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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得爱情了吗?你相信你爱上我了吗?”他写的中文不是一般的难看。
我抱起当当,“我们一起去找你的主人好不好?”
“汪!”
我当作你是赞成了。反正你也只会说汪、汪汪、汪汪汪。
去美国,一起找微阳。
PS:懂得爱情是什么?我觉得爱情是不怕被拒绝的伤害,不怕等待的寂寞,不怕世俗的目光,不怕生死的桎梏,最重要的是懂得原谅。可能会有些幼稚,不过宇文遥在临死的一刻原谅了宇文逍,而微阳在两年后让宇文逍自己原谅了自己——当宇文逍懂得爱情的时候;他原谅了自己。我想这不算是悲剧,对不对,虽然预先的设计是微阳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回到了美国,不过我要保命,将它改了(写悲剧的话,有大人要提着刀找偶,怕怕~)。写结局的时候外面闪电打雷下大雨,宽带公司把网线关了,心情很郁闷。不管怎么样,结局了!前面总有艳阳天。感谢各位大人看到这里,请大人们继续支持偶的“夺宫”。谢谢。
终于到了西雅图。
三天前,我成功地把上司给“炒”——拿起一叠帐单往他头上砸过去说:“麻烦你自己向财务处解释为什么和客户出去会有高级酒店套房的消费。”他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让我以为他脸上还没拉过皮的赘肉会就此掉下来,“你……你这个……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我……我辛辛苦苦提拔你,你居然……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不会、不会放过你的!”我头一扬,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潇洒,“不好意思,我不做了,Bye…Bye。”后面的咆哮声从办公室一直传到电梯,我想起他血脂高,不知会不会出问题——上帝保佑。其实这件事做起来并不困难,是我一直害怕而已,害怕改变后还原不了原本的自己,害怕勇气过后会有浓浓的悔恨伴随挫折而来,害怕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我记得微阳曾经说过我,“你不是胆怯,是你考虑太多以致勇气不够用。”
我既跨出了第一步,就只能一鼓作气向前冲了,这也是微阳教的。
西雅图和中国有十六个小时的时差。当当在飞机上无比兴奋,上窜下跳,弄得我直想将它“狗”道毁灭,我太久没吃狗肉了,它又给我养得肥肥的,抓起来就能闻到一股肉香。结果到了地面,它连站也站不稳,四肢搭在我身上。坐TEXT的时候,司机看着反光镜闷着嘴直笑,“先生,你们国家真是爱护动物啊。”
简直是丢一个国格。我讪讪一笑,“它……没坐惯飞机。”随后朝它狠狠地瞪了一眼,谁知它会错意,前脚箍住我的脖子,掐得我快窒息,拉也拉不动——救、救命!
到了华盛顿大学,我感觉自己是拣了一条命回来。它倒好,在我身上养精蓄锐后,我都抓不住他的绳子,它用力一晃,竟挣脱了。
“汪汪!”
老大!他迅速钻进一堆灌木,我可钻不过去,三两下就不见了狗影。精力这么旺盛,没汤来补真是可惜了!我一边诅咒一边另找去路。
“哇——————————!”
好耳熟的惨叫声啊!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是你吗?我最爱的当当!”
我跑过去,在一片草坪上看到了他们。
微阳,终于找到了。
他半躺在地上,双手抱起当当的前脚窝,表情凄惨无比,“当当,呜……我的当当,我以为我们这一辈子都见不到面了。当当,我好想你。呜……,你想不想我?你看我想你都想瘦了,呜……你看!”
他怎么不去好来坞?要是去演“人狗情未了”八成会拿学院奖。可是等下的一幕才叫人跌眼镜——那只狗,呜咽了两声,拼命地眨呀眨地,我丝毫不怀疑他是想挤出两滴眼泪来,但是我在国内一直给他吃好的睡好的,他体内的脂肪成长速度比他的水分要多了几倍,要挤也是白挤。
“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他总算发现了,那狗还没来得及点头,突然被他摇得七荤八素的,“啊————!你、你、你居然胖了!你怎么会这么胖?!”
我叹了口气,走上前,原来我还是属于“爱护幼小动物”的行列,瞧他都要把当当的五脏六腑都要晃出来了。
“呜……我知道了。我的当当一定是太想念我了,只能拼命地吃东西。”什么?他这样也能说得过去?就看他把脸对着当当,两眼泪汪汪,“我的当当好可怜啊,只能靠吃东西增加脂肪来减轻想我的痛苦。”那狗应情应景地再呜咽了几声,好不凄凉。
我感到我被当成观赏性动物来看了,凡是路过这里的人都用一种“他们是在拍戏吗?”的眼神看着我们。微阳又是说的中文,估计没人听得懂——是幸好没人听得懂。
我清了清喉咙,“咳,微阳——————”
“我也很想你。”他扑过来抱住我,吓得我一愣。我有些伤感地合上手,环住他,他真的变瘦了好多。可是他又吐出一句,“啊,你也瘦了,更性感了!”
晕!
他不会有更好的说辞吗?我有些疲惫,扶住他,“不行,我很累,有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去我住的地方吧。”他比我矮一个头还有多,却伸手扶着快要挂掛掉的我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当当,我们回家喽。”
“汪!”
微阳的宿舍是一个公寓的二楼,从外面有楼梯上去。里面的东西很多,两间房加一个厨房一个洗澡间。
我瘫在他的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直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嗅来嗅去的。我随手一拍,“当当,乖,不要吵我睡觉,呆会陪你玩…………”
短暂的空隙时间,我马上又回到梦里,好象去了美国,找到微阳了——————
“啊————————————————————!”
高分贝的叫声将我的睡意驱散得干干净净,我几乎是用跳地起身,就见微阳满脸委屈加指责,坐在我身上。
“你把我当成当当了。”好严重的指控啊。“我们几个月不见,你就移情别恋,我不干啦!”
我叹了口气,“微阳,你多少岁?”
“24!”
真是理直气壮啊!我闭上眼继续睡,“那就不要吵我,自己和当当玩去。”
“宇文——”他爬了过来,往我耳边吹气,激起一片鸡皮,“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我太了解他要讲什么了,努力和他保持距离,“所以?”
“做吧。”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身上已经是不着一物了,好、好快的速度啊。
“微阳。”我按住他的动作,“不要。我不打算做。”
他歪着头,全然是疑惑,“我以为你来找我是因为你想我了。”
是想你人,不是想你“上”。我看了看四周,这间屋子说不定阿遥也来过,说不定他们也在这张床上做过。我不能!
“微阳。”拂开他额千的长发,我艰涩地问:“你不恨我吗?”
他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少有的认真,“那你恨我吗?我夺了你的第一次,我存心骗你,我让你成为了同性恋,你恨我吗?”
我笑了。这对话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我们都是对方生命里的悲剧主角,现在都祈求对方的原谅。
他可能是见我笑得……呃,有点沧然的味道,脸色一痛,握住我的手,“宇文,我不恨你,真的,我不恨你。就算以前有恨过,后来也不恨了。”
“为什么?”这句话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原谅我?”是我害死了阿遥,是我亲手杀了他。
“因为你没有原谅你自己。”他摸摸我的脸,力道轻柔,淡褐色的眼睛像我在失眠时看到的天空,但是却更加的美丽,“当我看到你没有原谅你自己的时候,我就决定原谅你了。因为你和阿遥一样是个傻瓜,好傻,好傻的傻瓜。”
如果天下有“色瓜”的话,这个名词一定是为他设的——说完话就扑上来,“不要说那些伤感的话了,我说得浑身难受。”
什么说得难受,根本是憋得难受!不行,他的力道实在没办法阻挡,我的身体和感情一起在他的蛮力下宣告:弃械投降!其实我也很怀恋,算啦~
“知道阿遥的死讯时,我就办了休学。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阿遥喜欢的是他的亲生哥哥。他很坦白,甚至在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的时候也很坦白。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中国人,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中国人是很排斥同性恋的,当作是病毒一样。他开朗、活跃、友好,有时也很任性、骄傲。但是我知道他其实很脆弱,他只是把自己掩饰得很好,大家很喜欢这样的他。我们经常一起恶作剧,一起出去玩。
我们的第一次是个意外,当时都喝醉了,迷迷糊糊的,第二天醒来发现是在床上,他吓得脸色都变了,问我,‘怎么办?我失身了。’我听了爆笑,‘阿遥,失身的是我啦!是你上的我哦。�