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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抱?我什么也没有。”我木然的说。
“手,你的手。”他喘息着来舔我的手。千篇一律的对话。我由着他伸出粉色的舌尖勾缠着我的手指。
他选中我就是因为我手好看,两年前我只是个打扫御书房的小太监时,看到久违的文房四宝忍不住心痒趴在桌上写字,却恰巧被他看到,当时比我大三岁的他冷冷睨了我半天,走过来扫了眼我写的《虞美人》,拉起我已粗糙皲裂的手看了会,不屑的说:“手倒长的漂亮。”说完旋身离去。然后第二天我就被调去做他的贴身太监。所以我知道他看上的就是我这双手。
我的右手被他卖力的舔着,滑腻的感觉。我想起以前在家养的一只小花狗总也喜欢这么舔着我让我给它吃东西,我带着它去放风筝,风筝在天上跑,我们在地上追,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有微风轻轻拂过。手指猛然刺痛,他咬破了我的手指。我看到血冒出来,淡淡的对着他愤恨的眼笑:“想要吗?”没等他回答我就把那只手指刺入他体内。他啊的叫了出来,蜷起身子抓住我的手:“等。。。等————啊!”我如他所愿的退出手指,看着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盒油脂,自己张开了腿,颤抖的伸手沾了去抹后方的入口。湿润的眼也不看我,兀自羞耻的满脸通红。我觉得好笑,你也觉得羞耻吗?那一年前又为何强迫我做这等事?
他一遍遍的涂抹,不厌其烦的用中食指扩着后庭,他知道我不会对他太温柔。我看着他纤白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处进进出出,那里艳红的,含苞欲放的,已成了男人剑鞘所在。我的手,以前写诗写文章的手,能否代替我已失了的利器?求证一般的,我的食指随他的一起进入他体内,他呻吟了一声,手指拔出移上轻捻自己的突起:“快。。。恩,求你。”求我,他在说求我,我睥睨着他泛红淫荡的身体,凌乱铺散的青丝,满含欲望急切的脸,终于,有了凌虐他的念头。
4 “啊,啊~~~~~用力点,再~~”急促的呻吟喘息尖叫一层层回荡在这个封闭的空间。我听着有些恍惚,但手指却一刻不停的戳刺着他的私|处,温热的,紧窒的;隐约有湿湿的水声响起。猥亵不堪。
他把双脚抬起,两手各扳住自己的大腿内侧,臀部高高挺起。这个姿势,把他最隐秘的地方全部暴露。被人窥视,蹂躏隐私的快感使他再也顾不了羞耻。他的下体完全勃起,摇摇欲坠,尖端有白液溢出,我置之不理。他要的不是这个。我的手停了下来,慢慢退出,他绞紧了臀瓣,破碎的声音:“不要,啊,不要离开,求~~~。”“放松点,全部进来了。”我很冷静的拍了下他的臀。他安下心来,迷茫的看我,渐渐眼中波光流转,情念更甚。我两手捧住他的臀部,大拇指使劲按压着他洞口的褶皱,他配合的在下腹部用力,开合着洞口,鲜红的黏膜时隐时现。男人完美的剑鞘。不费力的伸入二个手指摩擦勾动,他提着腰臀绕着我的手指画圈,我另外三手指也缓缓滑入,大半个手掌已没入他体内。他嘶声吸着气,努力的扩张:“进,进来~~~啊。”我趁着他再次吸气,通过了那道关卡,他的内壁紧紧包裹住我的整只手,我注视着自己的手被他的洞口慢慢吞噬,感觉里面蠕动吸吮,瞬间生出血液被吸走的错觉。“深,更深一点,啊~~啊~~~夕!”他疯狂摇动着头,把臀瓣分的更开。我依照以往的经验一点点深入,间或用手指搔弄轻压,直至手肘以上都被他吞入,才又一点点的转动着退出那温暖潮湿的容器,退至手腕,那小臂上满是晶莹粘稠的汁液,不等他缓过气,我又再次进入。“夕,夕,夕!”随着我手的来回,他失神叫着,一缕银丝由没合拢的嘴角滑落 。
有谁,会想到,在我手下宛转求欢欲仙欲死的男人是白天那个俊美绝伦,锐利张狂的天之骄子?有谁,会想到,白天那个畏头畏尾,什么也不是的于夕现在这样掌控着他的天他的神他存在的理由?有谁,会想到?
我愉悦的微笑。快感,从体内源源涌出。Zuo爱的高潮,也不过如此吧?伴随着手在他肠道内穿梭的节奏,我握住他充血的下体向下轻捋。“啊,夕,啊,啊,啊~~~~~~~~~~!!”他的头后仰到极至,嘶哑的叫着,脚趾猛的蜷缩,一股||||乳白体液剧烈喷射了出来。高潮,既是他的,也是我的。
其实写这文,主要是由于本人要写拳交的BT执念。——看了这么多高H,居然没怎么见拳交!拳交才称得上高H嘛~~~某人极为不满(站着说话不腰疼)今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因为开头就来拳交太突兀,而且不合我的审美观,(心情还没到位交什么交?:《)所以来了段前文;还瞎起个文章名~~~~~强调一下,重点在3,4段哦。)
还有还有,希望这篇是抛砖引玉~~~引出各位高手更H的拳交作品,咱们一起切磋切磋揣摩揣摩————纯属BT言语,不必理会~~~~~~~~~~啊呜!
如有意见欢迎来帖批评指正。
5 烛影摇红。上元有怀
双阙中天,凤楼十二春寒浅。
去年元夜奉宸游,曾侍瑶池宴。
玉殿珠帘尽卷。拥群仙、蓬壶阆苑。
五云深处,万烛光中,揭天丝管。
驰隙流年,恍如一瞬星霜换。
今宵谁念泣孤臣,回首长安远。
可是尘缘未断。谩惆怅、华胥梦短。
满怀幽恨,数点寒灯,几声归雁。
从殿中出来已是月上西楼。我沿着后花园小径缓缓而行,脑中想到的便是这首词。记得以前做兵部侍郎的爹为了让生性好动的我收敛玩心曾命我每天背足诗文三百篇,大多诗文我粗览而过便可一字不差的朗诵出来,唯这种伤风悲月的类型最让我头疼,默念三五遍方能无错。
如今时过境迁,做了五年太监的我每每触景生情,不自禁想到的却总是此类诗。
爹,你若泉下有知会笑我么?还是。。。会后悔自己做了那件事?爹,儿从来就没怪你做那件事,因为那是一个男儿必须做的。当年太上皇驾崩前曾嘱托您尽心辅佐太子,您领旨谢恩的那一刻就决定无论如何要护太子登上皇位,即使拼了身家性命不要对吧?这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儿一点都没怨言。即使眼睁睁看着全家一百余口或被杀或流放。儿恨的是,你们狠心抛下了我,独留我一个人在这浩瀚人海挣扎求生。孤苦,无依。
————大丈夫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正所谓行人事,听天命。于夕,爹要你记住,活着比死掉更难,以死来逃避要面对的事是懦弱可耻的。今后再难再苦,我和你娘都希望你活着!
这些年来,每当夜深人静辗转难眠时,看着窗外满天星光我就会一遍遍对自己说这段话,这段爹那天出门前对我说的话。
前方花木忽然飒飒做响,两个公公挑了灯笼拥着一位丽人过来。我回过心思,在路边恭候行礼。
走的近了,丽人清脆的笑起来:“哟,这不是于公公吗?刚在月华殿伺候皇上?唉,皇上万金之躯,竟批阅奏章至夜深才召我侍寝。于公公,你得皇上看重可得好好劝劝他,不要太过劳累才好。”我连声称是。丽人优雅挥手让下人暂退,款款前来递上一只金钗,我配合的做两眼放光受宠若惊状,两手接过塞入袖中:“谢云贵人恩典。”
“ 于公公若能在皇上面前多替奴家美言几句,奴家将不胜感激。”云贵人凑近轻道,端是吐气如兰。
看我点头,她满意一笑,唤了两个公公,莲步轻移而去。
云贵人婀娜的身姿隐入夜色。志得意满。我想到她笑起来的风情,的确让人心醉神迷,可又哪里及得上她那主子情动时的万一?那个人若是女儿身,堪称绝色,当能以轻嗔浅笑使天下豪杰俯首称臣,甘为奴役。可惜。我探手入袖摸了摸那金钗,很有些分量,给小萤让她去买些布料首饰好好打扮一下吧,小丫头近来极为爱美。情窦初开的年纪呵。
深宫后院,如此趋炎附势,笼络巴结之事比比皆是,倒是白白便宜了我这等光拿好处不办事的人。不是我不想成|人之美,只是她若真得了皇上宠爱,时时陪伴左右,恐有性命之危。我皱了皱眉,看看天上的满月,心中担忧一闪而过。今晚,应该同往常一样,还是安全的吧?
6 天破晓,曙光乍现。我早已把皇上一天要用的物事检查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