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幌氲剿饷催脒叮乙惶淄炔堪茨Χ甲鐾晏於己诹耍趴翱八低辏醋盼叶膊欢!�
我清咳一声。他摆明要我说话。“你的意思,劫了寿礼的海龙王逍遥海上谁也拿他没办法,只是放出话来,要长扬会让出长江入海口的地盘?”
“是。爹爹率人追了他两个月都拿不住他,急得头发也白了一片。”
“恩。太后的寿辰还有一个月,再不追回来后果堪忧。”
“爹爹实在不得以才从长扬会那边想办法。”
我想起来了,刚才他提到那个燕云说让出地盘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慕容家答应一个条件就行。“什么无礼的条件啊?”可能比长江入海口还重要。
“他……那个无耻之徒,他要一个名字记在慕容家谱上的弟子,给……给他暖床。”慕容檀咬着牙,动怒了。
我的天。这人也太张狂了。大哥恐怕要气晕过去。燕云很明显是报复当年慕容桂伤他帮中兄弟的事情,特意折辱慕容。
大哥应该不会考虑这个侮辱的条件的。那么,我身份贵重的大侄,来我这里是为什么呢?
“爹爹的意思,请二叔前往燕子山庄一行。”慕容檀低下头来。还是有点惭愧的,要是我大哥说这些,恐怕一脸正义凛然,天经地义的样子。唉,小孩子还要多磨练磨练。
我不接话,只静静看着他。“这是我们全家商量的决定。目前且救燃眉之急,追不回寿礼慕容家也许会从此消失。二叔即是慕容家弟子,名字也记在族谱上,虽然不为外人所知,但此为事实他也无可挑剔。看到二叔您这样,他只能自悔失言,不会留下您,我们再趁机另提交换条件,迫他交出长江入海口。只烦二叔走一趟燕子山庄。”
我听着这番破绽百出的说辞,连驳他的心情都没有。问一个问题吧。
“燕云要是真留下我,怎么办?”
“他只是想羞辱我们,不会……不会真怎么样。”
“他要羞辱的是慕容二字,所以要一个慕容家的直系弟子。你说我去了是不是有可能回不来?”
“可是,大弟二弟去了,就不可能回来了。燕云那厮,听说一向男女不忌……二叔您身子残了,相貌又……即便是留下了也不会有事的。待寿礼之事解决,爹爹自会前去救您回来,二叔不必担心。”慕容檀说到关键,渐渐清明起来,说话也锋利了许多。
这就是全家的决定吗?好像我也姓慕容呢,这种事也只好决定了再派个人告诉我。的确,客观地说,这虽是下下策,也总比满门抄斩的好。而且,我的两条腿都残废了,一进一出都要人照顾,长相也就是有人夸过“清秀”,跟超凡脱俗的慕容子弟相比差远了,如此巨大的差距,燕云再好男色,也不会对我有什么非份之想。换做是慕容檀、慕容楠、慕容桂,恐怕真要给燕云暖床了。慕容檀已经成婚,大哥正在考虑老二老三的婚事,因为好几个家世相当不错的都有意把自己的女儿嫁到慕容家,听小侄说还有个四品大员家的小姐。如果让他们去燕子山庄,就算不相干的走一趟,清誉受损,恐怕婚事危险。至于我嘛,自生自灭,烂命一条,名誉?我笑笑,有这种东西吗?
道理我也懂,可同是姓慕容的,做法叫我不知说什么好。不如把我打昏了直接送过去算了,还问什么问。
“二叔,同为慕容一族,理应共渡难关。就算平日对二叔有照顾不周之处,二叔也要看在爷爷的份上……”慕容檀看我沉吟,接口道。
“行了,我去就是了。”都把过世的人搬出来,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那些我花了很久才放下的心事不用在别人嘴里翻出来。
“喂,你又发呆了。我问你,你真是慕容玉堂的弟弟吗?”燕云问我,口气里透着将信将疑。
要说就一道说吧,省得东一句西一句的。我点点头,“我和大哥非一母所出,年纪差了十几岁。我十三岁时母亲去世,家父送我到江北游历,去年回到老家。因为母亲没名分,所以外人不知慕容玉堂还有个弟弟。”
“你的腿怎么了?不像是练功练的。”
“我没练过武功。这腿是被人打断的,当时没医好,就不能动了。”
“哦。”燕云俯下身来,戳戳我的大腿,“痛吗?”
搞什么,没感觉我早锯了它了。“有感觉而已。不痛。”你本来就没使劲。
“能动吗?”
“不能。”
“不能动就好。”燕云大笑了起来,我一阵天翻地覆,顿了一下才明白我被燕云倒扛在肩头,像狩猎后勇士扛着的猎物。燕云的声音里透着张狂和赤裸裸的欲望:“我还没上过残废呢。尤其是这个残废姓慕容。”
我看着小赵冲过来,又被人拦住,喊着“二爷……”
燕云心情很好的样子,挥挥手表示不介意小赵的无礼。“天色不早了,带这位小兄弟去用餐休息。恩,我也要休息了。”
3。
我又在看头顶了。不过这次是燕云的床顶。至于怎么一路到的房间上的床,我头脑一片空白,只记着燕云的那句话。是那个意思吧?不能吧?因为不合理。应该只是说说的。我在做各种理性的判断,只有一个解释。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正想着,一张动人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紧张起来。是燕云。
“你不是知道来我这儿的目的吗?怎么倒发起抖来?”燕云按住要坐起来的我,长腿一跨做到我的小腹上,伸手就打散了我的发髻。
“我不信你真要这么做。”我强自镇定,可身体无法控制的微微颤抖。
“哦?是吗?”燕云俯下身来,整个人贴在我身上,抓过一束我的头发把玩起来:“好像连你的身体都不相信呢。”
“你,你只是要折辱慕容的骄傲,就因为当年慕容玉堂不肯向你道歉。所以你不会……”我倒抽一口冷气,无法继续说下去。燕云已经扯断了我的腰带,一只手像温暖的蛇,滑进我的胸膛。
“我不会什么?恩?”燕云还是不紧不慢好整以暇,手指却细细地捏起我的一边|乳头。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巨大的刺激冲向大脑,从未被别人触碰的地方格外的敏感。燕云的手像施了魔法,在我的身体上翩然起舞,所到之处撩起火来。欲火。
痴长了这么许多年,总是忙着生存,没心思、没机会体会这所谓的极乐。难道,难道竟是在此刻,以这种方式开始吗?阴阳两仪,男女和合,乃天造地设,可是跟一个男人……不!太不正常了!不能这样!!
我顿时清醒了些,伸手推开他,却被燕云捉住,端详了起来:“有茧呢。你不是没练过武功吗?吃过不少苦吧。”
“……恩。”从来没人问过我。我心里一颤。听到答案,燕云把我的手指含在自己口中,轻轻的噬咬着。薄薄的茧触到温柔的牙齿,细嫩的口腔,还有舌头时不时的吸吮,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沸腾起来,太太太刺激了!
他放开我的手指,看着我的眼睛,笑道:“还要不要逃?”我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猫咪般的变幻着光泽,长长的睫毛蝶翼颤动,薄薄的嘴唇樱桃样的色泽,眼前一黑,他的长发如云垂落下来,把我网在当中,湿热的唇贴上我冰凉的唇,温柔的啄了一下,舌就灵活的钻进来。我浑身绵软,使不出一丝力气,每寸肌肤都在感觉燕云的气息。正常吗?我不知道。我已彻底沦陷。
被吻得天旋地转,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来一个吻真的可以叫人沉醉。燕云放开我的唇,在我耳边说:“喂,你抵着我了。”
不知何时,我的下体已高高的昂起头来,隔着两人的衣物,摩挲着燕云的臀。天哪,从未有这么强烈的激动,这么诱惑的接触,我直觉我的欲望要乘风而去,嘴里已经“啊”出了声,心里想着赶快摆脱这尴尬极了的状态,转动身体,可双臂被燕云制住,只得别过发烫的脸。
燕云又俯耳过来,低吟着:“你这么扭呀扭的,吃我豆腐。你赔我。唔,赔什么好呢?”他在我锁骨上吻了一下,“赔这个好不好?”湿湿的唇移到|乳头上,“还是赔这个呢?”他的脸蹭着我的肋骨,一路吮着肋下柔软的腰,“好像这个也不错。”被他忽轻忽重用嘴唇抚遍上身,我再也没有理智控制自己,叫出声来:“啊……唔……请你……啊……”
“还是赔我这个好了。”燕云探手划过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