都是江湖人,那有了争执我们不如就依江湖规矩来解决吧!明天早上,我们在院子里比武定输赢,谁赢了谁在上面!”
云岫出不可置信地睁圆了双眼,气得咬牙切齿地说:“风星野!在床上的事情你也要跟我来比武论输赢?你武功天下第一就很了不起吗?你也不用争,今後我不跟你做就是了!”
说完转过身,背对著风星野,做出一副再也不想理他的样子来。
风星野也不著急,凝神定气地在体内默默搜寻一遍,终於让他找到了子蛊的藏身所在。他运起内力轻轻地撩拨子蛊,蛊虫果然不肯安份地躁动起来,并感应著母蛊也跟著开始骚动。这简直比春药还要令人难以忍受,云岫出感觉出体内蛊虫的变化时,一股热潮又已经聚集在下腹,身前的欲望重新抖擞著精神准备上阵……
云岫出气得正要开口责骂,风星野已经伸手将他在怀里抱紧,然後在他耳边戏说道:“怎麽样,武功天下第一是很了不起吧!不过看你这麽介意的样子,我也让你一步好了,今天是初二,以後每个月的初二我都让你在上面好了。岫出,我可绝不会再让步了,你也别要求太过份!”
说完,顺著云岫出颈部优美的弧线一路轻啄细吻,锁骨……胸膛……一直到胸前玫瑰色娇的红萸……云岫出不甘心地低声抗议道:“你刚刚才说今天该我在上面的……”风星野一边忙碌,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道:“我说的是……从下个月开始……今天……我要先把你……上次欠我的……找回来!”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金鱼就来到了云岫出的院子外,正要进去,一个人影闪出来,挡住了去路。金鱼定睛一看,原来是风星野的近卫风雪。
“金总管,这麽大早的有什麽事吗?”风雪倚在门框上,也不管这是谁的地盘儿,泰然自若地问道。
金鱼忍住气,回答道:“我们少堡主今天一早就得去兵部,我来看看他醒了没有。”
风雪轻佻地吹了声响亮的呼哨,回头看看後面静悄悄的房间,对金鱼暧昧地一笑,说:“我看金总管还是过会儿再来吧,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云少堡主好像刚刚才睡,我敢保证你现在就是喊都喊不醒他。”
金鱼暗暗忿恨地瞪了风雪一眼,心想你们银雪城也太过份了,连一个小小的近卫都想欺到我们无双堡的头上来,不过他嘴里什麽也没说,只是很为难的说:“这怎麽行呢,现在军务这麽紧,少堡主又主管兵部,他不去不成啊!”
“哦,是这样啊,要不……你先让人将洗澡水抬来,我看看能不能让我们城主叫醒他。”说完风雪摆出一副好走不送的表情来,示意金鱼你可以出去准备了。
金鱼气得已快内伤,想动手却又瞟见不远处风雷、风雨和风月正分方位严密地把守住了小院,他咬咬牙甩头出去了。
院子里,风雪看著金鱼走远的背影,身後突然响起风雨的声音,“你干嘛非要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