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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袭人想到黑木忍,抓抓头。「嗯…忍要一个星期才回来,抓谈令晞可以让青龙堂交些赎金之类的也不错啊,大不了宣战。」
宣战?易梓言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苦笑,这孩子,到底了不了解宣战的意义?哪有这麽容易的事?
「反正我就不想那麽简单放他走,莫名其妙拿枪乱挥,还乱说话,我才不会像阿梓那麽好心呢!」沐袭人嘟著嘴,让易梓言又是苦笑,我好心?
「我说不过你,不过,谈令晞在我们手上的这件事,别说出去倒是真的。」易梓言叮咛,沐袭人点点头,他知道要是谈令晞在黑木堂这件事情传出去,那绝对不会有好结局,好啦,虽然现在也不见得会有。
「那现在怎麽办?」沐袭人还是要靠易梓言拿主意,易梓言叹了口气。
「晚上还是冷,先替他披件衣服保暖吧,我想他一时还不会醒来,明天再来看他吧。」沐袭人挑挑眉,「还管他会不会感冒?阿梓,你真是喔…」爱屋及乌,不过这句话沐袭人选择吞回肚里,怕易梓言听了以後生气不理他。
沐袭人其实也搞不太清楚自己的想法,听到易梓言说不再见向宇扬,心里当然很高兴,可是见到易梓言那种强撑出来的模样,沐袭人又会难过,易梓言对向宇扬的心有多真、爱他又爱的有多深,沐袭人的神经再大条都感觉的出来。身为易梓言的好友,沐袭人当然希望他幸福,可是同时又要易梓言离开他所爱的人,那又如何能让他幸福呢?
「走吧,袭人。」易梓言转身,沐袭人再确定了一次锁链,便随著易梓言走出门,谈令晞就这样被囚禁在黑木堂内。
这时候的青龙堂,人声鼎沸。
「慎,执密什麽时候出门的?」
「好像下午吧…。」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皱著眉想著,却被另一个男孩打断。
「我记得执密早上就不在堂里了。」
「没有吧,阿司…。」
「好了,都别说了,很晚了,你们回去吧。」向宇扬不耐烦的挥手,其馀人等知道向宇扬心情不好,所以口气也差了些,都没说什麽,只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令晞…。」向宇扬烦躁的抓抓头,谈令晞一整天不见人影,打手机又没人接,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向宇扬这才惊觉谈令晞对自己的重要性,没有谈令晞在身边,向宇扬心神不定,连下命令都失去平时的冷静。
前天晚上和谈令晞大吵一架,原因就是关於对黑木堂的态度。谈令晞觉得时候差不多,该是了断的时候,可是向宇扬觉得还要观察,於是两人各持己见,吵得不可开交,最後是向宇扬拂袖而去。
原以为一个晚上的时间够让两人冷静,向宇扬也准备今天一早跟谈令晞道歉,昨天的自己真的太冲动,没想到谈令晞就此不见人影。
谈令晞一向责任感极重,所以他决不可能不告而别的,刚开始向宇扬想说,谈令晞可能只是赌气,没想到一直到现在都找不到人影,向宇扬也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个念头闪进脑海。
该不会是黑木堂吧?可是…怎麽可能?
谈令晞机灵的很,怎麽可能会被黑木堂的人带走?除非碰上的人是黑木堂的干部…。梓言?不,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带走令晞,那会是谁?沐袭人吗?为什麽要带走他?
向宇扬著实搞不懂,就算是这样,谈令晞也不可能乖乖跟著人家走啊,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向宇扬心急如焚的时候,谈令晞渐渐清醒了过来。
「唔…」头好痛…。
谈令晞紧皱著眉,只觉得全身酸痛,特别是手,於是想动一动,一用力之下,才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谈令晞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是怎麽回事?我被抓了?怎麽会?
记得从青龙堂出来之後,到一家不知名的酒吧喝酒,之後…。
之後呢?
谈令晞只觉得头痛欲裂,还有些反胃,宇扬一定很著急吧?印象里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样不告而别过,想到向宇扬焦急的模样,谈令晞不自主的轻笑起来。
就算你永远不可能爱上我,你能为我担心,那就够了。
这时,谈令晞听到脚步声,反射性的抬头。
「你醒了?」易梓言轻轻推门走了进来,谈令晞的眼神立刻凌厉了起来。
「是你抓我来这里的?这里是黑木堂?」
易梓言轻笑了一下,耸耸肩。「你喝醉了,刚好碰到我跟袭人,你不分由说拿枪指著袭人,不得已才带你回来。」易梓言知道谈令晞当时醉的厉害,对那时一定没有印象,於是简单叙述了一下,谈令晞却毫不领情。
「哼,算我倒楣,所以呢?你现在是来杀我的吗?你要杀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谈令晞的话中句句都带著挑衅的意味,易梓言淡淡摇头。
「我没有要杀你的意思,只是想带些东西来给你。」
「嗯?」谈令晞挑眉,微弱的光线下,谈令晞看见易梓言带的东西是衣服、食物和水,他只是冷笑了一下。
「怎麽?我有没有看错?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竟然会带这些东西来给一个阶下囚?是我还在作梦还是你吃错药了?」
易梓言没有理会谈令晞的话,他只是默默的将谈令晞高吊著的手放了下来,仅用手铐铐住,谈令晞又挑了挑眉。
「不怕我逃走?」
「我在。」易梓言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却也足够表现出自信了,谈令晞听了更是气愤,他哪会不懂易梓言的意思,没错,自己是技不如人,不过也不是个没骨气的人,他撇过头。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易梓言平静的说,谈令晞哼了一声,没有看易梓言、也没有动手的打算,易梓言看了,叹了口气,拿起衣服轻轻披在谈令晞的肩上,谈令晞的身体微微僵住,「别让他担心。」
僵住的身体剧烈的震动一下,易梓言的手离开谈令晞的身子,却被谈令晞突然扯回来,因为谈令晞坐在地上,易梓言一个不稳,就趴倒在谈令晞身前,易梓言抬脸,谈令晞盈满愤怒的脸近在眼前。
「你凭什麽说这种话?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这样做能弥补什麽?」
「我没有。」在易梓言仍旧平静的回答下,谈令晞的盛怒显得有些突兀,寂静的深夜中听来分外刺耳。
「就算宇扬喜欢你又怎样?黑木忍一句话,你还不是会去杀他?哼,你所谓的喜欢又算个什麽?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就像你杀了我哥一样,他不也是喜欢你喜欢的要命?你杀他的时候却连眨都没眨一下眼,甚至还露出那种表情,好像他是垃圾一样,这样毫不留情杀掉喜欢你的人,你又算什麽?你又凭什麽说喜欢谁?你又凭什麽管我会不会让谁担心?」
指控般的言语让易梓言微微皱眉,谈令晞激动的气息不定,易梓言轻轻挣脱谈令晞揪住他的手,退後一些拉开距离,看著谈令晞。
「那是工作。」人非草木,又怎麽可能不为这般的深情感动?但在易梓言的世界里,感情永远排在黑木堂之後,从他决定为了他和黑木忍的梦想去卖身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让感情影响他的思想,对他而言,第一重要的是黑木堂,其他的都可以再说。所以,当易梓言发现自己爱上向宇扬的同时,对於这个必然的现实,自然也有所觉悟。
谈令晞咬牙看著眼前的人,这个自己始终恨之入骨的人,对他的个性,谈令晞根本完全不想了解,他最不懂的就是,为什麽向宇扬好端端的会去爱上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又冷血的家伙,还说他是天使?好,也许杀人时的冷酷只是易梓言个性中的一小部分,但这已经足够成为谈令晞恨他一辈子的理由,如果当时易梓言在对他哥哥开枪时,眼中有那麽一丝丝怜悯,或许他不会如此恨他,但他没有,完全没有。
「你不用想跟我解释什麽,我也不想听。我不管你自己心里到底有什麽想法,你杀了我哥是事实,不管你对我做什麽,我不会感激你、也不会对你改观,就算我…技不如你,我还是会想办法要你的命。」谈令晞愤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易梓言,像要将他刺穿一样,易梓言却不闪不避的迎著谈令晞这样的视线。
「我并不打算为我做的事情辩解,也不奢求你会对我有怎样的观感,只是请你明白,就算是冷血如我,也有真心爱人的时候。」
拍拍身上的灰尘,易梓言俐落的站起身来,谈令晞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出声,似乎在想易梓言刚刚说的话,轻叹了口气,易梓言有些无奈。
「那里有水,还有些吃的,衣服你就穿著,虽然没有要放你走的打算,但还是请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